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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草原沐浴在月光下,融冰河也静静地流淌着,夜晚来临,世界都陷入了沉眠,只有一些夜行动物的踪迹与山坳处细微的声响仍在继续。
“唔…太深了——!”低低而沉闷的呻吟偶尔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路沧崖精神紧绷,即使他知道此时草原上不会有人出现,但仅是动物匆匆蹿过的声音就足够让他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此时在野外小穴咬着鸡巴不放的淫荡样子。
身下的性器仍然在深入,眼前月光透过灌木丛隐约投射进来,浅浅的光亮让他不免有些羞耻,却碍于面子还是要装的一副从容模样,淡淡地发问:“为什么不在帐子里。”
“帐子太小了,沧崖忍一忍嘛……”
感受着小穴不自觉的裹吸夹弄,花鹤之呼出一口气,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路将军的鼻尖,嘴上撒着娇身下却是猛地一个发力将性器尽数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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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回腹中,路沧崖急促地喘息着,从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感只差一点就能彻底吞噬他仅存的理智。
“……你、你到底行不行。”剧烈地吸着气,路沧崖皱着眉忍受难耐,言语间有些不满花鹤之的粗暴。
换作任何人被质疑性能力应当都是值得生气的一件事,花鹤之面上看起来不急不恼,只是甜甜的笑了一下打趣对方:“沧崖这么急着试吗?”
但所看到的终究只是表面上的,见对方似乎适应的很好,花鹤之维持着脸上无辜甜美的笑容,身下一个狠插。
粗长的肉具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又强硬地整根插入,一个深且重的顶弄直接将本就微微泛红的穴口蹂躏得艳红,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路沧崖忍不住收紧了手指在花鹤之肩膀上留下指痕:“嘶…小兔崽子……”
胸膛不断上下起伏,他剧烈地喘着气,半晌才缓过来哑着嗓子低声嗔道:“你…这是、是要我死啊。”
“怎么会呢?”眨眨眼甜甜地笑了一下,花鹤之表面一脸无辜,身下动作却不停,又猛又狠地抽出往里一撞,无论是那股狠劲还是力道都与他口中所述不大相符,“我怎么会舍得将军大人这么离我而去呢。”
“唔嗯…哈、哈呃……”
路沧崖刚倒吸一口冷气从少年方才的动作中缓过神来,身上人便又是数十下连贯的狠操,鸡巴又重又深的操弄,仿佛势要他从口中吐出淫乱的动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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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确实不是那么憋得住,穴肉被炙热坚硬的肉棒大力摩擦而过,狰狞盘旋的青筋磨过娇嫩的穴肉带来极致的快感,接连不断的快速撞击连他偶尔漏出的呻吟都被撞的零碎。
“呜啊——”
呻吟声都已经出去了他便也不再挂念什么面子问题了,路沧崖浑噩着脑子眯眼,双手紧抓着花鹤之的肩膀放浪地呻吟起来,年轻好听的声音含糊着呜咽乱叫,不像是赫赫有名的天枢上将,反倒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嗬啊啊啊啊啊啊…小、小兔崽子——哈呜…慢一点……”
“你、你他妈吃什么…哈啊啊……长这么大的——”黑发男人被强硬地摁在身上人的鸡巴上,他无力地靠在花鹤之颈侧抖着声音喘息,被干的双腿大开,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了鸡巴的动作,轻而易举侵犯到他最敏感的一点,“……嘶,那、那里…咿啊啊啊啊快被、被你干死了。”
明明是脱口而出的不满发泄,混着男人此刻颤抖微哑的声音,却显得异常淫靡,这让花鹤之更加兴奋,打桩机一样的速度再次一个拔高,直将路沧崖操的双眼失神:“沧崖叫的真好听……”
“小混蛋……”
花鹤之被骂也不恼,反倒低头亲昵地蹭了蹭路沧崖,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不顾穴肉的阻拦径直顶到最深处,他看着身下人身体猛地一跳却无法逃脱,只得被钉在自己鸡巴上仰头胡乱呻吟呜咽的模样,愉悦又餍足地眯了眯眼轻笑:“嗯,是我。”
穴口被操的艳红糜烂,像是熟透了一般不断汩汩流着淫液,又被抽插的性器捣的浊白四溅,淫靡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漫延。
“嗬啊啊…哈嗯咿……啊啊啊啊啊啊呜——!!!”
鸡巴捣开淫液深凿进去,敏感点再次被猛烈地轰炸,路沧崖脖颈昂起,脚趾蜷缩,抖着身体乱叫着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那双深褐色的双眸爽得翻白,脚背紧绷着,一副神志全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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