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又垂落下来,这次花鹤之没有再去管它,他体贴地等待着爱人从高潮中缓过来,轻轻舔玩着男人挂有金色耳坠的那只耳垂。
男人半晌才回过神来,失神的金眸开始聚焦,他低低抽泣着,疯狂的快感余韵仍在席卷着宣行琮,让他难以抑制地喘息。
但显然花鹤之并不知道他的难处,在此刻耐心也并没有那么好,见爱人稍稍缓过来了他便复又渐渐抽动起来。
“唔嗯……”
可他这次却又换了一个策略,不再是抵着敏感点九浅一深地狠撞,而是仿佛要把剩下小截鸡巴连同囊袋也一起撞进去一般的狠命冲撞。
穴肉的缠紧给肉棒的进出带来了困难,但这并不能阻挡龟头的进出,反而让少年更加使劲,一次次顶在那最深的一处软肉上。
分泌出的淫水混着润滑一同被肉棒挤带出穴口,又一次次被凶狠的顶撞打得四溅,污浊的液体不断彰显着这场盛宴的淫乱与荒诞。
“哈啊、啊呜嗯……”
最深的那块软肉根本承受不住这等的蹂躏,已然瑟缩着想要逃离,穴肉层层紧缩阻止鸡巴的深入,可它的主人却不怎么争气,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挨操。
“唔…呜哈、哈啊嗯……”
花鹤之也是相当的不客气,明明自己才是不请自来的家伙,却像是不满阻挡一般更深更重地肏起来,直将可怜的穴肉顶的发软糜烂。
极致的贯穿总是致命的,剧烈的快感裹挟着先前高潮未退的余韵,势如破竹地劈开所有的忍耐与抗拒,顷刻间夺走了宣行琮尽数的抵抗力。
“嗯哈、太…太深了……啊啊啊——”
不久前才聚焦起来的金眸又再次涣散,结肠口被凶猛破开时的快感汹涌着将他席卷,让此刻抵抗力为零的男人再次泄了身。
盛宴中最重要的祭品已经摇摇欲坠,可这还只是晚宴高潮的开始。
这次花鹤之没有再怜香惜玉,他将人紧紧压在镜面上,不顾对方还陷在高潮中,便再次凶猛地肏弄起来,一次比一次重地凿进最深处微张的那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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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哈嗯啊……”
少年的持久力好的惊人,在数十次猛烈的皮肉相磨后,他才眯起眼,犬齿紧紧咬住男人后颈肉在对方结肠口内射了出来。
那处娇嫩的地方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淫暴的对待,炙热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肉壁上,灭顶的快感能够浸没任何一个人的理智。
可偏偏这股子刺激却像是忽然缺失了一个宣泄的通道,越聚越多的恐怖快感堆积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已经射无可射的小家伙顶端却只是吐出几滴清液,反倒让射精的欲望更加凶猛。
“呜…射、射不出来了……坏掉了……”
原本漂亮好看的玉眸无助地上翻,美人高高地昂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那都是他痛苦的象征,却莫名地显出一种惊心的蛊惑。
花鹤之有些意外,他也没想过男人会射的这么频繁,便没有过多节制。
思至此,他低头吻了吻男人侧颈,一手下探抚上那个挺立着的小家伙。
可不料就是这么一摸,小宣行琮硬挺着抖了几下,在又吐出几滴清液后猛地喷出一大股淡黄微腥的液体。
“哼…呜、呜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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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浊的尿液冲击力显然比射精时更加猛烈,四溅开的液体与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一同点缀着这个高贵的郡王,把他染的像是某种欲望的载体。
——最下贱的婊子。
连白皙圆润的脚趾都痉挛着蜷缩,穴肉拼了命地缩紧裹着鸡巴,宣行琮死死地扒住镜子试图逃离被内射和排泄同时带来的极致快感,双眼上翻好似再也不会聚焦回神。
“呜…太多了……”
——黄玫瑰彻底地陷入欲望深渊。
可欲神怎么会放过到手的猎物,花鹤之紧紧地将人摁住,直到对方小腹被射的有些微鼓才抽出鸡巴把男人抱回床上。
极致的高潮终于结束。
年轻的家主总是会对一些事物毫不遮掩地表现出明显的偏爱,此时他便给男人换了个姿势,依旧是最开始跪趴的姿态,让他背上的玫瑰、下塌的腰线和肥硕饱满的臀部展露无遗。
致命的软肉又被雄兽叼住,后颈处凶兽磨牙一般的危机感宣行琮这次却无神再去挂念,因为他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已经被身后再次的插入尽数夺取。
高潮的结束并不代表着整场宴会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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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不要了…太深……啊——”
纯白的帘帐再次与艳红的长摆勾连在一块,可这次却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精美与瑰丽,互相沾染的淫秽液体足以让任何人清楚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深粉的轻纱落在美人不断翕张着试图挣扎逃离这恐怖性爱快感的半边蝴蝶骨上,墨色的玫瑰斜斜画着一道盈透的艳色,另一边上和男人脸侧的红痣一般染着情色带来的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