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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宅书屋 > 论跟皇帝分手的下场 > 不配

不配

他说完那些话,皇帝许久都没开口,正当晏玖准备再zuo戏时,touding上方传来季承鄞的声音。

“天冷,起来罢。”

晏玖见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没有反应,不禁猜测,他这是明白了还是不明白?

见他不肯起,还想再说些什么,季承鄞表情有些yin沉,声音低了几度,“起来!”

晏玖听出他语气的冰冷,连忙起shen。

季承鄞缓和语气平静dao,“阿玖,天气寒冷,你shen子刚好,还是不要继续chui冷风,回去罢,给你三天时间,把书信一封不少的还回来,还有那个泥陶。”

晏玖愣住。

他不相信季承鄞听不出他的意思,但他却轻描淡写的想掀过去,是想当zuo什么都没听见,让他乖乖送回书信……那岂不是还要藕断丝连,保持关系?

宴玖心中冷笑,那他刚才就是白演。

“臣实在羞愧难当,求陛下成全。”

季承鄞平静淡漠的看着他,“你若当真是觉得自己容颜迟暮,何必毁掉那些书信,只怕你早有异心,诓骗于吾,之所以盗走书信和泥陶,是怕吾拿着zuo文章或者胁迫你?”

宴玖沉默,季承鄞果真不好骗。

君王无声的拉扯嘴角,他之前没人任何怀疑,还兴冲冲的期待着晏玖今年要给他的生辰礼,他说要看一眼从前送的东西,吩咐中保毫无保留的拿出来。

中保作为他的心腹,自然事无ju细的汇报,季承鄞听到他说晏玖将人都撤出去才有所起疑。

若是简单的看一看,何必屏退gong人?

他重新检查了那堆东西,晏玖送的东西他早已经如数家珍,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一清二楚,少了那十九封书信和泥陶,他心中遽然一沉,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晏玖的目的?

什么送生辰礼,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借口。

一直等到今天,带着几分期盼,希望一切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可是晏玖让他失望了。

甚至编出一tao虚伪的说辞,婉转的表明想要断绝关系的暗示。

“吾已经答应你不再立晏宛为后,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阿玖,我们之间非要zuo得如此绝情?”

“……陛下。”晏玖shenxi了一口气,“跟立后无关。”

季承鄞目光直视他,“那与什么有关?你说。”

“陛下,我们只是结契,并非真正的夫妻。”当初虽结为契兄弟,却只是口tou,没有双方高堂见证,也没有zuo任何协议,连个契书都没有,纯属是因为当初他们不在乎形式,便如寻常夫妻一样相chu1,同吃同睡,年岁到了就各自成亲,只要一方有意,随时可以断绝往来,结束这段关系。

换而言之,只要晏玖说结束,这段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臣说的是真话,臣已经不年轻了,家中妻室也有了孩子,总不能一辈子跟着您这样偷偷摸摸的,若是臣还年轻个十岁八岁,别人就算知晓臣与陛下的事,他们也只会赞一声风liu,可臣比您大了那么多,旁人说起来只会嘲讽臣是个勾引陛下,卖pigu不要脸的下三滥。”

京城里并不忌男风,年轻俊俏的公子们在一起,总是养眼的,只要不耽误娶妻生子,别人也只会赞美他们风liu肆意,可两个年龄和容貌都相差过大,或者shen份不对等,那就会人人喊打。

早些年京城还出过一桩丑闻,年轻俊美的公子和家中的nu仆在一起,不只是受到世人评击或嘲讽,那公子的官职都给丢了,在京城贵族阶层都没了地位。

人类就是如此的双标现实,公子与公子是美谈,公子与仆人,是丑闻。

现在季承鄞就是那“公子”晏玖就是shen份低贱的“nu仆”

他已经不是最好的年华,容貌虽然还算可以,但是有些过于平淡了,比起季承鄞的风华正茂,实在有些pei不上。

这话虽是他临时想来的推脱之词,却也是现实。

“谁敢?”季承鄞dao,“你若因此担心被人说三dao四,吾向你保证,这zhong传言绝不会有!”

“色衰而爱施,现在没有,以后呢?您厌倦了,总不会想看见臣的,您还年轻,您错的起,您是皇帝,别人不敢说什么,您就是同时拥有好几个男人也不会有人指责,臣不一样,臣错不起。”他对帝王shenshen一拜,真心实意的恳求,“看在臣与陛下多年相伴的份上,求您给臣一个ti面。”

季承鄞不慌不忙,见招拆招,“若当真惧怕liu言,当年你为何想不到这点,现在才来说这个,是不是太迟了点?”

他走上前两指nie住晏玖的下颚,bi1迫他抬起tou来,看着他的脸似在打量,嘴角一抹笑意,“你晏侯爷龙章凤姿,气质卓然,怎么就老了?如何就pei不上了?谁敢说你不要脸,下三滥,吾割了他的she2tou。”

晏玖刚要后退,想将自己的下颚解放出来,却被季承鄞温柔的抚摸着脸,“至于你说的色衰爱施,朕现在还没腻,也不会腻,听话一些,莫要胡思luan想。”

晏玖听到这句话,要不是他足够镇定,都能当场笑出声来。

皇帝是扮“shen情人设”上瘾了吗,连这zhong鬼话都说的出口。

是谁动手伤了他,是谁口口声声叫他gun,又是谁在他倾临死亡,苦苦哀求来见一面,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如果没有444,他现在就是冰冷的尸ti,哪里还能在这里陪他演戏。

“陛下当真还在乎臣吗?”他轻声问dao。

季承鄞没有正面回应,反而问他,“为何这般问?朕待你之心意,你难dao不清楚?”他的指尖还在晏玖略冰凉的脸颊上拂动。

“臣若知晓,也就不会问了。”晏玖偏过tou,躲开他的手。

季承鄞因为他的躲避有些不大高兴,他一把将人拉进怀中,用shen上的裘衣将他包裹,在他耳边吐息,“躲什么,吾还碰你不得了?”他伸手握住晏玖冰冷的双手,试图捂热。

晏玖脸色一变,猛地拉开距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看到才松了口气。

他那副避之及恐的举动惹得季承鄞脸色一沉,很不痛快,“怎么,吾会吃了你吗?”

晏玖摇tou,“陛下此激,过于孟浪了。”

“孟浪?”季承鄞的眼神徒然一变,冰冷又薄情,他xiong膛一阵起伏,似在隐忍什么,站在原地,并未再靠近晏玖半分,“你到底对吾有何不满。”

“臣没有任何不满。”

季承鄞怒dao,“没有不满?那你方才什么意思!”

宴玖眉tou一皱,他已经足够婉转,季承鄞故作不懂得掀过去,方才还那样与他亲近,若不说清楚,以后会很麻烦。

他不喜欢拖拖拉拉的藕断丝连,要断就彻底断干净,这样黏黏糊糊的,彼此都在演,他都觉得累。

“臣方才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希望陛下能够考虑清楚。”

“晏玖,吾已经足够容忍你,别太过分了。”

晏玖心中突生一gu戾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暴打季承鄞。

可是他不能,季承鄞是皇帝,掌握生杀大权的那zhong,殴打皇帝会被问罪,祸及全家,他有老婆孩子,任务还没完成,他不能动手。

一遍一遍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冲动,他又跪在地上,“臣不敢,请陛下息怒。”经过上次的教训,他已经学乖了,再不敢什么话都毫无顾虑的说出口。

晏玖突然跪下,季承鄞的怒火一下就散了,站在那里,似懊恼,又好似无可奈何,“是吾错了,阿玖不要将吾一时的气话放在心上好不好?那些都zuo不得真。”

都可以不当真,那些伤害就不存在吗?

他沉溺在少年人青涩炽热的情爱里不可自ba,却忘了年少轻狂,太放肆,他们的承若可以轻易说出口,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说出的话,zuo出的事,都不必负责任。

像抓不住的风沙,轻易就散了,徒留另一个人独伤。

把他的心tong成筛子,千疮百孔,还要求他当zuo什么都没发生。

他只是低下tou,心中叹息一声,“臣想知dao,您现在是以君臣的shen份还是……以承鄞的shen份跟臣说话呢?”

季承鄞问dao:“有什么区别吗?”

“若是皇帝,那臣说的只是皇帝想听的,如果是承鄞,臣说的也是承鄞想听的。”

“……”季承鄞看他的目光很奇怪,似在审视,又好像透过他在看谁,给了晏玖答案,“吾以承鄞的shen份用你说话。”

晏玖zuo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寒风chui在他脸上,让他越发的冷静,“承鄞,我们好聚好散,行吗。”这话他不应该主动说,可是他受不了季承鄞的反复无常。

厌弃他,又吊着他,这算什么?当他没有脾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我们之间已经足够了……就当是给我们的那十年,一个结局。”

季承鄞恶狠狠地盯着他,他少年天子,积威已久,那么多年来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喜怒不形于色,却独独在宴玖面前无法克制。

“阿玖,我们之间好端端的你又在闹什么?你不同意立宴宛为后,吾也依你,吾再也不提了,上次失手伤你,是吾之错,吾跟你dao歉……”

“承鄞!”宴玖打断他,“十年了,够了,你不腻吗?”

季承鄞只是淡漠的一句,“阿玖,不带你这般得寸进尺的,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宴玖脸色疲倦,他进一步,是不知分寸,退一步是得寸进尺。

究竟要让他如何?非要把他们之间变得面目全非互相憎怨才行?

面对季承鄞的反复无常,yin晴不定,表里不一,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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