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勃起膨胀的肉棒深深操干进去。
他的美人继母又从喉咙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哭喘,身前那根粉嫩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立着,上端尽是湿漉漉的性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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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邻溪的双腿有些疲软地分敞在空中,膝盖上面的两边肌肤已经被他跪得红了,赵楚悠抓着他两边有点薄肉的大腿朝自己的胯下拉去,骚兔子雪白的屁股便啪地一声撞了上来,女逼的花阜张开艳红肥软的肉嘴,把继子壮硕的肉棒紧紧包含进去。
赵楚悠又掐着美人继母的腿根奋力驰骋了好一会儿……
徐邻溪的两条腿敞成一个大大的M字,时不时被对方撞得东倒西歪地乱晃,整个身躯也不断地前后耸动。
赵楚悠低低地笑了一声,将身子俯下来,让徐邻溪顺利地用手勾住,旋即搂住对方的后背,将徐邻溪从床上带了起来,肉乎乎的圆润屁股直接骑在了继子直勃的阳具上,整个人在对方的身上相对着跨坐,两条腿分别摆在赵楚悠的身侧。
这个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赵楚悠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了,徐邻溪的身体止不住地下坐,湿乎乎的肉穴将继子的肉柱紧咬得严严实实,肉器相贴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就连对方的肉囊似乎都要迫不及待地挤进他娇脆的屄穴里去,肉棒的顶端更是轻而易举地触到了徐邻溪花径深处的宫口,在上面来回戳刺着操探。
这处娇腻肥软的肉口比徐邻溪的肉逼穴眼还要更加紧致,也更柔嫩好操,是个肉嘟嘟的肥环,自从被赵楚悠操开过一两次后,这没有生育能力的骚嫩肉缝就自觉地成了个鸡巴套子,好像它的使命就是将挤进来的粗壮东西伺候得服服帖帖。
而这会儿已经被继子操得汁水淋漓……话都说不了几个字的骚淫美人更是全身都化成了一滩软绵绵的水,赵楚悠用单手把着他的窄腰,对着美人继母穴心深处的肉环接连顶弄了几十来下,就把徐邻溪的宫口彻底操开,淫贱的骚嘴被年轻男人肥硕的龟头猛然顶入,紧紧夹咬着赵楚悠龟头下边的一小截柱身。
赵楚悠舒爽得头皮发麻,一个劲地往里面继续顶弄,在短短的宫颈中浅浅抽动不止。
徐邻溪被他操干得欲仙欲死,一双眼睛昏昏沉沉地半眯着,两瓣薄嫩的嘴唇茫然地微张,让赵楚悠在宫腔中肆意地碾磨数下之后,又被积累起来的快感激得尖叫起来,连后腰都瞬间绷得挺直。
赵楚悠不由得笑他:“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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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继子这时声音低沉重带着嘶哑,显然也舒爽坏了,口鼻中呼出的热气来回在徐邻溪的脸侧……耳廓和脖颈旁游走:“继母的子宫像是专门长来被我操的一样,只被干过那么几次就这么容易爽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履行自己刚才说的要把对方扒光的话,一只手单手去解徐邻溪那连体睡衣最前端的纽扣,一共五颗,从脖颈的领口处开到大约是肚脐眼的位置,一边解,一边用宽厚的手掌时不时地隔着衣服掐揉一下下边的两团柔软嫩肉。
徐邻溪叫他玩得喘息不停,为了方便继子动作,他两只手只轻轻扒着对方的肩膀,胸前很快就一片松松散散。
赵楚悠拨开美人继母胸前的两片睡衣面料,一对儿小巧圆润的乳房立刻便等不及似的弹跳出来,在一片毛茸茸的乳白料质围裹下,徐邻溪那两只骚软的奶子看上去更绵密柔腻,生生像两团雪色的云团,居然看着比赵楚悠早上操他的时候还要涨圆一些。
徐邻溪的乳肉偏锥形,乳堆根部浑圆,到了乳尖又挺翘偏细,奶头又圆又肿,大小似乎已经定型,再也小不回他从前未经性爱时的模样,又因为正浸淫情欲而充血出了嫣红色泽,骚得浑然天成。
徐邻溪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奶子忽然涨得厉害,那对不大的乳球胀圆着,一片雪白的奶子上透着淡淡的潮粉,就连赵楚悠看了都有点讶异。
徐邻溪更羞耻得不行,脸颊上显出两抹潮红,眼角湿哒哒地看着对方。他那对眼睛多漂亮,形状狭长,不是兔子,而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