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抓住两条细瘦的脚腕,突地朝着对方的徐邻溪拽去。
男人力气太大,徐邻溪又明显没有防备,他那只小小圆圆……意外丰满的屁股顿时猛地朝前滑了一截,娇嫩肥淫的肉花几乎就晾在赵楚悠的胯前。
徐邻溪神情有些怯怯的,就见赵楚悠两只手掌各自抓握住他一边的臀瓣,捏着两团软肉,跟掰开一只软肉水蚌似的向外揉捻。
美人腿间湿乎乎的女逼跟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咧开了肥濡的肉嘴,小小的淫洞翕动不停,肉穴浅处咕啾……咕啾地冒着骚液。
赵楚悠不禁轻声感叹道:“好美。”
他这继母身下的女穴是长得真的对称漂亮,没有什么色素沉淀……多余毛发,阴唇肉鼓鼓地惹人怜爱,如果不是这下贱淫荡的鲍穴此刻正在不断做出饥渴的吞吐姿态,而那面上又已经被徐邻溪自己的逼水糊得一片湿润,这阴户肉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件艺术品了。
男人说话时,口中仿佛有喷吐出来的暖热气流,不停扑打在美人的淫穴之上,引起徐邻溪一阵阵轻微又不容忽视地颤栗,瞬间之后,又有一股暖热淫流从小腹处窜涌下来,叫徐邻溪的目光更湿润朦胧了。
赵楚悠笑道:“我还要问继母,这是在干什么?我才下趟楼的功夫,你就已经……发骚发这样了?你这样,对得起我父亲吗?”
这话像是开启了徐邻溪体内的某个开关。
他在此之前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继子说“发骚”,不由得又羞又臊,又动情极了,甚至顾不上什么有的没的,就不由自主地顺着酒意……不甚清醒地回答说:“啊……因为刚才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唔……我也好久没做过了,骚穴也想,也想吃男人的鸡巴……啊……啊呜……好难受……”
徐邻溪自顾自地说着,没发现他身前的年轻继子眼睛里的火光愈发茂盛,差点要燃烧起来。赵楚悠冷笑一声,忽然又低声道:“想吃男人的鸡巴?那继母你看看,我这根可不可以?”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半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里面那根傲人性器从中释放出来。
徐邻溪不由呆住一瞬。
赵楚悠胯下这根粗大的肉棒十分对得起他在外面的名声,长得非常狰狞笔直,分量惊人,一看就是能把荡妇和骚货操得欲仙欲死……臣服胯下的那类凶器,柱身表面遍布着粗犷凸起的青紫筋脉,随着年轻男人手掌上下撸动了十来次后,整根粗屌愈发高挺昂扬,上边的青筋也因充血而变得一跳……一跳的,最上方的龟头呈斜椭圆状,颜色红棕,足有小孩的拳头那么大。
徐邻溪看到这东西,就忍不住地轻声吞咽。
这细节逃不过赵楚悠的眼睛,他当下低笑起来,十分愉悦地单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掐住美人的软腰,自己矮下身去,扶着那滚烫得烧火铁棍般的肉柱一下……一下啪啪地摔打在年轻继母的阴穴蚌肉上端。
这小小的缘故女鲍无比弹滑肥软,上边细腻娇嫩的软肉叫男人的硕大肉棒拍得果冻般悠悠盈盈地来回弹晃,没几下,那大喇喇伸探在空中小小骚蒂就被鸡巴打得红了,徐邻溪更是抽抽噎噎,又觉出爽快,又觉得那快感对他来说只是隔靴搔痒。
他嗫嚅着说:“可是……可是我是你的……继母……如果被你父亲知道……唔……”
这两个字说得非常小声。
徐邻溪已经臊红了脸。
赵楚悠不屑地又笑了:“继母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现在在这里试图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任何和你没关系的人,你就愿意了?骚货明明就想被男人干,装什么通情达理。难道说,要我现在把叔叔叫来?”
“你……你怎么知道……唔……”
“腿张开点……继母,我要操你了。”
男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