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秦艽回去后，丁香迎了过来。
“秦艽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我去找春雨姐姐，但是没找到人。如今东侧gong殿群也快清扫完了，只剩了山水池阁、弘文馆和球场亭，这几chu1弘文馆是众皇子与一众皇亲国戚家的子弟读书之地，山水池阁是书斋，球场亭乃是打ma球的场所，跟我们之前洒扫的地方不一样，我得问问章程，可是要避开。”
一提及这，旁边几个小gong女都过来了。
“弘文馆肯定是要避开的吧，上次远远瞧着那些贵族子弟们，chang得不似凡人，银朱她们一起的甜草不懂规矩，冲撞了贵人，那顿板子挨得可真丢人。”
“丢人不也是自找的吗？皇gong内廷不懂避讳，看见男人就往上面撞，也不想想这后廷除了那些内侍外，普通男人能进来？”
“好了，你们心里有数就成，别人我也guan不着，但咱们这一队绝不能闹出事。还是等上面的怎么说吧，她们怎么说我们怎么zuo，别惹出事就成。”秦艽说。
经过这阵子的相chu1，这些小gong女还是ting信服秦艽的。
秦艽虽话少，但chu1事公dao，这次一共出来五队人，另外四队的人换来换去，让人目不暇接，唯独她们这一队，从始至终一个人没换，现在谁不羡慕她们。
正说着闲话，有两个小内侍提了午食来了。
饭菜比在掖ting丰盛多了，有馒tou有菜还有汤。小gong女们也顾不得说话了，各自打了饭，端着随便找个地方去吃。
秦艽带着丁香择了一chu1亭台，此地居高临下，chui着凉爽的轻风，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格外舒适。
“秦艽，你说皇后娘娘chang得什么样，是不是很漂亮？”丁香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和秦艽说话。
秦艽失笑：“我怎么知dao，我又没见过。”
“那你说贵妃娘娘呢？那日看贤妃娘娘，应该是个天仙般的人，贵妃娘娘品级比贤妃娘娘高，肯定比贤妃娘娘更貌美。”
“哪有你这么按资排辈的，gong里并不一定以容貌排位份，出shen家世也占着一bu分。如若照你所言，谁貌美谁可当皇后，那未免luantao了，除了美貌外，还看人品和德行。”
这些话就有些超出丁香的理解范围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话题。
“秦艽你知dao吗？我听茱萸说，因为gong里有两位娘娘是gong女出shen，现在有很多人心里都打了注意想当皇上的妃子呢，不想当女官了。”
秦艽差点没被饭噎着，她看了看丁香，见她神色全然是好奇，并无其他，才放了心。
“当娘娘？你们见过皇上？知dao皇上多大岁数了？”
“秦艽，那照你说的，皇上很老？”
“你想想那些皇子们都比你们大很多，陛下应该是可以当你爹或者爷爷的年纪了。”
丁香被吓得打了个寒颤：“那我不要当妃子了，我还是老老实实zuo自己的小gong女吧。”
秦艽被她逗笑了，刚好两人的饭也吃完了，便拿着碗去洗。
等二人走了后，凉亭下方的奇石假山中走出一人。
此人tou束金冠，shen材颀chang，穿一shen皇子服，看其容貌英俊，但脸庞略显青涩。他shen边跟着一个小内侍，指着秦艽远去的背影dao：“这个小gong女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说陛下老。”
“别多guan闲事。”
五皇子gong煜看了那边一眼，领着小内侍离开了。他本是去弘文馆，没想到抄近dao路过这里竟听得两个小gong女在这里白日发梦。
下午，春雨出现了，她是来说接下来洒扫章程的事。
就如同之前一个小gong女猜测，弘文馆是要避开的，山水池阁也不用清扫，但球场亭需洒扫。
这球场亭乃皇gong打ma球之chu1，大梁皇室喜欢打ma球，引得京城之中从王公大臣到普通百姓，无人不喜。这次皇后的千秋节，便有一场由众皇子领队的ma球比赛，所以球场亭是重中之重。
次日，五队人齐聚球场亭。
由于这个‘亭’字，所有人都以为地方不会太大，至于这么慎重其事，直到看见球场亭的真容，大家才明白为何需要这么多人洒扫。
因为球场亭真的很大，约有十几丈chang宽的场地，四面都是高耸的看台。那中间空地上zhong着nen绿的青草，似乎有阵子没修剪过了，chang了一尺多高。
她们主要的活儿就是把草坪修剪一下。修剪的chang度有规制，要即可作为铺垫，但又不会阻碍ma球在地上游走。
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另外，除过修剪草坪外，四周看台也需清扫，还有凉棚搭建，几案摆设和地毡的铺陈，还有御ma坊及其四周也许清扫。据说当日有不少番bang使节会到场，上面十分重视。
因为活儿不同，辛苦的程度自然也不同。
guan着球场亭的黄内侍，吩咐完要干的活儿就离开了，银朱、翠青、佩环和连翘几人却因活计的分pei争了起来。
明摆着修剪草地最辛苦，谁都不愿意干，清扫看台最轻松，但清扫看台的人要负责搭建凉棚和几案摆设，综合起来还是御ma坊的活儿是最轻松。
因为御ma坊还有许多侍候ma匹的内侍，侍候ma匹不用她们，能分pei的活儿也就洒扫下地就可以了，说不定这也不用她们干，还有人陪着说话，给她们讲gong里的事。
经过来后廷的这些日子，现在这群小gong女也算开窍了，知dao内侍们都喜欢讨好gong女，跟他们一起干活，自然最轻松。
于是都抢着去御ma坊，还有抢清扫看台的活儿。连翘见秦艽站着也不说话，对她又是使眼色又是zuo暗示，就想让她跟自己一起抢个轻松活儿。
秦艽看了一会儿，觉得特别无趣，dao：“我们这队修剪草地。”
“秦艽！”丁香惊诧dao。
属于秦艽这队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秦艽说：“你们慢慢讨论，这场地一分为二，我带着人zuo东边，剩下一半你们看谁来。但先说好，我们干完自己的活儿就算罢，别的活儿别找我们。”
秦艽带着人走了。
丁香小声说：“秦艽，你怎么选了这个活儿，就算她们都争抢的厉害，我们也不一定抢不赢。”
“你们不是想多看看那些贵公子吗？我是在给你们找机会，皇后娘娘千秋节有击鞠比赛，这几日他们定要来此地练习，你们近距离观察难dao不好？”
还能这样？
一众小gong女面面相觑，但眼中难掩跃跃yu试。
秦艽失笑了下：“好了，我跟你们说着玩的，那些活儿轻但是琐碎，这活儿看着是重，但zuo完了我们就可以休息，而且不用和他人接chu2，就免得生是非，你们忘了冯姑姑怎么说的？”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所以这是最不会出岔子的活儿。”
拿到工ju后，秦艽就带着人去清理草坪了。
ba草不难，难的是修剪整齐，而且黄内侍只给她们提供了花剪，没有其他辅助工ju，这草叶边锋利，一个不慎就会割伤手。
时不时就有人呼疼，秦艽说：“你们先用帕子包着手，等回去后我找冯姑姑要些布料，到时候zuo双手tao用，就不会划伤手了。”
另一tou，银朱她们也争出结果了，结果是连翘不敌，被分派修剪另一半草坪。
连翘面容气愤，茱萸时不时望着这边，在连翘耳边说什么。丁香好奇说也不知dao她们在说什么，秦艽不用去听就知dao，茱萸肯定是在说如果不是她抽shen，连翘不一定会输。
对于茱萸这个人，秦艽没什么好感。
在那个梦里，茱萸就像这次一样倒了戈，丁香被送去安乐堂后，连翘起先是不理茱萸的，但架不住对方痴缠，两人又好了起来。因为连翘，再加上茱萸除了倒戈，到底也没zuo出过伤害丁香的事，她没将此人纳入报复的目标。
可没多久发生了一件事，茱萸和连翘彻底闹翻，最后茱萸虽然去了更好的地方，抛弃了连翘，可她也没活多久，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例子。
所以对茱萸的上蹿下tiao，秦艽一直是忽视的，因为她知dao此人不得善终。而连翘，两次都亏在一个人的shen上，不吃过这次亏，她永远不会chang记xing。
中午吃午食时，秦艽这队人中有好几个伤了手，捧碗都会疼。
看到这一幕，银朱嗤笑地对shen边人说：“有些人啊，就是不会心疼手下人，自己想别ju一格，拉着旁人与她一起，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这话说得针对味儿十足，明摆着是冲着秦艽而来。
换zuo以前，连翘早就出来说话，这次却是低着tou吃饭，没有出声，倒是茱萸看了这边一眼。
丁香有些着急，看了看秦艽，又去看其他人，dao：“你怎么知dao我们不愿意？秦艽才不像那有些人一样，仗着自己领tou，什么活儿都不干，全扔给别人！我们是伤了手不假，但秦艽的手也伤了，就凭这个，我们就愿意！”
这话说得银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丁香还故意对她得意地扬扬下ba，不光把银朱气了个仰倒跌，还把秦艽逗笑了。
她站了起来，dao：“行了，你理那有些人。我不吃了，去趟恭房。”
连着几日，秦艽每天都会趁用午食休息的时候，偷偷去那片海棠林。
听着六皇子的琴声，她觉得心中一片安宁，什么矛盾危机通通不存在，只想让时光在这一刻永远停留。
亭中，如玉少年轻抚琴弦。
亭下，草丛中，半坐着个小gong女。
yang光洒she1在这片海棠林中，美得像是仙境。
琴声突兀地停了，秦艽愣了下，转tou去看亭中的人。就见六皇子似乎口渴了，正俯shen去摸旁边矮案上的茶。
紫云阁的人都死了吗？竟一个服侍的人都不留。秦艽心中暗咒，她也没想如果留了人服侍，她能杵在这儿听别人弹琴。
她提着心看六皇子伸手的动作，心里比任何人都着急想让他赶jin拿到茶杯。可很遗憾，六皇子似乎方向感有误，摸了两下都没摸着，还撞翻了旁边的茶壶。
“小心！”
秦艽回去后，丁香迎了过来。
“秦艽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我去找春雨姐姐，但是没找到人。如今东侧gong殿群也快清扫完了，只剩了山水池阁、弘文馆和球场亭，这几chu1弘文馆是众皇子与一众皇亲国戚家的子弟读书之地，山水池阁是书斋，球场亭乃是打ma球的场所，跟我们之前洒扫的地方不一样，我得问问章程，可是要避开。”
一提及这，旁边几个小gong女都过来了。
“弘文馆肯定是要避开的吧，上次远远瞧着那些贵族子弟们，chang得不似凡人，银朱她们一起的甜草不懂规矩，冲撞了贵人，那顿板子挨得可真丢人。”
“丢人不也是自找的吗？皇gong内廷不懂避讳，看见男人就往上面撞，也不想想这后廷除了那些内侍外，普通男人能进来？”
“好了，你们心里有数就成，别人我也guan不着，但咱们这一队绝不能闹出事。还是等上面的怎么说吧，她们怎么说我们怎么zuo，别惹出事就成。”秦艽说。
经过这阵子的相chu1，这些小gong女还是ting信服秦艽的。
秦艽虽话少，但chu1事公dao，这次一共出来五队人，另外四队的人换来换去，让人目不暇接，唯独她们这一队，从始至终一个人没换，现在谁不羡慕她们。
正说着闲话，有两个小内侍提了午食来了。
饭菜比在掖ting丰盛多了，有馒tou有菜还有汤。小gong女们也顾不得说话了，各自打了饭，端着随便找个地方去吃。
秦艽带着丁香择了一chu1亭台，此地居高临下，chui着凉爽的轻风，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格外舒适。
“秦艽，你说皇后娘娘chang得什么样，是不是很漂亮？”丁香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和秦艽说话。
秦艽失笑：“我怎么知dao，我又没见过。”
“那你说贵妃娘娘呢？那日看贤妃娘娘，应该是个天仙般的人，贵妃娘娘品级比贤妃娘娘高，肯定比贤妃娘娘更貌美。”
“哪有你这么按资排辈的，gong里并不一定以容貌排位份，出shen家世也占着一bu分。如若照你所言，谁貌美谁可当皇后，那未免luantao了，除了美貌外，还看人品和德行。”
这些话就有些超出丁香的理解范围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话题。
“秦艽你知dao吗？我听茱萸说，因为gong里有两位娘娘是gong女出shen，现在有很多人心里都打了注意想当皇上的妃子呢，不想当女官了。”
秦艽差点没被饭噎着，她看了看丁香，见她神色全然是好奇，并无其他，才放了心。
“当娘娘？你们见过皇上？知dao皇上多大岁数了？”
“秦艽，那照你说的，皇上很老？”
“你想想那些皇子们都比你们大很多，陛下应该是可以当你爹或者爷爷的年纪了。”
丁香被吓得打了个寒颤：“那我不要当妃子了，我还是老老实实zuo自己的小gong女吧。”
秦艽被她逗笑了，刚好两人的饭也吃完了，便拿着碗去洗。
等二人走了后，凉亭下方的奇石假山中走出一人。
此人tou束金冠，shen材颀chang，穿一shen皇子服，看其容貌英俊，但脸庞略显青涩。他shen边跟着一个小内侍，指着秦艽远去的背影dao：“这个小gong女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说陛下老。”
“别多guan闲事。”
五皇子gong煜看了那边一眼，领着小内侍离开了。他本是去弘文馆，没想到抄近dao路过这里竟听得两个小gong女在这里白日发梦。
下午，春雨出现了，她是来说接下来洒扫章程的事。
就如同之前一个小gong女猜测，弘文馆是要避开的，山水池阁也不用清扫，但球场亭需洒扫。
这球场亭乃皇gong打ma球之chu1，大梁皇室喜欢打ma球，引得京城之中从王公大臣到普通百姓，无人不喜。这次皇后的千秋节，便有一场由众皇子领队的ma球比赛，所以球场亭是重中之重。
次日，五队人齐聚球场亭。
由于这个‘亭’字，所有人都以为地方不会太大，至于这么慎重其事，直到看见球场亭的真容，大家才明白为何需要这么多人洒扫。
因为球场亭真的很大，约有十几丈chang宽的场地，四面都是高耸的看台。那中间空地上zhong着nen绿的青草，似乎有阵子没修剪过了，chang了一尺多高。
她们主要的活儿就是把草坪修剪一下。修剪的chang度有规制，要即可作为铺垫，但又不会阻碍ma球在地上游走。
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另外，除过修剪草坪外，四周看台也需清扫，还有凉棚搭建，几案摆设和地毡的铺陈，还有御ma坊及其四周也许清扫。据说当日有不少番bang使节会到场，上面十分重视。
因为活儿不同，辛苦的程度自然也不同。
guan着球场亭的黄内侍，吩咐完要干的活儿就离开了，银朱、翠青、佩环和连翘几人却因活计的分pei争了起来。
明摆着修剪草地最辛苦，谁都不愿意干，清扫看台最轻松，但清扫看台的人要负责搭建凉棚和几案摆设，综合起来还是御ma坊的活儿是最轻松。
因为御ma坊还有许多侍候ma匹的内侍，侍候ma匹不用她们，能分pei的活儿也就洒扫下地就可以了，说不定这也不用她们干，还有人陪着说话，给她们讲gong里的事。
经过来后廷的这些日子，现在这群小gong女也算开窍了，知dao内侍们都喜欢讨好gong女，跟他们一起干活，自然最轻松。
于是都抢着去御ma坊，还有抢清扫看台的活儿。连翘见秦艽站着也不说话，对她又是使眼色又是zuo暗示，就想让她跟自己一起抢个轻松活儿。
秦艽看了一会儿，觉得特别无趣，dao：“我们这队修剪草地。”
“秦艽！”丁香惊诧dao。
属于秦艽这队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秦艽说：“你们慢慢讨论，这场地一分为二，我带着人zuo东边，剩下一半你们看谁来。但先说好，我们干完自己的活儿就算罢，别的活儿别找我们。”
秦艽带着人走了。
丁香小声说：“秦艽，你怎么选了这个活儿，就算她们都争抢的厉害，我们也不一定抢不赢。”
“你们不是想多看看那些贵公子吗？我是在给你们找机会，皇后娘娘千秋节有击鞠比赛，这几日他们定要来此地练习，你们近距离观察难dao不好？”
还能这样？
一众小gong女面面相觑，但眼中难掩跃跃yu试。
秦艽失笑了下：“好了，我跟你们说着玩的，那些活儿轻但是琐碎，这活儿看着是重，但zuo完了我们就可以休息，而且不用和他人接chu2，就免得生是非，你们忘了冯姑姑怎么说的？”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所以这是最不会出岔子的活儿。”
拿到工ju后，秦艽就带着人去清理草坪了。
ba草不难，难的是修剪整齐，而且黄内侍只给她们提供了花剪，没有其他辅助工ju，这草叶边锋利，一个不慎就会割伤手。
时不时就有人呼疼，秦艽说：“你们先用帕子包着手，等回去后我找冯姑姑要些布料，到时候zuo双手tao用，就不会划伤手了。”
另一tou，银朱她们也争出结果了，结果是连翘不敌，被分派修剪另一半草坪。
连翘面容气愤，茱萸时不时望着这边，在连翘耳边说什么。丁香好奇说也不知dao她们在说什么，秦艽不用去听就知dao，茱萸肯定是在说如果不是她抽shen，连翘不一定会输。
对于茱萸这个人，秦艽没什么好感。
在那个梦里，茱萸就像这次一样倒了戈，丁香被送去安乐堂后，连翘起先是不理茱萸的，但架不住对方痴缠，两人又好了起来。因为连翘，再加上茱萸除了倒戈，到底也没zuo出过伤害丁香的事，她没将此人纳入报复的目标。
可没多久发生了一件事，茱萸和连翘彻底闹翻，最后茱萸虽然去了更好的地方，抛弃了连翘，可她也没活多久，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例子。
所以对茱萸的上蹿下tiao，秦艽一直是忽视的，因为她知dao此人不得善终。而连翘，两次都亏在一个人的shen上，不吃过这次亏，她永远不会chang记xing。
中午吃午食时，秦艽这队人中有好几个伤了手，捧碗都会疼。
看到这一幕，银朱嗤笑地对shen边人说：“有些人啊，就是不会心疼手下人，自己想别ju一格，拉着旁人与她一起，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这话说得针对味儿十足，明摆着是冲着秦艽而来。
换zuo以前，连翘早就出来说话，这次却是低着tou吃饭，没有出声，倒是茱萸看了这边一眼。
丁香有些着急，看了看秦艽，又去看其他人，dao：“你怎么知dao我们不愿意？秦艽才不像那有些人一样，仗着自己领tou，什么活儿都不干，全扔给别人！我们是伤了手不假，但秦艽的手也伤了，就凭这个，我们就愿意！”
这话说得银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丁香还故意对她得意地扬扬下ba，不光把银朱气了个仰倒跌，还把秦艽逗笑了。
她站了起来，dao：“行了，你理那有些人。我不吃了，去趟恭房。”
连着几日，秦艽每天都会趁用午食休息的时候，偷偷去那片海棠林。
听着六皇子的琴声，她觉得心中一片安宁，什么矛盾危机通通不存在，只想让时光在这一刻永远停留。
亭中，如玉少年轻抚琴弦。
亭下，草丛中，半坐着个小gong女。
yang光洒she1在这片海棠林中，美得像是仙境。
琴声突兀地停了，秦艽愣了下，转tou去看亭中的人。就见六皇子似乎口渴了，正俯shen去摸旁边矮案上的茶。
紫云阁的人都死了吗？竟一个服侍的人都不留。秦艽心中暗咒，她也没想如果留了人服侍，她能杵在这儿听别人弹琴。
她提着心看六皇子伸手的动作，心里比任何人都着急想让他赶jin拿到茶杯。可很遗憾，六皇子似乎方向感有误，摸了两下都没摸着，还撞翻了旁边的茶壶。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