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事,路沧崖微微抬头,扬了扬嘴角朝着赵孤鸣张开了腿:“照他们说的做,你不这么做,谁知道那些精虫上脑的畜生会对姑娘们做什么。”赵孤鸣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这是对他的羞辱,对将军的羞辱,乃至对整个天枢军的羞辱,这就是花家恶劣又下流的喜好,但如今……他不得不成为仇敌取乐羞辱他们将军的工具。
于是赵孤鸣只得是把心一横,手伸向了路沧崖腿间。将军身体上的特殊之处在天枢军中倒也不算什么秘密,从没有人因为这个轻视他,而路沧崖也确实要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强大到让人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而如今亲眼看到,亲手碰到这处柔软还是让赵孤鸣一瞬间红了脸,他的动作当然也被其他人注视着,立刻便有人站出来怒斥他是叛徒,是畜生,更多的谩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有人想冲过来把赵孤鸣拽回去,但他的动作被突然出现的花家军打断了。“他的所作所为是被允许的,你们没有资格阻拦,”将领骑在马上看着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庞,轻蔑地笑了笑,抬手手指扫过在场所有人,“同样的事无论是你,你,你还是他们来做,我同样不会阻拦。”
路沧崖来不及去注意一旁的骚动,因为他亲爱校尉就这样在几乎没有什么润滑的情况下毛毛躁躁地顶了进来,干涩的甬道紧紧箍着火热的入侵者,路沧崖更是忍不住地抽气,恨不得现在就给赵孤鸣两个大耳刮子。“你他妈……唔……不做润滑吗……”路沧崖一口咬在赵孤鸣的肩膀上,额上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出去……唔!”然而柔软温热的温柔乡实在是太过舒服,赵孤鸣有些情不自禁地又往里一挺腰整根没入,粗糙的耻毛刺得敏感的花核一点点涨大,内里也开始泌出汁水方便侵略者的进入,赵孤鸣两手托着路沧崖紧实的臀肉让他的双腿盘上自己的腰,而后便尝试着在花穴中抽动起来。路沧崖一瞬间浑身汗毛耸立,那火热的东西根本不是死物所能比拟,赵孤鸣很快就找到了最要命的那一点——或许也不算找到,只是他本能地朝着这能让自己丢盔弃甲的地方进攻,潮水般的快感再一次席卷全身,路沧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他的腰都在颤抖着,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显得那双眼多了一抹婉转勾人的妩媚。
赵孤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路沧崖的内里湿软紧致让人欲罢不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腰顶到最深处,但很快回过神来放缓了动作,将军早上受了那般折辱他不应再不顾将军的感受。路沧崖稍稍松了口气,如果赵孤鸣一直以这个架势艹下去自己很快就会高潮,到时候赵孤鸣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是一种酷刑。“啊……哈……够了……”一次次抽插让内里的温度变得愈加火热,啧啧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挑战着路沧崖的自尊,他的面颊红通通的,点点泪花挂在眼角,他皱着眉在赵孤鸣耳边低声道,“出去……射……”赵孤鸣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又重重抽插了几下到达了顶峰才缓缓退出来,昂扬的硬物顶在将军的腿根,抖了抖顶端便喷出一股浓郁浊白,那浊液挂在花瓣腿侧有着说不出的淫靡。
路沧崖松了口气,结束了,希望今天晚上他还有时间能眯一小会儿……!一双大手从身后伸出来拢住他的胸口,掐着两颗被夹子蹂躏得红肿的乳首拉扯,路沧崖顿时便闷哼出声,怎么回事,他侧头看向身后抱着他的将士,他是那般熟悉又陌生,路沧崖当然认识这些士兵,他能准确的叫出每个人的名字,但现在他们脸上亢奋的神情只让他感到陌生和毛骨悚然。
……
“小左丘,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天枢军里有多少人深夜寂寞的时候是幻想着你或者路沧崖自我安慰的呢?”花朝槿站在集中营外不远处,瞥了一眼身旁一脸震惊的左丘肃,轻笑一声开口,“你们总觉得自己的天枢军不一样,但有什么不一样?他们也都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们难道都能是无欲无求的圣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你们说打赢路沧崖的人能与他睡一晚,会有多少将士为之沸腾?”左丘肃沉默了,他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甚至不敢去细想这种可能。他远远的看到路沧崖被他们的将士围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插入路沧崖的花蕾中快速抽插着,他们的动作又快又重把路沧崖顶得扭着腰想要逃离却又被掐着腰顶得更深,一个人射精退出来立刻就会有下一个人插进去,大量的浊白被堵在内里随着每一次抽动而泄出滴滴点点,或许是有些人等不及了便借着淫水与精液急躁地将手指探进路沧崖紧致的后穴,然后在将军带着哭腔的咒骂声中急切地挤进去抽动起来。“你们太相信你们的军队了,实际上人心根本没有高低之分,”花朝槿看着左丘肃这幅几乎崩溃的样子再加了一把柴火,“我根本不需要煽动什么,的确,我威胁了赵孤鸣,但我也只威胁了赵孤鸣一个,其他人全凭他们自己的意志在强奸他们的将军,不过是觉得自己不是第一个人那就不是自己的错罢了,在他们发现路沧崖真的只能张着腿承受侵犯之后,他们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这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