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市场,各地区经济都受到了影响,”宣行之的神色冷了下来,他犹豫了片刻随即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是文司宥。”
……
沐浴可以洗去身体的疲惫,却洗不掉文司晏心中的五味杂陈,他从那一份份书信奏折中看到的是那般狠辣又破釜沉舟般的手段,确实让大景的经济受到了莫大的影响,但比起这些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制造这一切的,那个本应熟悉却又让他感到陌生的人。“还在想他吗?”文司瀛温和地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小狗搂进怀里,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同文行不再属于文家,你我二人都‘被迫’进宫受辱,再加上自己背井离乡,他想来应当是对陛下恨之入骨……”“被迫,我们怎么是……”文司晏一下子瞪大眼睛,然而不等他解释什么就见文司瀛摇了摇头,“人们总是只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就像堂弟一直都认为我是被陛下强迫的一样,你的解释,他不会听,”文司瀛叹了口气,他本不想打击这个弟弟,却也不得不逼他看清事实,让他不会头脑一热做了傻事,“况且他们从未信任过你,文司宥的决定不曾告诉过你,花家世子也没有同你讲过文司宥如今的去向,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我知道,表兄,你不必担心我,我很清楚我应该做什么,”文司瀛说的文司晏都明白,他也早已不是那个把文司宥看作是天的文司晏,自然不会纵容这种危害大景的事,“只要陛下愿意信任我……”文司晏不至于愚钝到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获得宣行之的偏爱,毕竟从小家人们都说他的背影与表兄是如出一辙,那时表兄重伤情况凶险,宣行之虽不曾时常提起,但每日无论奏折批得多晚他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听太医汇报文司瀛的伤情,五百多日,日日如此。而他与宣行之的开始也是因为那一场阴差阳错,累倒的皇帝在榻上高烧不退时呢喃着表兄的名字,他许是看到自己的离开将自己认成了文司瀛,那背后而来的拥抱炽热有力,几乎将文司晏也灼伤,有那么一瞬间他很羡慕自己的表兄,他爱的人也如此在乎着他。“为什么会不信任你呢?阿晏难道还觉得,陛下对你的感情还只是我的替代品吗?”文司瀛揽着弟弟的肩膀让暗自神伤的小狗靠在自己身侧,温柔的抚过他的长发,“阿晏只是阿晏,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文司晏,我这么认为,陛下也一样。”
“阿晏别有太大压力,不如今天来做点放松的事吧,”文司瀛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诱惑一般,他解开文司晏随意系起的腰带,掌心抚上了对方的胸膛,“一点……忘却烦恼的事。”
“嗯……啊……表兄……别……”文司晏卧在床榻上张着腿,而他的表兄正跪在他的身前,掰开娇嫩的花瓣肆意地亵玩着内里敏感的软肉。文司晏的肌肤白皙光滑,一朵娇嫩的花苞肉嘟嘟地点缀在腿间,两片柔软的花唇被文司瀛的指尖掰开露出内里娇艳的粉色,他以舌尖轻轻舔舐,自穴口到花核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照顾过,食髓知味的小花热情地迎合着对方,文司瀛只是试探着去触动,入口处的媚肉便蜂拥而上,似是渴求着被进入填满,“阿晏不是前两天才行过房事,怎么还是如此兴奋,”文司瀛笑着以拇指轻轻按压弟弟已经兴奋胀大的花核,引得对方一阵呜咽,他拉过文司晏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的私密,“来,阿晏自己也摸摸。”情欲像是一锅沸水将文司晏的大脑都烧的晕乎,寻求快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去揉弄那已经品尝到欢愉的小东西,羞于呻吟被听到而轻轻咬住自己的手背,文司瀛起身卧在文司晏身旁,他侧着身子手指探进对方湿软的花穴,柔软的穴道中仿佛处处都是高潮,文司瀛自然知道怎么让弟弟更舒服,他的手指轻浅地抽动着,时不时按压内壁寻找着那让他愉悦的地方。
“啊!”被按到某处时文司晏几乎惊叫出声,他弓起腰浑身颤抖着,兄长大抵是意识到了找对了地方便逮着那一处深深浅浅地按压,文司晏因快感而曲起腿,就连男根也不知何时昂扬硬挺起来,明明想要休息片刻,然而早已无比渴求甘霖的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手指不受控制般地愈加用力蹂躏那敏感的蒂珠,另一手也握住了自己的昂扬撸动起来,让他的呻吟声都带上了些许的哭腔,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迷离恍惚,“嗯……哈啊!”一瞬间到达顶峰,文司晏扬起的脖颈就像垂死的天鹅,半晌几乎完全软倒在榻上,白浊从欲望顶端射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自穴道中挤出来,将身下的床褥都弄得一片狼藉,文司瀛将手指从那湿热的小穴中抽出来,他笑着凑过去亲吻弟弟轻启的红唇,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直把人的呼吸都吻得急促起来。“你啊,就这么着急偷腥,都等不及朕了吗?”宣行之走进屋中就看到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他坐到床沿将那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文司瀛揽进怀里,惩罚似的掐了一下他柔软的乳肉收获一声低低的喘息,“请陛下治臣的罪,”文司瀛靠在宣行之的怀里轻笑一声,侧过头去亲吻对方的面颊,“陛下如何罚司瀛,司瀛都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