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对方柔韧的腰肢以欲望抵在娇嫩的花蕾入口,一挺身便顶了进去。
两年未尝性事的甬道立刻缩紧了,内里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一时间竟不知是想排除异己还是渴望深入,宣望钧的腿根都在颤抖,连带着雪白的臀尖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楚禺的腿,半龙化的那里要更大,表面有些凉凉的感觉不知是什么,宣望钧勉强吃下半根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他呜咽着抓住了楚禺散下来的长发:“太,太深了……”“坚持一下,望钧,才一半而已,”楚禺的呼吸也是粗重了许多,他的本能只想直接整根顶入顶开伴侣的宫口把他灌满让他孕育自己的后代,但这毕竟不单单是为了繁衍而进行的交媾,理智让他更在意宣望钧的感受,强忍着欲火等着爱人适应,才继续慢慢插入。宣望钧有一种自己要被顶穿了的错觉,半龙化的楚禺实在是太大了,他只要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花瓣被硕大的肉刃撑开,可怜巴巴地咬着入侵者,顶端的蕊豆抵在巨物的表面,隐约能看到上面黑色的结晶——是龙鳞。
“等……等一下……啊!”宣望钧被那狰狞的巨物吓得有些踌躇,然而不等他说完楚禺便是将欲望抽出了一半,这一下就把宣望钧逼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那欲望表面黑色的鳞片插进去的时候还没太大的感觉,然而楚禺刚刚往外抽了一下,那鳞片刮过湿软的内壁,就连顶端的蒂蕊都被鳞片刮过刺激得瑟缩着,晶莹的蜜液从花芯深处涌出来,滚烫的淫液淋在楚禺的顶端,直把龙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他双手揽着宣望钧的膝窝把人的腿折在胸前,狠狠顶弄他的内里。宣望钧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内里被肉刃搅得春潮泛滥像开了闸一般涌出水来,鳞片每一次抽出都会狠狠刮过内壁刮过蕊豆,将原本就粉红的小东西弄得愈加鲜艳欲滴,囊袋重重拍打着宣望钧的臀肉直把那雪臀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蜜汁被他的动作拍打成暧昧的泡沫粘在花唇上,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偌大的寝宫中让人面红耳赤。
“太,太快了……唔……禺渊……”宣望钧被身上人顶弄得受不了,他金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泪花,绯红的面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一口,他昂扬的欲望在根本未被抚慰的情况下就泄了两次,乳白将两人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然而楚禺却依旧不管不顾地抽插着,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是燃烧的火海,充斥着名为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火焰,火焰烧尽了理智,宣望钧的呼唤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狠更重地顶撞他的君主,他低头含着宣望钧的耳垂轻轻吮吸,手则抚上他的胸膛去捏柔软白皙的乳肉,掐着两枚艳红的朱果揉弄,身体的敏感处都被周全的照顾着,宣望钧只觉得自己的感官已经过载,终是发出一声奶猫般的呜咽,体内硕大的东西颤了颤,下一秒便是喷薄出了汩汩浊精将他的里面灌满。宣望钧喘息着,他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涨涨的,可身体内的那根东西明明释放过却依旧硬挺,迟迟没有退出的意思,他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得来一声低沉的混杂着龙吟的喘息声。“禺渊,停一下,太……太过了……”宣望钧对这种状态的楚禺再清楚不过,他难免有些慌乱,一双葱白的手抵在楚禺的胸口想将人推开一些却终究不忍。
宣望钧还记得他们的初次,楚禺压抑了太久的本性爆发,直接把自己做到昏过去,第二天差点下不来床。而如今两年的相思之苦是最为浓烈的催化剂,将楚禺龙的本能催化到了阈值,楚禺一直将宣望钧视为自己最为珍贵的宝物,他会用生命去扞卫去守护这份宝藏,也绝不允许他的珍宝有一丝一毫的违逆。相比起曾经的楚家幺子,现在的神龙楚禺的确像宣望钧所猜测的那样,两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在一种微妙的情况下达到了相对的平等。楚禺对宣望钧的推拒显得十分不满,眨眼间触手可及之处从肌肉紧实的胸膛变成了漆黑冰凉的鳞片。黑龙盘踞在屋中,巨大的龙头蹭着宣望钧象牙白的肩更衬得他肌肤如雪,他的龙身现在仅如碗口粗细身长不过几米,然而即便如此龙的力量也并非凡人能抗衡得了,龙身缠上来时宣望钧恍惚中感觉自己像是被巨蟒捕获的猎物,何种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只不过楚禺当然不会用全力,他只是控制住宣望钧让他动弹不得,生着锋利钩爪的龙爪小心翼翼地抓着宣望钧的手腕脚踝让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龙尾一甩一甩地透露出主人心中的躁动,柔软的龙鬃蹭着宣望钧的颈侧,有些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