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箭之锋锐。
“前辈,你还好吧?”耳边蓦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紧跟着眼前的遮挡被移开,依旧穿着那身橘红色华服的花家世子关切的神情映入眼帘将阿古达木的怒火瞬间浇息,他愣了一下,随即白皙的面颊上红晕更甚。
“朝陆,你怎么……刚刚……”口枷被摘掉阿古达木有些语无伦次,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问道。
“刚刚有人跟着,我不得已冒犯了前辈,”花朝陆庆幸自己及时停止了作死行为,他刚刚分明看到了阿古达木眼中的赤红,说不定再皮下去自己就得被活撕了,赶忙开始胡乱扯谎,“你有没有受伤?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无碍,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阿古达木摇摇头,“快些帮我解开这东西,同我一样被那些人带走的还有许多女子,这些事若是落在她们身上那就糟了……”花朝陆一边感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阿古达木还有心情担心别人,一边寻思着怎么才能哄他让自己吃到嘴:“前辈莫急,我刚刚来的时候已经探查过,那些女子都分散在院落不同地方,仅凭我们两人根本不可能救下她们全部,而且还有可能打草惊蛇,到时候你我都难自保何谈救人一说……”花朝陆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解开了束缚阿古达木正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那红绳在他摆着的肌肤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正看着他,伸手到自己胸前将那蝴蝶形状的夹子摘了下来,饱受摧残的小东西泛着胭脂般的红色,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在诱惑着他人去享用它的甘甜。
咕咚。花朝陆吞了口唾沫,他想出言提醒阿古达木好歹注意一点,然而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毫不相干的语句:“前辈,那种药他们都有掺在茶水中为了让赴宴者参与到他们进行的这个游戏中,所以现在类似的情况在别院的每一个客房中都在上演,他们只根据那些卡牌分配房间,说什么宴会分明只是为了满足一些人下流的乐趣。”世子说的不快却字字透着愤怒与恼火,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圣人,但这样龌龊且丧心病狂的事儿实在是大景之罕见,他一想到如果……如果进来的是别人,是不是阿古达木就会被其他的某个人甚至某些人玩弄侵犯,他贵为邬兰王子尚且被如此对待何况那些寻常人家的女孩儿……“但是,”花朝陆按住阿古达木话锋一转,“光凭我们两个不够,我已经让萨力送信回明雍,明天一早必然会有援军,在那之前我们不能让敌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可你我拿到的卡牌并不相同,你现在既然来到了我这里,不是已经说明了暴露是迟早的事?”阿古达木有些不解,“你放心,我并非忧愁难断之人,这次救不了我们就等下次,我护你离开问题不大。”“前辈是想说优柔寡断吗?”花朝陆笑的像只小狐狸,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张蓝底玉兰花的牌,“不过不用担心,我们还没暴露。”
“一场豪赌,从刚来的时候那侍从多看了你两眼时我就有了猜测,所以当我找不到你之后我先去找了侍从,然后……将我们两个的卡片调了个,”花朝陆的手指摩挲着卡片上的兰花图案娓娓道来,“我父亲南国公军中有一位斥候,他精通千术手段出神入化,但因为这些都是被认定是不入流的手段所以他的仕途四处碰壁,唯有父亲重用他,士为知己死,所以父亲牺牲之后他险些随父亲而去,我为了给他一个活着的希望便提出了我想要继承他的衣钵,我也说到做到,硬生生在近十岁的年纪学会了他的七分功底,”花朝陆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怀念之色,不过很快又被笑意所取代,“幸好我好好学了,今天才能化险为夷,所以既然还没暴露,为了一直拖到援军到来,我们得按照他们的剧本演下去。”阿古达木看着花朝陆一脸真诚的神情,不禁感觉面颊有些发烫。
花朝陆看着阿古达木难得的慌乱模样,他金色的眸子看向别处,栗色的长发垂在身侧柔和了他的棱角,他身上不着寸裸,红绳留下的暧昧痕迹清晰可见,最重要的,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他还没来得及将那根玉势从花瓣间抽出,一时间花家世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向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