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涌动的炽热涌上心头。影山再也把持不住,双手狠狠地控住日向的后脑勺,狠狠地摆弄下身,向更深的地方操去。
日向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吓懵了,来不及吞咽,就被滚烫坚挺的阴茎贯穿,呛着疯狂推搡影山的小腹,想要逃离,奈何刚刚跪着太久,又陷入情欲之中,浑身都软弱无力,完全逃脱不出影山的掌控,活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可爱雏鸟。影山越顶越深,好像把身下人的小嘴完全当成了一个润滑鸡巴套子,不断地进进出出,毫不犹豫地贯穿着柔软温暖的小嘴。
一次又一次的深喉,一次比一次快的频率,日向被操得不断翻白眼,口水直流,背紧绷着,大脑快要缺氧窒息。最后十几下,影山重重地喘息着,深深地插到了底,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顺着喉管全部流了下去,灌满了日向的全部。影山松开日向,日向瞬间瘫软在毛毯上,太急速的精液将日向呛得喘不过气来,咳了几下,乳白的精液竟然从鼻子里呛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留下了透亮的水痕,整个鼻腔口腔都是精液的味道,满脸都是黏液精液泪水,长长翘翘的睫毛挂着泪珠和呛出来的精液,不断颤动着,像脆弱的蝴蝶扑张着翅膀,而清澈的橘色眸子却依旧水亮无比,让纯真到极致的人身上染上淫丽的情色,更显得格外淫荡。
日向重重地喘着气,稍微缓过来一点,眼角被刺激落下的生理泪水还没停下,就抬头面带怒气和委屈地瞪着上面的人,像落水的小狗委屈地质问主人为什么不帮它,急得嗷嗷直叫。
显然,影山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被刺激得受不了,双手一把将日向从毛毯上拉起来,搂住日向的腰,不断摩挲着,又珍视地舔舐掉日向眼角的泪,随而开始亲吻着日向的唇,边亲边道歉,“抱歉,没有故意想那样,实在控制不住了。”
日向耳边回荡着影山的道歉,人被亲的晕乎乎的,全部身心被一股情欲的热气包裹着,脑袋根本转不过来,只感觉到带着薄茧的大手渐渐向下游移,来到了湿润的小穴口周围。
影山的手指偏凉,刺激得日向后穴一紧,不自觉地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了更多汁水,湿答答地粘在影山的手指上。影山的中指试探地插入一小截,就被紧致的穴口狠狠包裹住,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异物的入侵让日向浑身紧绷,无法放松。影山皱了皱眉头,轻轻吻了一下日向的额头,“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进去。”
日向迷迷糊糊地听见,多年来合作配合的信任让他的身体本能性地选择相信服从,放松了下来。影山感觉到穴口微微一松,满意地笑笑,“好乖啊。”又奖励般地舔了舔日向的眼角。
影山随即将中指又往里送了一截,浅浅地有节奏的抽插了起来,禁闭幽密的桃花小口被迫开辟出一条专属通道,不断吐露着晶莹的露水迎接来人,不一会儿,汁水越来越多,顺着影山的指尖流下来,流到掌心,手腕……影山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并行抽插着,忽然手指碰到一个稍微硬硬的东西,日向眼睛突然睁大,浑身紧绷,发出了细长悠扬的喘息声,娇气又勾人的淫荡叫声把影山和日向都吓了一跳,日向立马双手捂住嘴巴,誓死不让自己再发出这样的声音,影山则是愣了一瞬间,双眼明显更加充满了侵占意味,带着引诱的口吻,“日向,手放下来,看着我,叫给我听。”深蓝的眼眸不知何时染上了深深的欲望。
日向满脸通红,被影山的无理要求气得更加脸红,坚决地摇了摇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叫声。影山知道自己说不通他,干脆继续动作起来,打算用行动让他听话,二传手天生的敏锐让他迅速地确定了硬处的方位,他找准位置,两指并齐朝着那一点狠狠地操弄,用他灵活的手腕不断转换方位操弄那一点。不出所料日向被刺激得瞳孔放大,背像弓一样深深供起,脚背都阵阵抽搐着,口水从嘴边流了出来落在枕头上,两眼一瞬间无神,日向前列腺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