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有些愧疚,他习惯了,给自己擦拭的时候也会很用力,不然总是疑心擦不干净那层污秽,但是他对阎卿可不能像对自己一样粗暴。
于是他就像在弥补阎卿一样,温柔地亲吻阎卿身上被他擦拭过的那块皮肉,甚至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他记得阎卿很喜欢自己舔他,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似乎和某种“色情”挂钩,不过他对情欲一向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阎卿喜欢,他就照做了。
就在这时陈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抵上了一件硬物,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阎卿的性欲一向旺盛,现在被自己的亲吻激起了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陈祺抬头看向阎卿的脸,发现他此时满脸通红,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整个人似乎都呆愣住了,虽然阎卿因为醉酒而神志不清,但依然对陈祺的行为感到诧异。
他的殿下可很少主动亲吻他啊!让他心里好像被煮开的蜜糖一样,甜腻得要冒泡,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了,而且殿下舔他的时候,露出的那一节浅色的小舌,让他一下子就起了反应,殿下竟然会主动舔他,这真的和梦境一样美妙……
就这样醉酒的阎卿更加兴奋了,他猛地扑倒陈祺,紧紧抱住陈祺的腰,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亲吻舔舐了起来,在白皙的皮肉上吮吸啃咬留下片片红痕,像飘落在雪地里的梅花瓣。
陈祺配合他尽力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他的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血痂也尽数脱落,身上不再缠着绷带了,不用担心因为动作过大而导致伤口撕裂,因为早年受过的伤实在太多了,养成了他现在皮外伤极容易恢复的体质,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可惜阎卿现在醉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欢好,只是一味地将自己的下体在陈祺身上不停地磨蹭,并不知道怎么疏解。
“殿下,我难受……殿下……”阎卿尺寸非凡的硬物已经将他的裤子顶出一座小山,可是现在的他脑子还不怎么清醒,不明白要如何缓解下身难挨的燥热。
“没事,我来帮你,很快就不难受了。”陈祺直起身子,解开了阎卿的裤子,滚烫的性器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骇人的尺寸让陈祺不由得微微一颤。
“来,咱们先把衣服脱掉。”就这样陈祺开始解自己的衣物,他身上穿的是特制的白袍,只需要解开腰间的绳子,然后用力一拉,浑身就赤裸了起来,这身衣服本来就是阎卿为了方便随时肏干他而准备的,现在干起事来确实方便。
陈祺很快就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褪去,也开始来帮阎卿脱衣,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坦诚相见,浑身上下不着一物。
阎卿看着陈祺的白皙瘦削的躯体,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痴迷的神色,他的手从陈祺的胸膛一路抚摸到下腹,喘气声都不由地剧烈起来。
陈祺的身子旧伤初愈,疤痕还未消,皮肉难免有些敏感,哪怕被阎卿这样轻柔的抚摸,也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就在阎卿的指尖触碰到他肚腹上那道自己亲手刨开的疤痕时,他浑身一颤差点弹起来,可随后他像献祭自己一般一动不动,在阎卿热切的注视下,他有一种自己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
“殿下……你真好看……”阎卿迷恋地抚摸着这美好的胴体,陈祺的身体同时融合了男女两性的特征,虽然看起来更像个男人,但是肩宽比寻常男子较窄,身上也没有任何体毛,皮肤白皙光滑触感细腻,很是诱人。
“巧了,我也这么觉得……你眼光不错……”被心上人夸赞,陈祺有些骄傲地扬起嘴角,就连那双薄凉的丹凤眼也带上了笑意。
陈祺知道自己长得极好看,他的双性人之体也是绝无仅有,阎卿会被自己吸引也是很正常的,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特殊的体质而感到自卑,虽然偶尔会很麻烦,但是也有不少好处,他对自己的外貌和身体总体还算满意,就是这一身病实在让人闹心。
“殿下……我好像更难受了,我该怎么办……”阎卿在看遍陈祺的身子后,感觉下腹的火烧得更烈的,可是醉酒的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可怜兮兮地求助陈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