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提问，跟今天我所讲的主题也很契合。对于你提的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克服了那次事故所带给我的创伤。”说到这儿时，宋清梦表情凝重起来，顾然的脸一闪而过，她平静地看了眼别处，又望向会场的正中央，沉声把话说完。

“但我可以向你回答的是我的经验，医者要懂得保护自己，克制自己与病患间的情感共鸣就是一种保护，只有保持理智，我们才能去和Si神抗辩，一个生命逝去是否由它擅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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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像周围的人一样鼓掌，沈星河想起了外婆。台上人不见了以后，她没隔多久便收到一条微信。

【出来，带你私奔。】

“私奔出来喂鸽子啊？”

被夕yAn照耀的街上，商贩们站在自家店铺前聊天。正在啄食的白鸽被不大点儿的孩子追赶，飞起又落下，不舍得地上那点吃的。有人架着画板在写生，鸽子腾飞一幕被留在了画纸上，也有人用素描留住游客短暂的脚步，做起谋生的生意。

“不喜欢？”宋清梦又朝地上撒了一把刚买来的鸽粮，引了很多鸽子过来。

“没有啊～”扑腾一声，鸽子一哄而散，是沈星河从台阶上跳下来，动作幅度不大，但还是把刚落地的鸽子吓飞了。

沈星河一脸“不是故意”地看着宋清梦。

“怎么突然过来了？”宋清梦没去想她是不是故意的，把手上没剩多少的鸽粮往地上一扔，拉着人往边上走，等鸽子回来。

“不是你说三天没见了吗？”

沈星河拽住她，两个人找了张长椅坐下来，看鸽子飞回来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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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这个啊？”宋清梦伸出左手让她右手放上来，坐近了些，但还是没掩饰住语气里的不满。

难道只有她有想念的情绪吗？

“还有……见个客户。”

沐浴露里的玫瑰香交缠着散开，头顶的黑发泛起金光，她们坐在落日凝视的长椅上看白鸽飞起，视线跟着起起落落。

“见过了？”

“见过了。”

这时宋清梦觉得把工作看的太重也不是什么好事，回去后一定要跟院里反应，非本职的工作她都不想再接受安排了。

“累吗？”宋清梦侧头时发觉沈星河正在看她。

“你是说我开车来平芜？还是说我们刚刚在酒店？”

午后的光有一丝慵懒，照在沈星河坏坏的笑上。滨海到平芜的车程不算远，一个小时左右，要说累，可能就是为了赶时间，起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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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是不累，还有心思调戏我。”

说话间，十步远的广场上已经落了白茫茫一片。两个小孩猛地冲上去，几十只鸽子腾空而起，引来很多目光。宋清梦凝眸望去，关注着那两个嬉戏的孩子，沈星河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

“坐这儿等我下。”

“g嘛去？”

“马上回来。”

如果然然还在，或许舒琦也可以坐在长椅上看她赶鸽子。沈星河走开后，宋清梦思绪开始变得有些感伤。

“坐着别动。”

不知道从哪儿拿的画板和铅笔，沈星河坐在长椅的另一端，对着宋清梦在纸上“沙沙”地画起来。

宋清梦在沈星河的指令下保持着一个坐姿，腰有些麻了，就开始没话找话。

“什么时候买的裙子？以前没见你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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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买的。”

“你都没跟我讲过你会画画？”

“发小是个美术生，天天一起玩，跟着学过一点。”

“你不想我吗？”

手里的笔没停下，边画边回答，直到这个问题说出口，沈星河立马明白了她这没话找话纯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问半天是想问这个？怎么也开始学着拐弯抹角了？”

沈星河停下来看她，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

“……那你想不想？”又问她。

“想啊～好了，不要再说话了，再坚持十分钟。”

像安抚小狗g一样牵了下宋清梦的手，哄着再次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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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最后三只鸽子飞起来，写生人的绘画板被收起来。和沈星河一样，靠素描画谋生的人在为最后一对情侣作画。

“好了，给你看看。”沈星河挪过去，把画给她。

不是很标准的素描，只是用铅笔大致g了一个轮廓，有些地方或许还有些瑕疵，但沈星河把她的眼睛和嘴唇画的很好看，右下角是花T英文写的"BetterHalf"。

这让宋清梦想起那幅然然只画了她头发和眼睛的画，被她夹在绘本里，放在书架的最下层。

“我现在想吻你。”

别过沈星河头发，宋清梦小声说。

“好多人。”

什么事要直接说，什么事要拐弯抹角宋清梦分得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