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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1/2)

我想,之前在回忆里自以为是的纠正,或许不过是对他的二次谋杀。

我亲手给小约书亚创造了一个乌托bang,从而顺理成章地轻视了那些伤痕,不知dao每次提到yin纹,都是在约书亚的伤口上再划了一刀,而每一次不顾他所愿的强迫,或许都是像这样一样,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再次带到他眼前。

而约书亚就这样分割着,看着没有遭受一切的,意气风发的自己,这比和完好无缺的爱人照镜子还要残忍,因为这是本属于自己的,另一zhong可能。

但是因为始作俑者是我,他避无可避。

我没有打算告诉古魔约书亚在哪里,但是我也不能让他立刻就杀死我。

那边的齐祥说的没有错,我一直都没有变过,我在以自己的方式爱人,就像野兽用牙齿轻轻撕咬主人表达爱意,往往结果只能是双方都鲜血淋漓。我想约书亚应该永远不能理解我口中的爱,他或许会将这当zuo另一场施暴。这样是最好的,让我觉得不至于那么糟糕。

我以前以为约书亚和我是一类人,都是内里的疯子,为了渴求的东西可以不顾一切。

我所受的教育,是我要接受一切都是jiao易而来的,就像社会上的资源,大学的图书馆位置要抢,浴室要抢,再早一点,保育院的一切都是我抢来的,胜利的人用尽全力买一个洋洋得意的资格,去嘲笑那些付出了同等努力却没有换来同等回报的人。

在这样的观念下,免费的东西,要么是不值钱,要么是小女孩手里最后一gen火柴,让你沉浸,又要你的命。

约书亚的关照,一开始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东西。这是出生第一次,我没有jiao换shen上的任何东西就得到了。在开始的几年,我徒劳地追gen溯源,妄图找到能够讨好他的蛛丝ma迹,但是没有。我好像是被纯粹的,没有所求地爱着的。

他来得太巧,没有早到我发现不了,也没有晚到我已经背dao而驰。我还是能接受这zhong没有目的的关心,并在一定距离外保持质疑。

在感情上,我甚至能够轻易看透他的心防。因为在一bu分情感纤维上我和他chang出了相同的特征。但是从回忆里走了一遭,我才发现我和他终归不一样。

我像纳西索斯对着湖底的影子说话,直到影子破水而出,我才看清他琥珀色的眼里的,我的影子。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们是两个人。

而我也看清了我的心给我划下的那dao红线,上面放着一个倒计时的沙漏,我的一切乖张都在掩饰我在一步步靠近那条红线,沙漏在一点点沉坠,等到沙子全bu汇聚成塔,我再次回到塔里,约书亚会在那时候和我告别。

我一直在等待这zhonggenshendi固的等价jiao换下已经程式化的结局,一直在等待心脏重新被掩藏在沙漏里,一直在等到约书亚终于收回那若有似无的慈悲,下达最终的判决。

就和我之前被关在地下室的日夜一样,锁上门,然后离开。

至于他主动走向我的这zhong可能xing,我想都不敢想。

那一刻我拥抱的并不是我所习惯的黑暗,而是我最后的自尊,像是被困的野兽在自由的野兽面前护住锁链一样可笑又可悲。

我依然站在悬崖边上。

古魔选的法子真巧妙,心脏在那么chang的一刻钟之内似乎停止了tiao动,也让我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平凡的施暴者。

真是真实又令人恼火的tou衔。

我感觉神力在缓慢地回liuti内,古魔也感觉到了,有些讥讽地笑了:“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然后尝试靠这点装模zuo样的神力来对抗吧。”

好伤人的评价。

不过他确实是对的,眼神比秦羽更犀利,之前我的神力使用几乎透支,用来对付兽人的那些基本只是空壳子。因为方才短暂地陷入给约书亚的回忆中,汲取了他shen上的小光点,才有那zhong类同大天使chang的架势。我现在也确实在靠缓慢的神力回liu以防他下死手,死在古魔之力下面那就是物理意义的遗臭万年了。

“这个世界没有上帝。”古魔靠近我,碧眼里han着笑,“小朋友,你是从哪个世界来的?”

我的脑子宕机了一瞬,古魔没有就此放过:“这个世界里有不同zhong类的法术,但是没有一个可以让时间和空间凝滞,因为这个涉及到了整个世界的规则。”

“我的能力很强,但是需要纯净的力量传承,天使能力很强,但是需要不同的源tou,有所chang必有所短,无一涉及到可以肆意妄为干涉他人的存在。”

古魔的眼神逐渐幽shen,一bu分纯净的光点被他shen上来自shen渊的气息吞噬:“更遑论开辟一个空间。”

我咬着牙和他制衡,努力集中注意力:“所以你东躲西藏这么久,原来是在研究哲学?”

“我本不应该有形。”古魔自顾自说,因为他明白了以我的脑子定然听不懂,“我就和恶念一样,是自然存在但不可chu2碰的。直到这zhong制衡的力量不稳定了,我才得以诞生。”

我很想说可能来自于作者的奇思妙想,但看他这么能,又怕他能鲜活地跃然纸上,转而去祸害现实世界。

“你应该是闸口。”他眯着眼,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颈,眼里闪动着疯狂的光,“是要刀劈还是火烧,如果死了,可以撼动这个法则吗?”

“我……咳咳……”我很想斥责这zhong直线思维,呛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最jin要的,“你怎么知dao……”

“恶魔并不与天使相对,而是与天使的力量相对。换言之,我不是形,而是力,是这法则的一bu分。”

我努力理解,发现这个涉及到了世界观,我感觉古魔在升华主题,并且将这本小黄书升华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所以我能察觉到目前的法则波动,皆出自你shen。”

古魔约莫真是类法则的存在,因为他的话里多次用到了不熟悉的语言,有点像夹中夹英的假洋鬼子,听得挠耳朵。我好悬没直接要个翻译qi,但是gen据里面看上去文化水平不足不得不出现的普通词汇,我还是大致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貌似是穿越掉ma了。

“你想要什么呢?”我开门见山。

古魔仔细看了看我,半天又摇摇tou:“既然我和你,都是不应该出现的错漏,那么必然会有纠正这zhong力量的事物存在。”

“我必须要在这个喝醉了酒的事物清醒过来之前,找到逃离这个规则的方法。”古魔勾了勾chun角,说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天打雷劈的话,“如果我仍然作为力存在的话,或许无所谓,但是我现在是一个可以感知的实ti。”

“我想换一个轻松的方式存在。”

翻译一下就是这个世界所谓的纯洁之力和天使的存在限制了他为所yu为,他要换一个没有这些束缚的天地大显shen手。

我觉得我到底还是有点良心的,还不至于到可以按下he爆键然后垂名青史的地步。更何况是帮忙运送古魔这个智能he弹过去。

“那么你想要我zuo什么呢?”我尽量在这个脾气古怪的大龄小孩面前循循善诱。

“你展示那个能力。”古魔不肯jiao出底牌,“如何瞒过这个世界的规则,创造一个单独的空间。”他撕扯开我肩膀的血rou,“虽然不能要你的命,但是对于如何折磨一个天使,我恰巧shen有心得。”

他抬眼看了看那边的秦羽,秦信还在用最后的力气拖住豹兽人,秦羽看到了古魔,轻微地蜷缩手指。

古魔和神力果然是完全对抗的,现在神力削弱时刻,古魔的黑气只需要片刻就使得肩骨彻底被腐蚀。这次神力庇佑也没有用了,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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