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周围滑来滑去,怎么都不肯进去,她捏着孙权腰的手又使了使劲,闭合的小口才不情不愿的吞入一些,不等广陵王再动作,孙权一口气做到底,说不出话的嘴发出痛哼,那根半立不立的阴茎也软下来了,他痛楚地别过头,脖颈上的青筋颤抖着暴突出来,他的腿开始颤抖的不像话,右脚扯着铁链发出铛铛争鸣,广陵王也被他的利落吓了一跳。
长痛不如短痛,孙权嘴中发出“嗬嗬”的喘息,他有些恼羞成怒,恨不得现在就踹她一脚。
广陵王不禁感叹,养一只这样顽强自尊心强且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阴暗想法的俘虏,真的太麻烦了。她决定帮孙权一下,于是手抚上那软趴趴的性器,在她绝佳的手活下,性器已经重振威风,甚至不甘地吐出一股清液。
被伺候好了,孙权也有了兴致,他缓慢地将体外的硬物抽离了些许,身体开始慢慢地起伏起来,疼痛成了他的阴影,他不敢坐得太深,几次不小心触碰到深处的软肉,激得他直往上窜。来回几次,他也就摸索出了点门道,每一次下路,他都会控制好自己,不让假阳戳到太里面。
久而久之,甬道里分泌出水液,将那假阳染得亮晶晶的。
见孙权慢慢适应了,广陵王推动了木马,孙权猝不及防,被狠狠顶到了深处,涎水从闭合不上的口中滑出,流到胸口出,留下旖旎的痕迹。
木马一旦被推动,除非外力停止,不然会一直来回摆动,孙权脚趾蜷缩的厉害,每次木马摇动都会顶到让他头皮发麻的深处,他不禁发出难耐的呻吟,广陵王趁机将他的口枷取下。
“额!啊......哈啊...太、太深了,慢点......慢点...”
“嗬啊......受、受不了,慢点、慢点......呜...”
整个密室充斥着他的声音,可他已经没工夫分心去注意这些,而他请求的人,现在正看着这淫糜的一幕,那根不知何时被变出来的假阴茎,已经硬挺地朝向孙权。
“啊啊......好快......唔...”
孙权高高昂着头,水润的唇吐露出只有她才听见过的愉悦低吟,喉结不安地滚动着,晶莹的汗珠随着孙权不断滑落。
广陵王看得干燥,她往前一凑,就摸到了被夹迫着的乳头。
“唔!”孙权低哼一声,恨不得将她那作恶的手拍掉,可手只能撑住木马,不让自己落的那么深。
广陵王推停了木马,孙权低喘着,忍受着汹涌的情潮,她一把将孙权抱下来,把他放在一张简陋的床榻上,他抬手捂住脸,胸膛剧烈起伏着。
“呼......”
2
广陵王从床边的柜子找出一副西域上贡来的玩具,按他们的说法,好像叫“飞行棋”。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尾音上扬,孙权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于是目光放在那副飞行棋上,他脸色一变,几乎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好过?”
广陵王神色一淡,她抓起孙权的头发,他有些吃痛地皱起眉,孙权怒目而视,丝毫不惧。
“别忘了,你现在是‘失踪’状态,你也不想横死街头,赤身裸体,最后他们找到你的时候尸体已经发烂发臭,最后史书写上你被侵犯的历史吧。”
孙权脸上愤怒的表情一滞,这正戳中了他的软肋,他不想这样死去,很不想死后背上骂名。
见他沉默,广陵王反而高兴了,她拿出一个骰子,示意他开始这场荒诞的‘游戏’。
骰子被掷出,一个明晃晃的“2”停住,广陵王一看,“从脖子慢慢舔到耳朵且时间不低于十秒”,孙权愣住不知所措,她准备先下手为强。
舌尖碰到脖颈,白皙的皮肤慢慢颤抖,广陵王移动着,很快舔舐到了耳后,水声与温热在耳边交汇,孙权闭上眼,克制住战栗。
2
很快十秒就到了,舌头离开皮肤,孙权心里陡然有些空虚。
第二次扔下骰子。
“前进两格”
“舔对方乳头十秒钟”
广陵王眼睛一亮,她解开了肚兜,两颗红肿的茱萸赫然出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张口叼住他的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