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拉他,却被他拉到手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雷劈到身上会很疼。”
沈逢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方嗫嚅半晌,才吐出一句沈逢听得懂的,“这雷是来劈我的。”
“胡说八道什么,难不成这雷还认得你?”
青识点头,“沈逢,我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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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逢也犟的很,搂紧了他的腰身扣住手指,威胁道,“你今日若走了,我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沈逢…”
“别走,”沈逢贴在他身上,感觉到他发抖的肩膀,将他搂的更紧,“就算这雷是来劈你的,就让它劈好了,不就是死么。”
“沈逢?”
“来,过来,你躲进我怀里,就听不见雷声了。”
沈逢把他拉到榻上,哄着他一起滚进了被窝,搂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膛。
“你看,是不是听不见了?”
蒙着层被褥,沈逢又在他耳畔说话,确实盖过了外头的风声雷雨。
“嗯。”他低低应道。
沈逢搂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眼睡一觉,醒来之后雨就会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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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恰恰与沈逢的话截然相反。
这日夜里雨水倾盆倒泻,在天际炸开的雷声响彻云霄,随意劈出来一道的白光都能照亮整个夜空,山间又有回响,哪怕天上的雷声停歇,耳畔恐怖的声响也接连不断。
沈逢自己哄着别人莫怕,自己倒是被吓了一身冷汗,夜里清醒过来,怀里的人还熟睡着,低头看着对方恬静的脸,又什么也不畏惧了。
抬手关严头顶的窗户,随即牢牢地捂住了对方的耳朵。
梦中的人惊扰一瞬,呓语中低声喊了他的名字,“沈逢…”
沈逢连忙松了松手,“没事,我在。”
这夜雷雨交加,反复没停,沈逢浑浑噩噩地撑到天色微蒙才入睡。
五六月多雨水,山间朝晦夕阴,天色自然变得比山脚下还快,一下雨便要连着好几日。
屋外水雾缭绕的看不清山路,屋里也都泛着水汽,早晨被褥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珠,贴在皮肤上黏黏糊糊,最容易闷出疹子。
沈逢腿间自从前几日被磨红一片,最近就没好过,昨夜抱着青识捂了一夜,又忘了涂药,早间痒的不行,睡梦中伸手想要去抓挠,却吵醒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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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识这一夜好眠,醒来眼神清明,“怎么了?”
沈逢还迷糊着,用手抓挠不成,又并着膝盖抵在他怀里蹭了蹭。
青识瞧出不对劲,连忙掰开了他的腿,伸手探过去摸到潮润一片,应当是出汗渍了半夜一直闷着没干过。
他这么一碰,沈逢下意识就夹着他的手掌蹭了起来,软乎乎的卵丸坠在他手背,热乎乎的触碰令人浮想联翩。
“沈逢?”他轻声喊。
沈逢自个儿蹭上了瘾,越蹭越往他怀里钻,清醒了一半,“痒…”
青识深吸了口气,然后抬手摸过窗台上放的药膏,将被子掀开一角给他腿根涂了药膏。
但闷着了的伤口皮肤就是这样,受了热潮根本耐不住痒,沈逢都痒清醒了,曲着膝盖想要自己挠,把腿上才涂好的那点药膏蹭的到处都是。
“忍一忍。”青识抓住他的双手哄道。
沈逢难受不能平,晚间觉也没睡好,想起昨日他们二人争执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清早的就发起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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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要干完了就走,还来管我这些做什么?现在外头的雨已经停了,你要走可以走了。”
青识顿时语塞,“我…”
“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前几日寻欢完全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倘若你要走,我不会阻拦,只是以后还请你在山里见了我躲得远远儿的。”
“我不走了。”
沈逢嗤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拍拍屁股说走就走?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想干的时候张开双腿,说两句好话就能心软?”
“不是…”
“你别碰我!”
沈逢气起的急,没怎么收着力气就蹬着腿踹了他一脚,似乎踢到了骨头,踹完了又心怀愧疚,气势顿时下了一半。
不过这下可以确定,今日他这腿算是终于恢复了力气,至少不会像昨日一样拖着不能动。
“说了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