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让我射进嘴里么。”
沈逢此刻只想回到几个时辰前,把自己胡说八道乱撩人的嘴给捂上,他哪里会想到这人床下一副羞涩又懵懂的模样,实则上了床之后玩的花样手段比他高明的多了。
“我…我唔…我真的…很累了。”他认输道。
但对方并不想就此停下,伏在他背上后入抽插了几个来回,安抚地亲了亲他后颈,“累了就睡。”
沈逢被他断断续续地插着哪里还睡得着啊,硬着头皮想挣脱他的钳制,折腾了浑身力气全无,结果没抽出穴里的肉棒,反而令对方插的更深。
“看来你不想睡。”没有温度的声音在沈逢耳后响起。
他刚想反驳一句,下一刻就被对方捞着腰肢跪在了床上,后臀高高抬起,迎着硬挺的肉棒一整根重重插进了穴道里,肉壁摩擦的“咕叽”水声清晰的刮人头皮。
沈逢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从口中吐出来的只有源源不断的津液和呻吟。
他们跪趴着像山间野兽一样交合,紫红色的肉棒和翻红的血肉近乎融为一体,抽插间带出来的白色精液一股股地流出,好像原本就是沈逢被插爽了自行流出来的淫水。
画面刺激又和谐极了,昏暗的木屋里,两具光裸的肉体交叠在唯一透出光亮的窗台下,缠绕的喘息和呻吟与山林间的鸟鸣声相映。
沈逢张着嘴,舌尖被身后人伸来的手指把玩着,后穴的快感不断在抽出插进中攀向高峰。
最终从软塌的性具顶端射出一股清液之后,他彻底没了力气,不知道怎么的就保持着这个被身后插入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的逝去对他来说已经是个模糊的印象,这夜他再次醒来时,屋外正下着细雨,飘飘洒洒的打在林间草木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动静。
屋里泛着潮湿气,昏暗的透不出半点光亮,竹叶的香气尤为浓重,他整个人就像躺在了一片带着朝露的竹林里。
承受过度的下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几乎感觉不到搁放在什么位置,但凭床榻上细微的晃动,他总觉得事情还没完,抬起手往胯间摸去,忽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人精壮高大的身躯从正面压了下来,把炙热的呼吸留在他的唇上,轻声问,“醒了?”
沈逢头皮一麻,满头发丝都差点高高竖起。
他的穴里依旧含着那根作孽的性器,抽插的“啧啧”水声轻轻在夜里响着,不仔细听便会跟屋外的雨声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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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半天没出声,那人又狠狠撞了他一下。
沈逢低呼一声回过神,连忙撑着手臂想坐起身,结果被对方顺手搂住后背,直接捞到了怀里坐着吞吃进了他还硬挺的性器。
沈逢现在真的怀疑对方不是个人。
是字面意思,没有人会这么不知节制地从天亮做到天黑,还能一直勃起射精,换一般人早亏空晕倒了,怎么可能都半夜了还这么折腾。
“你…”沈逢一开口又吃了一惊,从喉咙里发出的嘶哑声音仿佛不属于他,难听的音调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就凭空从他的喉管里冒了出来。
随即唇边被对方凑上一只茶杯,里面有放凉的水。
沈逢立即张嘴,由那茶水倾入口中,咽了咽喉咙,才觉得舒服一些。
张口还是嘶哑的声音,不过比上方才要好了不少,“什么时候拿的水?”
如若沈逢观察地细致一点就会发现,他的木屋之中根本就没有那样精致的茶杯,他的茶壶里也只有前两日用药草泡出来下火的凉茶。
可惜夜晚黑灯瞎火,他还被人拉着做些说不出口的事,神经松懈之下半点也提不起来精神去注意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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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对方回道。
沈逢倒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也就是顺嘴一问,回到当下,还是想关心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解脱,“你还不累么?”
青识抚着他的光滑的脊背,轻轻摇了摇头,胯下倒是没再继续往里头抽插,“不想停歇。”
沈逢下半身没什么知觉,只能感觉到肚子里顶到的肉壁有些堵得慌,小腹发紧总有股想射精的感觉。
“抽出来一点好不好,”沈逢拉着他的手摸到小腹上,“这里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