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阵窒息相对于死亡的痛苦来说,让沈逢感受到的性欲上的快感更多,他惧怕不起来面前的这个人,也生不出半分怒火。
他总觉得对方那说来熟练又跟笨拙的亲吻里,有些一股不曾被旁人沾染的青涩,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而不是真的有什么变态的癖好。
青识快速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抬手替他擦去眼角还挂着的泪珠,什么话也没说。
沈逢暗自窃喜,直呼有戏,拉着他的手将他牵至矮床旁的床榻,带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儿,又把嘴唇轻轻凑了过去。
这回止步于唇畔,只稍微吮吻两下,落在他的嘴角。
潮湿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来回洒在他二人唇间,“你不拒绝,也不开口,是厌恶还是喜欢?”
沈逢定定看着他,似乎要从他眼里找到答案。
“我不懂。”青识说完,撇开了脸。
“不懂什么?”
“拒绝又如何,开口又要说什么,如何才能断定我是厌恶还是欢喜?”
沈逢不紧不慢地为他解答,“只要你开口说不,那我永远都不会再见你,再碰你了,但只要你说你喜欢——”
青识接着他最后一个字的话音搂住他的肩膀,很重地吮咬在他唇上,随即流利说道,“喜欢。”
是了,沈逢真的算是了解他。
两个人唇齿相触,近乎发癫一样拥吻起来,一同歪倒在年岁已久的床榻上,滚出一被褥的褶皱,压的床板下头嘎吱乱响,动静就像书中所说的行交媾之事一样。
初夏的气温升高,没一会儿便身体发热冒起汗来,沈逢意识尚且清醒时在他怀里解开衣衫,只着一身单薄里衣与他缠吻,抵达意乱情迷的巅峰,已是衣衫零落、袒胸露乳,胸前两点耸然挺立,混着脖颈间淌下来的热汗,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青识不通人事,只是更重更深地探入他口中吮吸,舌尖总要够到最深处,双手搂在他的脊背,抑制不住时偶然才会放纵地抚摸一通。
沈逢说不尽兴也算尽兴,说尽兴却没到往常自己抚慰的十分之一,好在还端着几分礼数和理智,没彻底放开了自我,即使看到对方胯下高高鼓起硕大一团,也是一声不吭。
散着里衣滚到对方怀里,抱住了美人格外精壮的腰身,“你身上好凉快。”
青识淡淡“嗯”了一声,搂着他的脊背把下巴搁在了他的头顶。
沈逢只要抬头,他便寻着嘴唇亲下来,堵住沈逢唇舌,探着舌尖在他嘴里打转,吮吸着唾液戳往喉咙,冰凉的手掌贴在沈逢后背,摸着他伸展的肩胛骨按上他的后颈,把这个长吻变得更深。
沈逢觉得,美人对他是也有种占有欲的。
但是心虚不敢直接问出来,怕万一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一拍两散,他们估计此后都不复相见。
沈逢为此心头一阵酸涩,憋屈的不行,性欲都散了大半,故意用膝盖蹭着美人胯间作怪,时不时顶去对方两腿之间贴着那团,扯开对方系的严严实实的衣衫,伸了手往下探。
美人身上比手掌温度要热,又滑又结实,特别是小腹以上的肌肉,摸着沈逢都不愿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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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逢…”
沈逢名姓被点,唇齿的缠吻也随之结束,他睁开眼看见一双绿莹莹沉着暗光的绿色竖瞳,心知撩拨过头了,却怎么也不想回避,膝盖正大光明顶入对方胯间,抬起手摸到了美人锁骨。
“初遇时在溪畔那一眼,我记了很久,做了很多的梦。”
“什么梦?”美人眼尾泛红,眼底似有火星冒出,呼吸沉重温热,吐出来的湿润气息扑在沈逢面上,令他全身都泛起痒意。
沈逢勾住他的脖颈,拨开他半落的衣衫,手掌顺着胸膛一路探进他松垮的长裤里,指尖碰在了他胯上那处比任何地方都要坚硬滚烫的硕物。
他本意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地握住,但临门一脚顾及太多,又只轻轻放了手指过去。
“比这些还要过分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