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谢千宁挑了下眉：“如果你没有事先知情，会把我和那个柔弱貌的千宁郡主联系在一起吗？”

陆知意翻了个白：“要脸，成吗？”

“我说实话而已。”谢千宁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

“当年，裴家找我合作，想要平分霍家的兵权。霍秦羽被他们找来的人追杀，他受了很重的伤，被路过的商队救下。”洛鹏程歇了一会，继续，“我知晓裴家并非可信之人，所以留了条后路，放那行商队离开。”

“这义气不要也罢。”陆知意。

“擎远哥。”陆知意下院墙，牵起了洛擎远的手。

洛擎远眯了下睛：“这些与我查到的差不多。”

“你们回去就知了。”陆恪行。

陆知意面疑：“谁呀？”

洛擎远不开心的情绪被驱散，他笑：“看来需要在家里多给你砌几面墙。”

“等一下。”洛鹏程咳了几声，“你已经查到裴家了吧，关于你当年受伤的事情。”

经历这么多事情，洛擎远对洛家的恨意已经没那么，他也不想把力放在这些不必要的人上。就算洛鹏程不提，洛家人也然能好好活着，只不过再也不可能有从前的富贵。

“商队离开北境后，来了中原，之后带着货品辗转海，去了海外。”

无人知晓，东海兵营中多了个叫谢宁的小兵，剑法极好，没多久就升了官。

谢千宁朝陆知意眨了下睛：“无论男装还是女装，我都是大晏第一人。”

见着谢千宁连下床走路都难，最终，晏帝答应了东海王的请求，“重病”的谢千宁时隔多年后，终于回到他的故土。没过多久，东海那边就传郡主病逝的消息。东海王也因此大病一场，王府大门闭，半年多都没有见客。

王府后院，陆知意看着前的“熟人”，还真是一都不觉得惊讶，好几日前，他就收到了书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洛擎远皱着眉：“如果你叫我来是为了问这些没必要的问题，那我就回去了。”

“我知自己没有资格再对你提要求。”洛鹏程，“我知太殿下会是最后的赢家，你也铁了心要脱离镇国将军府，我不求洛家百年富贵，只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

“我们回家。”陆知意。

“什么？”洛擎远皱眉。

到了傍晚，他们二人又去了东。陆恪行看着很有神，眉间隐约有了帝王之气，让人不敢多看。不过面对陆知意他俩时，他又变成了碎心的兄长，一连啰嗦了半个时辰。陆知意数次想要溜走，又被陆恪行暴力制服，他也不能还手。

“后来呢？”

陆知意大为震惊：“哥，你竟然不留我用膳，就赶我们回去？”

“我记得那个商队的标志。”洛鹏程，“之后，我曾经见他们回到大晏几次，但始终没发现秦羽的踪迹。你有你母亲留下的人手，想必一定比我更中用些，能查到更多东西。”

“你的彻底好了吗？”洛鹏程说话还算清晰，只是很慢。

所谓熟人是谢千宁，他已经换上了男儿的装扮，眉目依旧如从前那样致，却只剩下英气，不见从前媚的小女儿模样。

“你还是这样看着顺些。”陆知意说，“以前虽然很，但像是了张面，很假。”

“你这么张扬，小心被认来。”陆知意提醒一句。

如今，东海照惯例在年中送来贡品，谢千宁所在的小队负责押送。

“今天清晨，昼夜不停赶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来见你们，是不是特别讲义气？”着铠甲的青年笑。

洛擎远停下脚步：“还有事？”

陆知意捂着耳朵：“哥，你最近在外面是受了多少气，报复他们不好吗，为什么要折腾你可怜的弟弟们。”

“我知了，会让人去调查。”洛擎远说完后转离开小院。

洛擎远愣了下，两世，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洛鹏程的歉，可惜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了：“比起对我说这句话，你更应该去霍家坟前忏悔。”

不过被陆知意哄，他很乐意，他与陆知意十指相扣，招摇过市，回了荣王府。

院里红柳绿，洛擎远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是很多年前，霍翎珠还在世时。

自那次猎以后，谢千宁就不太好，各名贵药材似的送过去仍然不见起。只有陆知意他们几人知，谢千宁是服用了假死的毒药，他的会逐渐衰败，直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洛擎远已经康复，又有军功在，如今还升了禁军营的统领，洛家人原先就怕他，现在更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继夫人见他来，立退了房间，好像后面有恶鬼在追。

洛鹏程没接话，过了会才说：“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关于秦羽的消息，我知你一直没放弃寻找。”

“是。”

洛擎远看了一洛鹏程，自母亲离世后，他几乎没有与父亲和平相过，这样的场景在他看来十分陌生。

洛擎远拂去陆知意的几片落叶：“大门开着，又爬墙。”

“因为我开心。”陆恪行掐了两下陆知意的脸颊，“行了，回去吧。”

洛鹏程苦笑，他现在的状况，这个表情来显得不不类：“是我对不起你。”

“习惯了。”比起路，陆知意还是对洛家的墙更熟悉。

洛擎远轻声：“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待在府里，不把手脚伸到外面，自然会平安。”

“意儿，荣王府今天有客人，你们早些回去。”陆恪行神神秘秘说。

“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