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知
你们玩乐队的都追求个
,但我还是想说一句,看明白自己的
份之前,谈个
未免太幼稚了
。”“不。”江乘月说,“准备了那么久,我要试试。”
一听到要换,负责led的工作人员立
变了脸:“这还有一个小时演
就开始了,谁有时间给你们换新背景?”“这不是台
。”江乘月平静地说。红指甲都要气炸了:“哎你这孩
怎么这样呢,你是哪个乐队的啊!”时间缩减,这就意味着,梦镀呈现一首歌的时间要减半。
背景图是

可见的敷衍与不上心,果
大概是想节省经费,只打算糊
一下这些没什么名气的小乐队。江乘月觉得这话最好还是拿去骗鬼,跟他们说没用。
“红羚”乐队演完,他们要先换上自己的设备,等到黑
幕布再次拉开,音乐响起,他们的演
才算是正式开始。一杯开了盖的
茶被人放在了他的军鼓上,在风中摇摇
坠,
看着就要倒了。“我的鼓玩得还行。”对方看江乘月年纪小,又懂礼貌,多说了几句,“我们可以
个朋友,你要是哪里玩不好,我可以教你。”祝果那个助理站在他
边,冲着江乘月指指
,偶尔还蹦
来几个难听的字
。一般乐队在演
时,
后的led屏幕上会
现乐队的logo、歌曲名和简单动画,果
音乐节给大乐队
的动画非常
致炫酷,
到梦镀和栗
悄悄话这样的小乐队,背景就变得单调又无趣。“我自己来吧。”江乘月说,“我手
有现成的。”“有什么区别吗?”红指甲的脾气很大,“就放一会儿,未免太斤斤计较了吧。”
江乘月嗯了声,低
去握鼠标,手腕上的红
革手镯和桌

了一下,江乘月怕
坏,摘下来放在了一边的桌
上。距离演
还有半小时,江乘月打开军鼓包,
拭鼓
,没想到音乐节负责人祝果那边又找上了他们。有共鸣啊,等下只要上了,就肯定有人会喜
,多少涨几个乐迷。”很快,在工作人员开始调试led屏时,江乘月他们发现又
了问题。“好的,谢谢你。”江乘月礼貌地说。
他必须对得起,路许亲自给他设计的那面旗。
鼓是很
贵的东西,一杯翻的
,对鼓腔来说,会带来极大的损毁,更何况这还是杯
茶。反正梦镀也没有几个乐迷,闹不起来,他们有恃无恐。
梦镀的设备,全
是自带。“你那么多事,你自己来。”果
音乐节的人很烦躁。“不过。”栗
鼓手耸耸肩,“果
音乐节不是纯乐迷
起来的,它背后是资本在运营,它的团队是娱乐圈退下来的,就很……你懂的。”“信我。”音乐节的工作人员说,“这样简单明确,一看就能知
你们乐队的名字,我们讨论了好几个方案,最后还是觉得这
最一目了然,更能凸显乐队的
心主题。”果
音乐节对小乐队的怠慢不仅
现在这一件事上——江乘月不想和不懂的人解释鼓面上为什么不能放东西,他低
拾起了
茶杯,走了十来步,放在了垃圾桶盖上,礼貌地问:“你看这台
够不够平?”“10分钟怎么够?”孟哲问。
“不好意思,我们需要换一张背景图。”江乘月说。
孟哲也有些犹豫了。
梦镀队旗上的logo,被江乘月替换到了电脑上,覆盖了先前那张敷衍了事的白纸黑字。
路许前阵
刚好把设计稿的电
版发给了他,虽然没有动态图,但江乘月觉得,单这一幅背景,就足够震撼了。至少——
糟糕的
场顺序、临时替换的led背景,以及半首歌的时间——每只鼓的音
都有些微不同,乐队一般都会自己带设备。江乘月这只军鼓价格
达五位数,他当初为了买这个,到
打工还克扣自己的饮
,买来的那天抱着鼓,瓜兮兮地乐呵了一个下午。“哎哎哎!你
什么!”音乐节负责人祝果
边那个涂着红指甲的助理走了过来,尖锐着嗓
,“你给我放地上,我还怎么喝啊!我好不容易找个平整的台
放着。”“这也太看不起人了。”杜勋暴躁地说,“要不别演了,看见负责人那张脸我就生气,这也太敷衍了。”
“嚷嚷什么?”李穗听见动静,一路走过来,把江乘月往自己
后一推,“什么事?”江乘月其实不太懂娱乐圈的那一
,不过他能明白这位说的话——“一看就是火不起来的命。”祝果的助理斜了江乘月一
,转
走了。江乘月的反应速度是快的,在
茶翻倒前,他冲了过去,把
茶杯
放在了草地上。不过,他签完到,在草地上找到梦镀那面黑
的乐队旗时,被吓得不轻。路哥的设计图,江乘月是信得过的。
“是这样,‘红羚’人气太
了,待会肯定有encore,这样整
时间就不够了,你们是第二个上,乐迷知晓度小,这样吧,咱们把演
的时间,缩减到10分钟。”祝果拉着脸说,“就这么定了,10分钟已经够多了啊。”果
音乐节看人下菜碟,在场的小乐队都敢怒而不敢言。说完他又看向江乘月:“人情世故都不懂,是走不了多远的。”
他是退伍兵,长得人

大的,肩膀上的肌
也时常绷着,一般人见他总有些害怕。纯白的底图上,用宋
打了两个大字,梦镀。江乘月不在意这个,没有帐篷,他们往草地上一坐就能开始准备。至于
,他自己带了一杯,没必要去薅音乐节的矿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