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不久,蔡玥的短信接踵而至,附带着五百万的转账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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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日无多,钱财对我已是身外之物,权当赠予你。至于祁煜的事,你就当它没发生过。但薛音,我
真心希望你能回来,不为针对林语眠,只为延续老师的心血。若你愿意,我已与剧院沟通妥当,周三即可归
队。--师姐蔡玥。】
落款处刻意强调的称谓,透露出浓厚的情感攻势。
薛音瞥了一眼,既未回复也未退款,转身步入浴室,开始解衣浴
赤身立于镜前,她审视着自己。
她清楚蔡玥为何选中她。
两年过去,她依旧保持着那份脱俗的气质,清丽的面容,曼妙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台上更是无人能及,老师曾断言,只要有她在,其他花旦难有出头之日。
这也正是蔡玥当年忌惮至极,将她封杀两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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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蔡玥,薛音心中不免泛起一阵烦躁,她将自己沉浸在热水之下,试图冲刷掉这份情绪。
水流痿痿,却难以平息内心的波澜。
片刻之后,她擦干脸庞,从柜中取出一件东西,以此作为释放压力的方式。
身体逐渐放松,但即便调至最大强度,心中的焦躁依旧难以平息。
蔡玥的话语如同魔咒,不断在脑海中回响。
最终,她从浴缸里起身,决定采取行动。
薛音将玩具收拾妥当,准备亲自会一会那传说中的顶级矜贵京圈人物--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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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会见祁煜之前,薛音并没有与蔡玥联系
她沫浴更衣后,在网络上寻觅起A城剧院的当日票务信息,得知林语眠有两幕大戏上演,便毅然购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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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打车前往了剧院。
祁煜这等人物,这些年竟然没有和任何女性传出绯闻。
只有林语眠一个定了娃娃亲的情人,自是极尽宠爱。
薛音心中笃定,林语眠的演出,他必定亲临现场。
她的突然回归,令善萃剧院的负责人措手不及,面露惊异之色
“蔡玥曾说你会回来,我还疑惑,你二人什么时候化干戈为玉帛了?”
“这辈子不可能的,待她尘归尘、土归土,我或许就能释然。”
薛音语气平和,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负责人闻言一愣,只当她是戏言,随即转而介绍起剧院当前的状况。
从他的话语中,薛音得知剧院现由林语眠领衔的林派主导,昔日蔡派与林派轮流献艺的规矩,已悄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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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五场中仅有一场属于蔡派。
加之近月来,蔡派代表人物蔡玥病重,戏迷对蔡派的期待几近熄灭。
蔡玥曾寄予厚望,希望她能1来救场,终究成了泡影。
而今薛音归来,非但难觅登台之机,反成林语眠的备选,即是主角不测时方能登场的副角。
对此,薛音仅有一语:“副角之职,我无意染指。”
“不愿也是无可奈何,现今没有人敢轻易动林语眠的戏份……”
正议论间,走廊上穿梭着几名送花小哥,手捧玫瑰,肩扛花篮,都是祁赠予林语眠的礼物。
负责人伸长脖子,对薛音咂舌道:“瞧瞧,祁先生送的,你不知道,林语眠但凡有演出,祁先生必来献
花,待她谢幕,更是亲自再赠一束。”
“有祁先生撑腰,除非林语眠自愿退隐,否则哪有人敢减其戏份?你若不愿为副,唱些青衣、老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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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看你能否胜任了?”
薛音确有此能力,却未与负责人争辩。
她此番归来,仅是探望,并没有决定久留。
薛家之事已过追诉时效,真相大白也难挽狂,然而祁家权势滔天,若能攀附,或许真的可以觅得一线
生机。
但她也不抱有高期望。
多年卖酒生涯,她见识过太多依附权贵的女子,自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实则不过是金笼中的囚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