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带来一烈的压迫，程苏然退开半步，放低了视线，一扫到江虞脚上的酒店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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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外国语大学。”

程苏然叹了气，与其在这里纠结耽误时间，倒不如想想一会儿怎样让未来的金主满意。她遂打消了逃跑的念，放下包，往浴室去。

程苏然抿住，不再辩解。

江虞把一切收在底，笑了，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视线由下往上，修的黑直筒西，同无袖衬衫，最上面开了两颗扣，大半鹅白的颈线。再往上，落一双黑沉的眸。

……

程苏然愣住。

这一笑，化了冰，温许多，程苏然稍稍放松，听话地走过去。等到站在江虞面前她才发现，这人真的很，她得抬起睛看她。

江虞大拇指轻轻住那颗痣，了，目光落在女孩领。

“程苏然？”

江虞心里顿时生一丝掌控被满足的快意。她上微微向前倾，一只手托着程苏然的下，抬起来，细细端详。

程苏然脸又了起来，有害怕，不禁猜测那位老板是不是有某“变.态”的好，比如——

似乎察觉了动静，女人忽然转，彼此的视线一瞬间对上了。

小金丝雀低眉顺，江虞满意极了，自己的光果然不会错，非常合胃。

程苏然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人家发呆，忙移开目光，。

……

还有面熟。

江虞注视着女孩许久，念了她的名字。这声音很薄，气息很足，和人一样森冷。

女孩垂着，秀的睫在柔光下翕动着，乖巧如羊羔。

“哪个学校？”

她闭起，咬了下嘴。

“嗯。”

程苏然小声辩解：“我二十岁了。”

角有颗棕小痣。

她正缺钱，考虑大半个月，同意了。田助理说，今晚老板有空。

要她穿这个吗？

像蛇。

说罢，她上前半步，两人离得更近了，衣服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咬牙穿上情.趣内衣，披好睡袍，把腰.间的带系得的，生怕一丝光景。了发，迎着汽走浴室。

“别张，小朋友，”江虞抬手摸了摸她发，温柔的笑容，“不吃人。”

浴室里有个圆形大浴缸，背后是一整面玻璃墙，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林立的楼和星星灯光。洗漱台上瓶瓶罐罐都是不认识的牌，旁边的木质架上挂着换洗衣。

一件粉睡袍，摸起来丝丝的，很舒服，旁边还有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

“……”

“哦？”

程苏然一怔，佯装镇定：“老板好……”

“不能算小朋友吧……”她想说不是小朋友，但又觉得这样听起来不乖，不像一只合格的、顺从的金丝雀，于是用了更委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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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苏然张了张嘴，没发声音，漆黑的眸微微发亮，整个人石像似的僵立在那。

油般细腻柔.的肌肤，一双小鹿似的睛净得过分，很年轻，得像日里树梢吐的新芽，生涩，单纯，眉间藏不住心事。

“不、不是……”程苏然连连摇，“。”

程苏然被她盯得浑发，打了个颤，想挣扎，忽然后腰被一力托住，往前一带，她整个人扑了江虞怀里。

一阵温.的呼洒在耳朵上，就听见江虞低柔的声音：“是第一次吗？”

沉下凛然的威压，她抬着，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这么矮，像只小仔似的，随时都能被人单手拎起来，放在手心里搓扁圆。想着，她情不自禁绷了。

“嘘——”

“很乖。”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江虞反而更加想逗她，细长的手指松开了发，指尖在她柔.的脸上，轻轻过，“对我来说，你就是小朋友。”

“还在读书？”

窗边的背影让她脚步一顿。

江虞俯视着女孩，尾带笑，如同欣赏一件新鲜的玩，“想叫阿姨？”

只是面前这人气场太，她的声音不由自主低下去。

那是一张骨冷厉的脸，五官生得清淡，却显锋芒，柳叶般的睛长而不细，单，越看越觉得特别，有一蛊惑人心的力量，又有难以接近的距离。

程苏然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三遍，用了磨砂膏，浴盐，油，然后抹了味的，连脚趾间都没放过。

要听话。

可很快她的目光又落在对方脸上。

江虞轻声打断，竖起指抵在间，“是。”

情人。

明明不敢看，却忍不住看。

女人站在八角窗前，形挑立，乌亮微卷的长发直直地垂散在肩后，两条又长又直。与她仅仅见过一次的背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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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称呼不仅过于亲密，还承载着太多不好的记忆，有难开。可是今晚她必须听话，就像穿上那件内衣一样。

程苏然心猛，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了睡袍。

一米六五的她大概够到对方耳朵中间。

粉睡.袍很衬肤白，真丝布料温和地贴着她纤弱轻盈的，长度只到膝盖上面一，中间细细的系带被打了个结，像要把她的柳腰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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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条锁定猎的蛇。

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