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男人指向低着头的织田真子,“妹妹她本身就患有初步的抑郁症,神经方面比较差。现如今信奈死了,她的病情愈发严重起来了。”
织田真武从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一份医院报告,正是真子曾经在医院里做过的检查,“真子的话根本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织田真武在说这话时内心充满了遗憾。本来还想着等事情全部结束后,他可以凭借着这份报告囚·禁织田真子还不被任何人起疑,现在却被他拿来当做证明自己的证据。
唉……真的是好可惜……
“信奈是我的妻子,我与她十分相爱,根本就不会去杀害她。”
“而且我也没有作案时间不是吗?”织田真武脸上勾起一抹笑,大刺刺地裸露在警方眼前,不加一点掩饰,“证据呢?证明我是杀害下信奈的证据……”
织田真武知道自己已经将一切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全部处理干净了,即使警察他们知道真正凶手是他又能如何?
没有任何证据,又怎么能够证明杀人凶手是他呢。
按照日本法律规定,警方无据让公民停留的时间只有4时,他就不信他们还能找出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的证据不成,所以织田真武一点也不慌。
“如果你说自己没有做案时间也并非如此。”大和敢助缓慢说道,“东京距离长野有直达的新干线也有其他的类型的交通工具。”
“织田先生,你自然可以后来从东京再赶回长野,然后杀害等你在那里的信奈。”
“啪啪啪……”他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个人的鼓掌声。
“大和警官,你可不能随意的诬陷好人啊!”织田真武边鼓掌边感慨地说道,“可能令你失望了,在东京的出差,我全程都有人在身边,所以根本没有机会由东京跑回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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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真武怎么可能会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呢……他拥有一位替身的事情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内容
自古以来,高门家主亦或是继承人都会从小培养一名长相与自己十分相似的替身,避免日后遇到了危险,可以让替身替代自己承受危险。
虽然如今的织田家已然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织田家依旧有属于自己的底蕴。培养替身是每一个高门心照不宣,且只有家主和继承人才能知道的事情。
织田真子是女子,没有资格知道替身的事情,而织田雅子是继妻,当时还活着的织田家主为了防止有人伤害织田真武,也就并没有告知给后来嫁进来的织田雅子。
而这次杀害信奈,他自然是安排自己的替身代替自己前往东京出差,然后自己再提前几天赶到长野,摸好杀人的时机与地点,等待着信奈的到来。
“那么,请你对你为死者买的保险做出解释。”长野警方依着前面织田真子的话,去查了日本比较有名的几家保险公司是否有织田信奈的保单。
结果就查到在三个月前,织田真武就为织田信奈购买了大额意外保险。如果织田信奈死亡,那么织田真武将会获得一亿日元的保险赔额。
“警官,这你就错怪我,不仅仅是信奈,真子,母亲还有我自己都买了意外保险。”织田真武略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警方的话不认同,“这一切不过是个巧合罢了,我也未曾想到信奈居然真的遭遇到了意外。”
“所以警官,还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眼镜男人又托了托自己的眼镜,“信奈的死,我很难受……”
“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便带着信奈回爱知了……”说这话时,织田真武表现得很悲痛,甚至眼眶也红了红,生动演绎出一名失去妻子的丈夫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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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绫见状,不由得牙酸。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杀害死者的人就是织田真武,而警方却没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凶手是他。
难道真的要放过这个家伙不成?!!
“织田先生,如今天色已晚,加之织田老夫人年龄大了,不如就在长野好好休息一晚在回爱知吧!”
这时,诸伏高明突然出声说道,一双凤眼中满是对老人体弱的担忧。这让一直在外表现出孝子模样的织田真武无法拒绝,只好接受了下来。
……
夜里,长野警署灯火通明。
“难道真的要让犯罪嫌疑人离开吗?”警员B突然说道,“明明织田真子所说的就是事实,却被织田真武以无效证人来解释……”
为了能够确保证人的证词具有效应,日本法律规定必须确保证人的精神需良好……结果织田真武以织田真子有抑郁疾病,精神不行的理由,使得织田真子的证词为无效证词。
“若是找到机会带织田真子再去医院做检查……”警员a突然兴奋道,“如果证明了织田真子精神良好,那么证据不就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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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不够。”平野绫摇了摇头,“证人的证词只是一部分,必须还是要有确切的证据才行。”
只有证人没有证据不可以定罪,这是国际通用法律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