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略一思忖，许长安轻声回答：“晚辈数日前刚到京城，所以夫人不曾见过。”

“御药供奉，湘城许家，福寿啊，回去派人打听一下。”

许长安笑笑：“我没事，他们是让我去救人。”

许长安笑笑，没有告诉小五，她觉得那个夫人，份不一般。

如此这般，忙碌了好一会儿，夫人的脸上逐渐有了血。

——她被人掳到这里，还不知小五怎么担心呢。

许长安瞥了他一：“还没给诊金。”

她净了手，重新梳洗过，换了衣衫后，才同儿玩闹。

许长安听这夫人言下之意，似是认识许多人一般。可惜她初到京中，对京城情况也不了解，单凭这几句话，猜不前之人的份。她心里隐隐约约有几个猜测，却不能确定。

小五看见她，喜极了，上下打量：“少爷，你还好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二人到了山脚下，远远看到一队人由远及近，行得极快。

许长安摇一摇：“晚辈是听说齐云山有个千方，里有一千七百个古药方，心里好奇，所以来看看。不成想遇到夫人。”

见许长安抿了不回答，夫人轻笑：“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着你救了我，我得还你一个人情。”

许长安笑笑：“你先吃，娘还不饿。”

许长安听得清楚，这是小五的声音。她心中一凛，连忙说：“夫人，外面是晚辈的家人，许是久等不归，心中焦急。既然夫人下无碍，请容晚辈告辞离去。”

夫人微笑：“如此说来，倒是我命大了。”她停顿了一下，又问：“小姑娘是哪里人士？此次京是投亲还是访友？”

面青白的男一：“回太后，她是这么说的。”

许长安刚要动，就被拦住，依然是寒光凛冽的利剑。她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许长安松了一气，知这算是暂时脱离危险了。没有帕，她脆用袖拭额上的汗珠，无比庆幸，心中暗想：“幸好我担心山上有毒蛇，带了几粒解毒。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用上了。”

不过对方没有直接透份，她也不好妄自猜测。

起初她并未多想，掀开衣角查找伤时，发现布料不是寻常百姓能用的。再一想到那个面青白的男声音尖利，颌下无须，像是阉人。

夫人挥一挥手，气度沉稳：“既如此，你先去吧。你放心，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文元早吃完了酪，他把玩着九连环，中说着：“娘看完药方了。”

“放我去，我家少爷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她脸还有些不正常，但这丝毫无损于她的貌。

许长安摇一摇：“夫人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何来人情之说？晚辈来自湘城许家，此次京，既非探亲，也非访友，乃是为御药供奉一事而来。”

正说着话，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

这么一折腾，她今天也来不及去看那些药方了，脆和小五一起打回府。

许长安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夫人已睁开了睛。

小五气呼呼：“他们态度那么坏，诊金给的多吗？”

两人走在路上，不由地又谈起方才的事。

许长安没有凑闹，同小五一起先行回客栈了。

“刚到京城啊……”夫人略一沉，“那你怎么到齐云山来了？也是来祈福吗？”

她声音不，但想来极有威严。面青白的男立刻放下手中长剑，噗通一声跪下，呜咽声：“小人该死，没能保护好太……”

夫人轻笑：“小小年纪，又是女，不是小姑娘是什么？方才我迷迷糊糊的，也知是你帮我治的伤，解的毒。你是谁家的姑娘啊，我怎么从没见过啊？”

她刚一走，那夫人就轻声问边人：“这小姑娘方才说，湘城许家？”

“好了，怎么能怪你们呢？是我执意要来这儿，是我不小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夫人说着冲许长安招一招手，笑得温柔而慈，“小姑娘，你过来。”

小五好奇地问：“人救过来了吗？”

“不行，你不能走！我们家主清醒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

她定一定心神：“这位夫人暂时无碍了，不过若想彻底康复，还得送到医馆就医。开几副汤药，慢慢调养。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小五目瞪呆：“这……太坏了，太坏了！”

许长安看着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夫人有些面善，让人莫名生想亲近的心思。她下意识依言上前：“夫人是说我吗？我不是小姑娘啦。”

文元正在吃酪，听见母亲熟悉的脚步声，他立时放下酪，蹭蹭蹭几步走到母亲跟前，小脸微仰：“阿娘，吃酪。”

“咳咳——不得无礼！”一个虚弱而不失温柔的声音蓦的响起。

许长安拱一拱手，大步离去。

随带的解毒给这夫人吃下。

许长安摸一摸他的脑袋：“还没呢，今天娘没看药方，救人去了。”

许长安离开齐云寺，找到小五。

“嗯，被毒蛇咬了，还好救的及时，没有大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