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时候,祖母本想将那房契买下来的……算了,都过去了,就留下来陪陪祖母好不好?”
颜姝尚未及答话,全氏先被那鲜嫩的茶水呛了满嘴,不住的咳嗽,颜姝想了想,还是委婉的推拒了:“孙女以后常常来看望祖母,只盼祖母莫要嫌我烦才好。”
齐老夫人眉眼间有些失望:“我知道你对太子有情,他对你有意,可你们两个都尚未婚配,你神志不清的时候便也罢了,现下还住在一处不合适。”
颜姝道:“我已经想好了,请祖母托人将观音庙打扫出来,我过几日想搬过去住。”
“不行,”齐老夫人果断拒绝:“马上就入冬了,山中严寒,你这身子怎么受的住,搬回来,跟祖母住。”
崔氏也跟着劝:“好容易回来了,就留下来好好陪陪你祖母。”
“娘,姝儿她不回来自有她的道理,咱们又何必强求呢,”全氏生怕颜姝留下来,忙道:“再者说,那观音庙清净,正适合咱们姝儿养病。”
齐老夫人反问:“观音庙既然清净,那把你家茉儿送去养胎?”
全氏不说话了,颜姝不想听她们争执,找了个由头说许久不回来想去小花园里走走顺利脱了身,却不想遇到了不速之客。
陈致平在自己府里总被国公爷逼着准备明年的春闱取士,他实在受不了了就找了个接齐茉回去的由头跑来的镇南侯府,不想却在这里遇到了颜姝。
大婚那日,他曾和颜姝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悔的肠子都清了,奈何向祈在场,找不到说话的机会,此刻又见颜姝,陈致平忙朝她奔了过去。
不远处,齐茉和自己的侍女静悄悄的打量着她们,那侍女道:“夫人不去管管吗?”
“怎么管?冲上去大吵大闹?”本来陈致平就不待见自己,现在闯上去对自己半点好处也无,侍女本以为齐茉就这么放过她们了,就见她笑道:“今日太子也在府里吧,你去请太子来。”
“颜……颜姑娘,你还记得我吗?”陈致平忐忑道:“咱们曾有婚约的。”
那日颜姝倒是没怎么注意他,后来还把向祈错认成了夫君,听他这么说方才想起来,口中冷淡道:“不记得。”
颜姝转身要走,却被他慌里慌张的给拦了下来,嘴边带着讨好的笑,想着颜姝之前摔坏了脑子,不记得也正常,陈致平满嘴堆笑道:“不记得也没关系,只是咱们好歹也是有过婚约的人,我就想问问……”
“问什么呀?”向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拽着颜姝的手将人扯到身后,冲着陈致平道:“有问题问我。”
见到向祈的那一刻,陈致平便怂了,心里暗骂他怎么这个时候来,可是现在就走吧自己好不容易遇见颜姝一回,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壮着胆子道:“殿下也在啊,我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颜姑娘。”
向祈斜眼睨他:“问。”
陈致平遂深呼一口气,转向颜姝道:“你现在过的还好吗?我跟你说,咱们好歹是有过婚约的人,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养你。”
向祈嗤笑一声,当着自己的面说这话,看来上次还是打的轻了。
“你是要养她吗?”向祈轻蔑道:“那咱们就得好好算算了,阿颜她一顿饭开销也不多,差不多也就抵你老子半年的俸禄;还有,她在我府上每隔一个时辰便要换新的点心花样,一天也就一百四十四道点心不带重样的,一天的点心加上付给厨子的报酬,也不多,像你这样的纨绔,一年内不吃不喝劳作不息,应该可以勉强付个点心费;除此之外,阿颜的衣服用的都是千金难得的皎绫纱,首饰的话,也不算难,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陈致平听的浑浑噩噩的,这是养了个吞金兽吗?他奶奶的,有钱了不起呀!
他虽心里这么想,可到底是不敢说出来,向祈看他这怂样也懒得跟他废话:“还有问题吗?没有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