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爱的婚姻和陪伴。
一切的伪装都摇摇欲坠,所有的算计掩饰抽离之后,爱居然还没有死亡,我的心脏仍然不知悔改的为你雀跃跳动。
我不愿意放手,我变成了这样不知羞耻的人。
可对你的喜欢一直都是伴随着羞耻的。
韩琅看着江明君埋在他脖子上亲吻的脸,他们坦诚相见过太多次了,但他永远记得第一次的胆颤心惊,他锁上了那扇门,以为可以挑衅命运,却打开了再也无法回头的审判之门。
“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你。”他轻轻地,如释重负的,茫然,又忐忑决绝的说出这句话。
我先向你坦白我的感情,在所有真相溃堤而出之前,这并不是想要换求什么,而是我觉得难过,我花了半辈子一头扎进去,把自己淹死也不肯回头的感情,至少能让它有过光明正大,不那么卑微和肮脏的,和其他人的爱一样的,纯粹的时刻。
这一生,少年时代的怦然心动,被漫长岁月在婚姻里锤炼出来的亲密温存,都是给你一个人的。
我那么维护的感情,不想要它从被你知道的那一刻就开始被讨厌。
至少你喜欢的人出现的那一天,我不会太难堪。
他眨了眨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到江明君的脸上。
江明君撑着身体,视线挪到韩琅脸上,身下的人以一种依赖又柔顺的姿势躲在他怀里。真是可惜啊,韩琅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他这么喜欢的人,这么多年来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上几次。
我对你的心动永远伴随着羞耻,多年前这种羞耻是因为我自己,后来是一己之私害了你,现在也害了别人。
心跳带着肺部张合,江明君吸了口气,他抹掉韩琅的眼泪,他有些无措,他们足够亲密,但从来不是恋人的那一种。
“你喜欢就喜欢,哭什么。”像是搪塞说出来的话,所以没什么底气,声音发虚。
“你别喜欢别人了,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眼泪流的越发多,这话早该说了,十六岁就该说出口了,凭什么喜欢了那么久,结婚了那么久,放弃了那么多才抓住的人,最后他还是要放手呢。
江明君只觉得可耻的发硬,他结巴着开口,“我也不喜欢别人啊,你别哭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捂上韩琅的嘴,发硬的下身顶了进去,还未褪去的潮热让甬道迅速容纳下熟悉的物事,摆着腰快速的动作,训练有素的身体肌肉群隆起,韩琅在他手下慢慢安静下来,因为窒息露出迷茫的神色,身下却硬起来,江明君放开手,听见了呼吸过度的喘声。
韩琅锁骨随着动作露出来,皮肤开始泛红,嘴唇边沾着着唾液,喘声渐渐因为情欲变得暧昧,江明君用手捏着他的肩膀,麦色的肌肉和白皙顺滑的大臂泾渭分明,江明君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亲去了嘴角的眼泪,咸涩的味道转瞬即逝。
他才刚刚到兴头上,韩琅却已经耐不住挺腰了,他要射,抖着身子向前在床头柜里摸了摸,拿出硅胶塞子,这是孕夫分娩的时候用来堵马眼的,他拿着塞子就往自己身下捅,生涩的手法没把指节长的棒子塞进去,还痛得直吸气。
“大爷的,说多少遍你不会就别瞎弄,那么想去医院挂生殖科。”手被人拍开,江明君才发现他的小动作,直起身,握着韩琅的性器,碾了碾大拇指带出一股粘液,韩琅夹着他腰的腿紧了紧,头侧在一边喘出声。
江明君用沾满黏液的拇指摸了摸短小的塞子,似乎是不觉得这玩意能有用,还是用顶部在韩琅那根粉色的性器顶端磨了磨,顶进去几毫米,韩琅捏紧床单,害怕得发抖,江明君把东西丢到一边,他就知道韩琅会这样,瘾大胆又小,“都没消毒。”
末了又补了一句,“自己忍着,不许射。”
说完就牢牢钳着人的腰,埋头去亲红肿的双乳,正是奶水丰盛的时候,乳珠深红,吮吸着一边,用手指按着另一边,韩琅绷直了腿,胸部酥麻的快感让他想往别处逃,却被人牢牢制住。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