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Limbo——他一直在远处守护着,就是为了防止Excalibur暴起伤人——“我没事,我没事!!”他一边吸着冷气一边高喊着,只是尾音的颤抖听起来让人格外不放心,可见他疯狂摆手,只得让Limbo迈过来的步子又退了回去。
指挥官深吸着气,分神看去,发现Excalibur此时正跪趴着,死气沉沉地低下头颅,仿佛所有的生机都溢散了。
“我没事……”他坚强地松开手,露出缩成一团的小兄弟,那儿正像一只拔了毛的鹌鹑,头顶有一道肿胀的红痕鲜灵灵地立着。“你看,没有出血。都怪我,我干嘛想要整什么前戏啊……”他懊丧地捂住自己的头,所谓小头受罪,大头遭殃,他恨不得以头抢地耳好避开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局面。
而Excalibur呢?他由原来的一动不动改为抬头深刻地观察着眼前的性器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起它,珍重地摩擦起来,让指挥官打了个激灵。
与其说指挥官能对这些冰冷的甲产生性欲,倒不如说,他是迷恋着这战甲下的生命。他被这些被囚禁着的灵魂吸引,为他们无法离开而悲伤,又为他们无法离开而窃喜。
他拯救了这些战甲,而战甲又何尝不是拯救了他呢?
他是一个能对这些悲惨造物起反应的变态,并为此而强忍着剧痛勃起着。
手中的性器渐渐恢复了硬度,那道红痕也越发妖艳。
Excalibur裸露的眼睛逐渐向那里靠近。起初指挥官只是以为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的观察到他的伤口,待到敏感的龟头甫一接触湿润的柔软才豁然反应过来——Excalibur把他的生殖器抵到了自己的眼球上!!!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圈住了指挥官的命脉另他不敢轻举妄动,另一只手在试探着抵压了几次之后便深深地插进自己的眼眶!!
“Excalibur!!!”
鲜血再次涌出,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灰色絮状物滴落在地上。指挥官的冠状沟展开成完美的伞状,过大的体积另其卡在眼眶上,没有办法再伸进去分毫。Excalibur深知无法纳入更多,便只闷头浅浅试探地戳刺着。
“Excalibur!!”指挥官用力退后,这毫不顾忌的行为让生殖器也顺利地从被惊吓到的指挥官手中撤回。
Excalibur惊慌地抬起头,生怕刚才松得慢一点又伤到了他,旋即又接着低下头去。
只一瞬间,指挥官却瞅到了那血肉模糊的凹陷。“拿开手!”他愤吼着,强硬地挥去Excalibur捂住脸的手,对方僵持了一会儿,才依言露出了眼睛。
那里本来就只剩死寂的灰白眼球,只是血液把它染得尚有生机。这么从低处下抬起头来看对方倒有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你的脑子!!”指挥官咆哮着,“我差点插碎你的脑子!!”
Excalibur想说你太大了根本进不去,转弯他又庆幸自己不能说话,否则指挥官可能会被气死。
而他还再输出,大体意思就是“你怎么敢”“你怎么能”,翻来复去都是这些词。最后看Excalibur垂着头实在是可怜巴的样子,不得不强压下一口恶气。
这确实是Excalibur能做出来的事。指挥官无可奈何地想着,又邦邦锤了Excalibur两拳,结果反而变成自己抱着手哀嚎。战甲可是能生抗激光的,他这点劲就跟羽毛扫了两下一样。能顶着灵煞狂风暴雨的冲击飞身拯救他,这种匪夷所思的“救治”也就显得不足为奇了。只是这样犹不解恨,思及此,指挥官又邦邦照着自己锤了两拳。这下子Excalibur直接跳了起来,陀螺似的绕着他团团转,下一圈儿就看到他生怕伤着的指挥官流起了眼泪。
Excalibur登时僵在原地,伸了几次手都怕伤到他,最后咬咬后槽牙,敞开怀抱珍重地讲他拥抱住。
指挥官索性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想你受伤,”他抽噎了一会儿啫囔着,“早知道我就不带着你了。”
不受伤就不会能量失控,不失控就不需要救治,他也不必要怛惊受怕。说到底,他不应该对这些战甲过于上心,如果不投入真感情,那么治疗也会容易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