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释然的笑意。
要登上骨螺战舰,必须要通过希斯图部落的高塔。但是没有战甲的庇护,根本无法徒手到达。只有找到这里的首领孔祝,才能有到达高塔的办法。
得想办法绕开那些教庭使。如果惊扰到他们,就会像那些希斯图人一样被戴上那些洗脑面障,无论是他们哪一个被捉住,都会造成极难挽回的境地。
漂泊者的身法足够敏捷,但能够敏捷到从众多的教庭使中全身而退吗?
“哥,你过来。”指挥官轻声呼唤着,那语气中充满了亲昵与信任,仿佛这样的呼唤已经在心中重复了无数遍。
漂泊者听的眉眼弯弯,歪头把耳朵凑过去,然后又被趁机揩油,美其名曰是再多给些虚空之力。
这可不是占便宜。纯靠肉身是躲不开这些教庭使的,然而一旦进入虚空,获得隐身的能力,便可事半功倍地逃离险境。
尽管他们身处两个不同的时空,但本质上,仍是同一个人。过去的自己所掌握的技艺,未来的自己亦能迅速领悟,得心应手。
只不过为避免发生任何意外,两人选择一齐行动。
在敌群中穿梭,却如同隐形人一般,这种感觉实在妙不可言。虚空之力赋予了漂泊者超乎寻常的速度,让他的身手更加敏捷,仿佛连风都能轻易破开,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然而,这种能力并非无穷无尽,需要一段时间来积攒力量。于是,两人在隐蔽之处藏匿起来,静待时机。终于,在经过一番寻找后,找到了神智不清的孔祝。
此刻的他在面障的影响下,早已迷失了自我,不知今夕是何年。他的嘴里喃喃自语,模糊不清的话语中透露着对朝拜合一众的虔诚与痴迷。
这面障像是和血肉粘连在一起,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用虚空之力将它从孔祝的脸上撕扯击落。可以想象,一旦戴上这面障,仅凭个人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将其摘下的。正因如此,整个希斯图部落才会如此迅速地沦陷。
孔祝被解救后,仍显得有些呆滞,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麻木地转动着。当他首次接触到光线时,还被刺地流下泪来。
随后,他的思绪在渐渐平复的慌乱中,慢慢归位。孔祝终于认出了眼前的天诺战士,他急切地恳求道:“请、请救救他们!救救我的族人!”
两人相视而望,指挥官迅速而简洁地向他阐述了此次行动的目的。
“去搭顶吗,我明白了。”孔祝指着远处一只绘有气球图案的旗帜。“你们可以搭乘那边的飞气球艇离开,我会关闭脉冲场,但这样的话合一众的援军也会很快到达了。”
“没事的,你万事小心。”指挥官郑重地点了点头,“其他人交给我们。”
时间紧迫,他们只能沿途解救那些遭遇困境的希斯图人。
合一众教庭使的监测系统只会对未佩戴面障的人产生反应,而一旦面障被摘下,则不会触发警报。由于希斯图人并不具备虚空之力,正面交锋对他们来说并无优势,因此他们只能依靠隐蔽和躲藏,等待合适的时翻进了孔祝争分夺秒为他们准备的气球飞艇。
当然,那一只晃晃悠悠飘向天空的气球飞艇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很快就引起了其余驻扎敌人的注意力。他们警觉地抬头望去,试图弄清楚这个不明飞行物的来历和目的。
在原来的时空里,漂泊者经常驾驶这种气球飞艇进行长途旅行或执行特殊任务,因此他对于这种飞行工具的操控技巧非常娴熟。所以,漂泊者毫不犹豫地担任起了驾驶气球飞艇前行的重任。而指挥官则几乎只依赖战甲的力量,对于这种新型飞行工具他感到有些无从下手,于是转而负责攻击敌人,为漂泊者提供火力支援。
随着气球飞艇的不断前行,敌人的攻击也愈发猛烈。然而,在漂泊者高超的驾驶技巧下,气球飞艇如同一只灵活的鱼儿,在敌人的火力网中穿梭自如,巧妙地躲避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一些追过来的小飞舰试图接近气球飞艇,但在指挥官精准的射击下,它们的能源箱被巧妙地射中,爆烈后的火光像烟花一样炫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