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和男人的脸贴在一起,动作间肉浪翻飞,汁水四溅。
吕青的五官骨骼感很强,特别是鼻子和眼窝,他之前在国外留学了好几年,也不知道地域会不会影响长相。秋佳言刚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混血的假洋鬼子,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吕青那根驴玩意儿确实大得不像亚洲人尺寸。
光顾着爽,秋佳言其实也有考虑过直接用逼水呛住他然后用骚穴死死捂住男人的口鼻,让他命丧于自己的逼里。为什么呢?不知道,一时兴起。但这样的兴致很快就被打断。
“唔啊,别咬!”
阴蒂突然被牙齿咬住,刺激得秋佳言差点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腹肌上。吕青鼻间被骚水的味道填满,咬了骚肉和贱蒂子两口泄愤。按住骚货的腰,直接把舌头捅进去搅动,边说边动,磨死个人。
“骚逼想要闷死老公,我死了你这口逼哪里去找我这样的大鸡巴吃?”
“嗯——不要!老公我错了,求你,舔舔,不要咬!会烂掉的呜呜呜……舌头、舌头进去了啊呜啊——舌头老公要肏我、我了、嗯哈!”
男人的嘴唇和骚逼接吻,舌头在肉缝上下滑动亵玩,唇齿间全是淫液。秋佳言坐在上面前后磨蹭上下起伏,逼口大开里面鲜红的骚肉甚至空口都一览无余。
“嗯哈,老公看见,看见骚子宫里呜——”
秋佳言的骚逼爽到了,嘴巴还闲着,看着眼前那根一柱擎天的粗肉棒疯狂吞咽口水。
“要把老公的大鸡巴吃进去了,骚嘴巴喜欢吃,嗯哼,老公的鸡巴好——”
逼水不要钱的往男人嘴里灌,自己趴下去含住鸡巴,骚奶头还在腹肌上蹭。肥奶被压扁以后奶头的快感加剧,鸡巴用嘴还不能整根含进去,只能用手托着下面,还好心的帮两颗大肉球按摩。
龟头顶在喉管里让人眼泪直流,含过嘴瘾,秋佳言吐出鸡巴就开始歪着脑袋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吃了个遍。两人都在这种事情上不甘示弱,吕青直接开始把阴蒂含住吮吸,像是吃奶一样;骚液如他所愿,像是怕孩子吃不饱一样喷。
“这么喜欢吃鸡巴,大阴蒂跟奶头一样,妈妈是怕我吃不够吗?”
这话一出来秋佳言浑身都软了,腰肢乏力趴在男人身上,全身上下除了舔鸡巴的舌头什么都不会了。这样淫乱的称呼他第一次遇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这一叫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仿佛真的是自己和孩子在干什么苟且的事。
“妈妈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吃着逼的唇齿一张一合间吐出无比这荒唐的言语,秋佳言甚至不知道肉体和心里哪种感觉快要失控。他呆呆含着鸡巴不说话,任由男人舔吃他的逼穴。
吕青托起他的腰,看着完全被吃开的逼,水光粼粼见能看见尿眼和阴道口,阴蒂挂在上面像极了挂在树枝头的小樱桃,还是熟透的那种。亮晶晶的银丝从这里垂下来,吕青张嘴去接,吃到一嘴咸美的甜腻。
含着鸡巴那人感受到一跳跳的孽根快要迸发出来,愈发卖力。吕青直接按住他的腰往下压,自己让肥逼糊了满脸,用牙叼开逼缝,直接舔弄吮吸里面的骚肉。在一圈圈媚肉都被撑开的时候故意拿开嘴,把鼻尖顶了进去,用嘴开始吸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我不行了,子宫、要嗯啊,要喷出来了,不行了,求求你啊!”
他没心思再舔鸡巴,张着嘴叫春。他的肉核要烂了,里面的硬籽儿也被吸到了,要被欺负烂了。阴蒂缩不回去,阴唇永远大张开,到时只能变成每天插着鸡巴的肉便器了。
濒临高潮的前一秒,男人放开了他的阴蒂,直接用手掰开肉逼用舌头捅到最里面,忽视发痒发胀的阴蒂和快要烂掉的阴唇。秋佳言被弄得脑袋发懵,他只能张嘴含住了眼前的鸡巴,恳求男人放过自己,又像是催促男人快点满足自己。
男人十分受用,含住肉逼嘬舔。肉蒂被他掐在手里揉搓,前面女穴的小尿道被抠挖,舌头和鼻尖来回在穴瓣里面搜刮,最后舌头蛮力通了进去,掐着他的腰上下动作;秋佳言的逼爽得张开到了不可思议的模样,爽得浑身发抖开始用语气词求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了。
“不——不、行了,真,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