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脉动着,弄了满满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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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盛不下,便有液体自相连的地方流了下来,杨乐兮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感觉到柳乐游将器物抽出时还带出不少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腿一直往下流,他虽然累,却因着自幼练武的缘故,还不至于当场晕厥。
被放回床上的时候,杨乐兮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对方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的就滑进了那个柔软的地方,还在里面搅动。
杨乐兮想骂人,但过于白皙的皮肤却晕染上了异样的红潮,夜风吹在挂着汗珠的身体上,带起点点凉意,然而柳乐游又带着灼人的体温重新覆了上来,有什么东西更抵在臀缝间蠢蠢欲动。
“柳乐游……别……嗯……啊!”最后的抵抗,淹没在浓重的情色的鼻音里,再次释放过的身体受不起这样的撩拨。
“乐兮,我还是很热,真气好像要爆裂开来……好难受……我想到你里面……”柳乐游十分不适,抵在臀缝间的热物,数次在沟缝间滑动,几次戳到入口,又因为急躁错开了去。
“才射进去那么多,你又起来了……啊……”抽出手指的同时,硕大的器物终于找到了微微翕张的地方,往里顶了顶,杨乐兮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阻止,又被一入到底。粗硬的事物几乎要捅到内脏,每次撞击都让这张谈不上质量好的床变得岌岌可危。
在身体中深掘硬物热得心慌,然而更为烫人的是柳乐游的一句一句呢喃,落在耳边的话语,带着暧昧和旖旎的情意。
乐兮,乐兮,杨乐兮……
唤着他的声音,既是渴求又是宠溺,好似情人间的亲昵。
不知换了几个姿势,杨乐兮从柳乐游身上被抱下来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好在柳乐游体内的药效也被折腾的差不多褪去。杨乐兮伏在柔软的床上,意识渐渐远去,咕哝道:“别弄了,再弄小娃娃都要生出来了。”隐约感觉到有人抱紧了他,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梦到兄长杨昆阳来抓他时,杨乐兮猛地睁开眼睛,落入耳中的是阵阵虫鸣,还有从窗口泄进来的月色。他迟钝的挪动着视线,发现柳乐游的右脸红肿一片,还冲着他笑,杨乐兮这才意识到,有人来过了。他忙着起身,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脑袋正枕在他腿上,身上还盖着他的袍子。
柳乐游开始解释,“是我大哥来过了,然后他把那个姑娘也一起弄走了,算是人证吧。”
“是你让柳旺去通知柳府的?”
柳乐游点了点头,出奇的冷静。“与其明早东窗事发,倒不如现在就把大哥请来,压下此事。我不想将你置于传闻之中。大概,杨家大公子也会被惊动,毕竟大哥怕我被打死,会代我去请罪。”
闻言杨乐兮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在盘算着收拾东西跑回师门了。
毕竟是亲兄弟,杨昆阳太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性了,听柳家大少说明情况后当即赶往农院,将弟弟带回府就关了起来。
杨乐兮垂着脑袋跪在祠堂里,歪斜着身子几乎是垫着腿坐在蒲团上了,跪没跪相。实际上也不能怪他,被柳乐游狠狠折腾了一番后就被带回家,刚沐浴完又被押送到祠堂反省,已经两天了,一口吃的都没给过,只保证适量的水罢了,与囚犯无异。
“嫂子。”看到阮曼文进来,杨乐兮高兴坏了,后者屏退了侍女后,拿出了藏好的糕饼递给了杨乐兮。
“你哥这次是真生气了,连我也哄不好的那种。”看杨乐兮狼吞虎咽,阮曼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家可怜的小美人,被柳四啃得这么惨,听伺候你沐浴的小厮说,咬痕遍布啊。不过啊,你哥待你已经算好的了,柳家大少那才严厉,柳四除了自己的,还扛下了柳旺的鞭刑,两个人的惩罚全落在了一个人身上,最后被抽得皮开肉绽,生死不知。”
杨乐兮吃东西的动作当即停顿,忙将嘴里的咽了下去。“柳家为何如此处置?!柳乐游是喝了掺了药的茶才会,他不是受害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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