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医术卓绝,当即便判断出伤在了背部。缓缓褪下了柳道的衣物,一旦外袍去除,就能看见背部隐隐沁出的血色。
“你等一下。”钟乔栩下了床从附近的木柜抽屉里拉出一堆瓶罐,里头有不少白瓷瓶,他拿了其中一瓶,递给了柳道,后者虽接了过去,还是为难的看着他,伤在后背如何能自己擦药。
“这药对外伤颇具奇效,你找个小厮或是丫头上药即可。”
柳道低头道:“我向爹娘坦白说自己逼奸大嫂,爹当时便请了家法……”
乔栩闻言呆愣当场,万千思绪涌进心间,不知是何滋味。“你为何不说实情?分明是我有求于人,撩拨引诱,想要利用你……”
“可我知道,你不想失了大哥妻子的身份。”清澈的双眼直直看进乔栩心底,就像当初洞房花烛时望着他的柳适,说不动容是假的。
家法留下的伤口如何能让外人看见,定会惹来诸多是非。乔栩将瓷瓶拿回,将柳道沁血的里衣小心除下,手指挑了药膏,轻轻涂抹。
后背到现在都惨不忍睹,可见他的公公下手有多重,望着强忍疼痛的侧脸,很想问柳道,疼么?但这样的情景太过暧昧,所以他没法开口,只能将手指的力道放轻一点,再放轻一点。
一连几天,柳道都会来找钟乔栩上药,仆从见到都是低头行礼后,匆匆走过。柳家这位新当家,从霸刀山庄学成归来的二爷,与稚气的外表不同,实在有些手段,快速整合了生意渠道,安排人送走了二老,对外宣称静养,不过就是夺权。
这位柳家新主人喜怒无常,谁都能感觉到他看大夫人的眼神不对,却无一人敢声张讨论,负责伺候钟乔栩的人,更是每天战战兢兢,生怕祸从天降。
以柳道的身体素质,在乔栩昏迷的日子里,背上的伤早已好了许多,但他偏偏就是用药腐蚀肌理,好让清醒的栩哥瞧见时能新新鲜鲜。他的栩哥啊,虽是文人,脾气却倔得很,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走进大哥的院子,远远便瞧见那摸青色身影,柳道便心情大好。
“栩哥。”柳道将下人屏退后,从后头直接把纤瘦的人抱了个满怀。
难得乔栩没有挣脱开,仍是直直望着前方阑珊春色,轻轻道:“阿适他……过两日便要下葬了。”
是了,这段时间实在过得快乐,差点忘了柳适停灵日期将满,其实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当天的仪式按部就班便可。
结了契的天乾与地坤,呆在一起会格外舒适,柳道吻了吻怀中之人的鬓发,说道:“不用担心,有我在。”
怀中之人闻言一震,抬眸看了过来,柳道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能得到这个人,能将他抱在怀中,终于将追逐的梦幻,变成了停留在身边的美好。
“栩哥,我想要你了。”柳道渴求的眼神和语气,影响着这具结了契的身体,刺激着每一寸肌肤。“就在这里,好不好?”
柳道哪里给乔栩回答的机会,再次堵住他的唇,一用力就把人抱上了铺着绸缎,摆设茶案的石桌上,陈设被他挥落得到处都是,诡异得是却无一个仆从听到声响而过来察看。
钟乔栩随了他的母亲,不止是好相貌,一身肌肤更是洁白赛雪,半脱的衣衫反倒沁出浓艳的丽色,虽无信香但仅凭眼前的美景,已能让天乾发疯。
天乾强健的体魄覆了上来,四肢被牢牢钳制,丝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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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栩。”不过一个称呼,便让钟乔栩再度恍惚,而结契的天乾气息暴涨,掠夺着钟乔栩鼻腔里的每一分空气,呼吸都变得困难,地坤的身体被撩拨得滚烫无比此。
身下的人被他插得一双美眸含烟带水,蕴着情欲激起的雨雾,欺负得眼尾发红,煞是好看,柳道不禁呆了一呆。
乔栩没有信香,大哥的味道早已不复存在,他要将他侵占得彻彻底底,不带有半点杂味,从头到尾只有他的味道,只是他的味道……就连心里也一样。
一想到这些,理智便全然崩溃。
脖颈上的腺体突然被湿热的舌头舔舐,产生了不亚于交叠的巨大快感,令灼热的身体越发柔软,钟乔栩惊呼一声,慌忙咬住自己的嘴唇,未免羞耻的呻吟泄出,叫周遭听了去。
“阿栩,叫出来,我想听……”
雪白的脖颈,优美的曲线,因为情欲微微鼓起的腺体,好似诱惑人心的果实,柳道一口咬上钟乔栩的颈肉,如同野兽侵占猎物一般,身下硕物破开纠缠的嫩肉直入深处,死抵着那处软肉不住研磨顶弄。
“嗯唔……啊……唔……”钟乔栩本就被天乾气息压制得四肢发麻,又是已经结契的人,可说是身不由己,尽数敞开。里头嫩肉紧绞吸吮,一口口将器物更往深处吞吮,惹得身上柳道越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