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舔弄的蜜穴,作恶的舌头也感受到了夹缩。
他知道大哥和乔栩真心相许,所以身体的欢愉和心之所归相违时,乔栩只怕会崩溃大哭,现在不过是拼命忍耐罢了,但越是如此,越会煽动他心底早就住下的野兽啊……
柳道想要和大哥一较长短。
他发现自己喜欢这种奇妙到能称为扭曲的体验,甚至有些沉迷其中,娇怯的嫩肉径穴,不知被大哥插了多少次,才到如今的软熟乖顺,再无半点与他初遇时的青涩,这刺激到身为天乾的征服欲,于是雪木香气更加浓郁,将钟乔栩完全笼罩。
被情欲折磨到神智恍惚,熟悉的气味所带来的安心,让他想要刻意忽略雪松与雪木之间的差异,这是肌肤相亲之人才了解的微妙不同。
阿适。
“啊!差点脱口出的名字变换成了急促的娇呼,原来柳道察觉到了钟乔栩有几分心不在焉,直接破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挤开层叠嫩肉,凿进穴道之中。
成婚后,第一次被柳适之外的人进来了……
天乾地坤欢好是天经地义,身体也自顾自作好了接纳的准备,但兄弟两的器物都生得颇为傲人,仅吞下前端已是十分辛苦。
太大了……
并非丈夫亲密之举让钟乔栩本能的想要逃离,柳道直接将人扣住,不容拒绝的一寸寸挤插了进来,感受着摩擦时层叠嫩肉吮着器物上鼓动的经络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虽然相处不多,但兄弟两的喜好却很一致,柳道忍不住亲了亲钟乔栩的鬓发,动作间多了几分温柔。
钟乔栩强忍着被柳适之外破身的羞耻和痛苦,像是自我惩罚一般,即便两人紧贴,也不愿搂紧柳道的颈脖。心里再痛苦不愿又如何,知道天乾滋味的身体,根本无法逃离地坤天生适合交媾的本能。
从前还需要照顾前面才能瘫软如水,钟乔栩仅靠后面就已经被弄得轻喘连连,滴水不止,身下之人承受着翻涌而来的欲望情潮,身体随着他的探撞不住摇晃,柳道凭着记忆往某处地方穿凿,钟乔栩突然惊叫一声,激起难消的麻意,蕊心被撑开的刺痛止住了麻痒,吸着硕物往里头狠撞。
柳道不再控制轻重,狠狠将自己的欲望送入湿泞的蕊心,身下人强忍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再不成调。即便如此钟乔栩也固执的一声声唤着什么,待柳道凑近去听,才发现是他哥哥的名字——柳适。
柳道失笑,他的栩哥真是可爱啊,那处就要被他顶开了,拼尽全力的催眠自身。
“阿栩。”一声温柔的轻唤,轻轻松松就击碎了全部壁垒。
钟乔栩伸手环住柳道,穴肉亦咬得越发紧了,像是要将自己缠在柳道身上一般,哽咽道:“阿适,阿适……”
自钟乔栩成了他的嫂子,见面时总是疏离客气,何曾用这么软濡可爱的声音唤他,当即按住钟乔栩的后勺一顿唇舌纠缠,同时挺腰戳入蕊心,反复穿凿反应最为激烈的敏感之处,钟乔栩明明被肏干已经挨不住,却因神智昏沉,辨不明梦境与现实,仍努力用发颤的双腿,轻缠着柳道的腰身,纵容着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
柳道想着他对他真是纵容,就连疯狂也照单全收,替身般的情事之中,却不知道谁更卑鄙一些。
心仿佛破了一个大洞,即便抱着爱人炙热的身躯,也无法填满,致使钟乔栩不住哆嗦。
柳道尽根没入又搅弄着汁液完全抽出,反复贯穿湿腻腻的蕊芯,冲撞得瘦竹般的单薄人儿不住起伏,最后终于撞到尽头,坚硬抵紧了缝隙开始大力研磨。
莫大的快感从结合处晕开,地坤最宝贵的腔道被触碰到更是让浑身的血液滚热无比。
“阿栩,给我好么……”
怀里的钟乔栩轻轻点了点头,柳道不觉绽出笑意,天真又残忍。
猛地被侵入生殖腔内,钟乔栩发出急呼,失禁般吐出汹涌汁液,柳道则是看准机会对准腔穴花蕊狠狠碾磨,致使腔壁不住夹缩,卖力地挤榨含吮,像是迫切无比的想要得到结契天乾的浊液一般。
钟乔栩似乎习惯了天乾捅入生殖腔时的粗暴,更何况被辗入的舒畅几乎麻痹了神经,仅有欲望占据了所有念头。“阿适,阿适,全部给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