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去到雁门关后更是被锻炼得酒量惊人,所以他这个陪饮的,虽如同喝水般轻松,但安知是真的不擅烈酒。
“为、为什么是长歌啊……”
先前在门外就问过的问题,靠在薛燃的肩上,安知又问了一遍。
二人贴得这般近,甚至能闻到安知的酒香,炉火暖意,再加上酒劲让肢体和语气都变得绵软,说话就变得如同撒娇一般,致使二人此刻的气氛,有些暧昧。
具体答案薛燃其实没认真想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读书不成器,所以才会对那些看似文弱,却能居于朝堂,用一身傲骨守护大唐的人……那群方法不同,却与他们有着相同目标的人,心生好感。
“因为喜欢吧,单纯就很喜欢。戏文里都不都这么唱的,文臣武将,才子佳人,一对儿一对儿的。”
“我就是长歌门的……你想讨长歌门的老婆,便包在我身上了,我,我给你介绍……”其实安知意识尚存,他只是说话不利索,喝酒一旦高了却没有醉的时候,人便会飘飘若仙,好似无所不能一般,胆子大得离谱。
晕晕乎乎从薛燃怀里直起身子,掰住他的脸,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接着他又自问自答,扶着自己的重到快落地的头,说道:“啊,是了,你喜欢长歌门的,可是长歌门人也有好多的啊……师妹?师妹不行,她是小狐狸,可、可不能坑你……”
望着安知摇摇晃晃,掰着指头在数自己身边的师弟师妹们,却怎么都捋不清楚的模样时,薛燃不由一笑,说道:“我喜欢能送我芙蓉糕的。”
“芙蓉糕?不行不行……”一边拒绝一边又摇头的安知算是彻底废了,晕到重新靠回薛燃的胸膛,闭着眼睛缓解,继续说道:“只剩最后一盒了,不能给你啊,要给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你都不认识,怎么就知道是最好的人了?”
“他们当然好,就特别特别好,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许多事虽然看不到,但所有的一切,烟花、孩子、灯火,全都……因为他们,才能……”缓过来的安知虽还摇摇欲坠,但慢慢睁开的眼眸里却满是炉火带起的微光,洒在漆黑的眸子里,整个人都盈盈生辉,漂亮得不可思议。“每个人才能有自己的家……”
听着薛燃轻轻的嗯了一声,安知顿了顿,问道:“不会失落吗?”
“嗯?不会,今日种种让我觉得怎样都值得。”
“这样啊……你们果然就是好得犯傻……对、对了薛兄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说出口安知才发现,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屑用的陈词滥调,但这些都不重要,他想起方才答应过,要给守护万千灯火之人,介绍老婆。“对了,我得许你一个家……”
听到这话的薛燃呼吸陡然加重,直接吻住了那张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嘴。
没有愤怒,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安知甚至主动抱住回吻。这个人人都期盼的团圆之日,是安知最害怕逃避的日子,会觉得天地之大,竟无一处容身之所,每年都要提他一次,其实没有什么是他的,他是孤独的。
薛燃的归家不得,让他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方才的吻如同点燃引线的火种,令他如绽放的烟火一般,无法保留。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醒来都不知是几点,昨晚肯定给人家添麻烦,头很痛,身体也很重。然而来不及愧疚,昨夜许多片段就涌入了脑中。
是他回抱住住那温暖的躯体,用指尖摩挲着薛燃的发丝,还用嘴贴上他的脸,细细地吻着,一点一点往喉结移动,舌尖轻抵,轻轻吸吮……然后就……失控了。
虽然是薛燃落下了吻,但之后把人压倒的是他,先动手解腰带的也是他,虽然因为酒力使不上劲,但好似邀请一样的行为确实是他开始的……
那根几乎能灼伤他的身体的东西,昨晚插在里头,不断捅开细嫩的花芯,一波又一波的抽动,哪怕到了现在身体深处仍余留着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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