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便是有断柱墙壁将神案卡住,依旧晃荡得厉害,可见郭燎狂猛若兽,将人剥皮拆骨,一点不剩的吞吃入腹。
“啊……啊啊……不……唔……哈啊……”原本清澈如宝石一般的眼睛因情欲而迷乱,汗水将微卷的黑发打湿,更让陆艾血里的异香越发浓郁,“别做了……啊……”
大手却如铁箍一般掐住陆艾的细腰,将人不断拉向丝毫不见颓势的坚挺欲望,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仿佛能将内脏也贯穿一般,陆艾开始奋力的挣扎。
柔嫩的甬道经过多次体液的浸泡早已熟软湿滑,明明如此,西域野猫还在张牙舞爪虚张声势,越发让郭燎欲罢不能。
若非陆艾听过郭燎的风流名声,在缠绵逞凶之时亦颇为老练,他一定会觉得郭燎是个不沾情欲的单身老丐,否则怎会如此不知餍足,好似要将三百年积压的欲望一次性发泄个够那般。
“唔……唔……”几近虚脱的陆艾张嘴咬在了郭燎肩上,既忍下了一连串呻吟,又是对他狂乱的抽插进出的报复,奈何彻底被打开的身体,不断被汹涌的欲望席卷,明明疲劳至极,郭燎却总能叫他既死不了,亦活不成。
身为刺客,遭受任何酷刑都要保持理智,职业病反而让陆艾无法晕过去。
陆艾知道丐帮弟子一再逼迫,是想让他丢掉残余的最后一丝羞耻心,于是松开了郭燎的肩胛,转而咬住自己的下唇,好似拥抱一般攀住了郭燎的后背,湿漉漉的眼中全是无措,讨好似的扭动腰肢,紧实的腿根内侧随着撞击一起摇动,好似猫儿一般磨蹭着郭燎示好。
郭燎忍不住笑了笑,说道:“真不禁玩。”
“你先拔出来,我缓一缓……要弄坏了……”
听得陆艾在打退堂鼓,郭燎当真不动了,凑到他耳边舔舐起耳垂来,“既然下面暂时玩不得,那上头得让我好好玩玩。”
蜜色肌肤上的两个小点,颜色也比寻常乳首要深些,郭燎将整颗都纳入口中,或扯或舔,明明是略带粗鲁的挑逗,陆艾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微微弓起的身体好似要将自己献出去一般,郭燎见他欲咬住自己的手压抑呻吟,直接将自己的手指塞入猫儿的小嘴里,一进一出,翻搅抚摸,叫陆艾的舌头无处可逃,又不敢合嘴咬他,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唇边流下。
与此同时,殷红的小穴仍在困难的吞吃着硕物,陆艾浑身上下没有哪处不遭受着郭燎的蹂躏,多重刺激之下已是失神,郭燎见身下的人好似被玩坏了的漂亮傀儡,唇角不由得扬起弧度。“漂亮的西域猫儿,变成小花猫儿了。”
“小猫儿,这单生意你是做不了的,接我的单子吧。”温柔低沉的嗓音好似魔鬼的诱惑,见陆艾踌躇,郭燎拔出手指,在他唇边落下亲吻。“损失我会补给你,至于我的那单生意,报酬定让你满意。”
谈到工作,陆艾渐渐远去的神识找回了大半。“除了杀人之外,还包括与你上床吗?”
“对。”
“……你要我,杀谁?”
郭燎回到庄里的时候,多了一个人,亦受了伤,说是路见不平的侠士,众人看清了陆艾的脸,哪有不明白的,不过是英雄救美的戏码,遇着此等绝色美人,郭燎怎么可能继续追刺客。
西域男子真的是迷路的倒霉鬼,更倒霉的是还被郭燎所救。
郭燎回来时后背的血尚未凝固,一看便是不断施展轻功,不得休息所致,而另一名漂亮到不像话的西域男子,眉梢眼角透着倦意,显然累极。
众人虽知道郭燎是哪路货色,嘴里却不得不大赞郭燎高义,明明白焰帮和寒霜庄有过节,却不遗余力的救人。
郭燎既然是庄主夫人母子的救命恩人,她们母子自是要好好感谢一番,待屏退仆人之后,夫人似是有话要说,不住使眼色,郭燎却哈哈一笑。“他不必退下,今夜与夫人所说之话,他都可以知晓。”
夫人到底是见过风浪的,率先反应了过来,比起尚被蒙在鼓里的陆艾,她已气急败坏,冷冷说了三遍,郭燎你真是好算计!
江湖皆知寒霜庄主不止是临老入花丛,更是老来得子,却不晓得这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郭燎在救她们母子之际,故意将金簪遗落在地,旁人不知道,但庄主夫人却能一眼认出,这是她当年送出的定情信物。
郭燎往后一靠,在别人家里也没有半分规矩,大马金刀,一副流氓坐姿。“老家伙和他女儿蛇鼠一窝,当年两人联合将你诓骗入庄进行奸淫,夫人何错之有,只因生得美貌,就要被强娶?现在不止老东西飞来横祸,他女儿也一并没了,明明是老天都看不过眼的好事,夫人怎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若夫人与庄主真的伉俪情深,这孩子……”见夫人脸色一变,郭燎唇边笑意越发加深。“得了,都是爽快人,别装了,累。”
沉默半晌,夫人神色复杂的问道:“他……他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