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纬在蚌肉上来回摩擦,本就张开的阴阜露出濡湿的阴唇和露出籽皮的阴蒂,布料被膝盖撑开又被压在了阴唇和阴蒂上来回顶弄。
露在籽皮外的阴蒂头透红脆弱,先是被膝盖挤压到变形,又被顶着移动摩擦。
“滚……唔……啊……”刚醒斥责的韩信一张口就是止不住的呻吟,他咬着唇,也不开口了,被膝盖来回摩擦阴蒂就已经爽得他满脸通红,浑身大汗淋漓,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控制不住地翘起屁股在对方的膝盖上来回摩擦,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裤子,连裤子下的肌肤也能感受到。
“这么骚,之前那个村子没了,怕是山神大人日日夜夜去吃那些人的鸡巴,把人吸的精尽人亡,给灭村的吧,那些村民的鸡巴是不是山神大人来者不拒,老的小的,通通吃了一遭。”村民嘲讽地说到,他抽出膝盖,一掌打在了山神的臀上,雪白的臀瞬间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村民掰开这个婊子的屁股,扣着他留着淫水的穴,那穴浪得过分,刚插进去就把指节含住来回吮吸。村民揪着阴蒂一掐,韩信再次进入高潮,淫水如同失禁一般滴滴答答地流满了神台,连同地面也被溅了淫水,但地面不止有淫水,还有韩信流出的乳汁和因为高潮喷出的精液。
似乎是玩够了村民抽回手指,他的手滑过会阴停在了后穴的位置,不等韩信反应,他抠挖出雌穴中的淫水涂在了后穴。
“不知道山神的逼到底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脏的很,我可不愿意干,不过这处可真是紧得很。”沾着淫水的手很容易就插入了肠道,或许是因为带入的饮水太多,两根手指搅动指尖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似乎是觉得润滑够了,村民把上翘的龟头在穴口滑动着,直接插了进去,比起雌穴层层叠叠吮吸上来的媚肉,他的后穴更像是个紧致温热的肉套子,村民的鸡巴被紧紧裹在软肉里,他没有来什么亢长的前戏,直接抓住韩信的腰就干了起来,被绑在房梁上的绳子咯吱咯吱地响着,像极了夫妻间的摇床声。
韩信每次被顶出去,又被村民的手牢牢抓在怀中,上翘的龟头把肠肉顶到变形,没什么用前列腺也被鼓起的青筋摩擦到,韩信也再次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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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反应,村民抽出鸡巴,龟头顶开穴口,这次却是十分缓慢的插入,肥厚的龟头撑开穴肉,用冠状沟从外到里地碾开肉膜,因为过于缓慢,导致鸡巴的轮廓格外明显,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挤压前列腺的滋味。
在通体肉膜里,腺体的位置相对于肥厚一点,龟头挤着前列腺故意顶着这个位置,他也不往深处操,就用龟头往前顶着前列腺,其中的腺体被挤压着往前凸起,连前房空虚的子宫也被挤到变形,甚至让韩信产生出一种雌穴也被肏到的错觉,他害怕地弓细腰,弯腰的瞬间通过胸中间的空隙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到凸起。
村民故意顶着这块软肉,他的鸡巴还有大半根露在穴外,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不要!不要再顶了!”韩信惊慌失措,他压低的声音中隐隐有些破音,酸涩的小腹带着充盈和肿胀,被操干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剧烈的喘息起来,但是村民不为所动,肉屌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淫水被鸡巴的搅打挤成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压过了韩信的求饶。
然而这加剧的刺激感并不能让韩信坚持多久,他再次射了出来,因为前几次射了太多,这次竟是如同失禁一般阴茎半勃,淫水从马眼流出,像是尿水一样呈现透明的,量不大,到了后面流不出来,马眼处只能挤出几个白泡。
连续的高潮让韩信痉挛地抖动起来,食髓知味的身体主动吃起了鸡巴,村民这才把全根插入了穴中,肥厚的卵囊依旧是鼓鼓囊囊的,毕竟村民还没射过一次,卵囊拍打着逼口,阴阜被打得红肿,连他的小鸡巴也被顶得乱甩,淫液四溅。
“骚婊子,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每次都装成这幅无辜的样子勾引人。”村民顶得十分用力,对快感褪去的韩信来说已经是疼痛的程度了,对方把他当成了个肉套子死物来干,一边揪着他的奶头一般挺着下身,韩信疼得哭了出来,被摩擦地麻木的肠肉只剩下原始的收缩感。
沉重的呼吸再次落在了韩信的后颈,浓精顺着抖动的阴茎射了进去,烫得韩信几乎晕厥,他他有些恶心地干呕起来,若有所感地开口,“是你吧,邪神。”
“哎呀,没想到你还认出来了,我看你很喜欢被村民操呢。”马超的语气中带有一些阴阳怪气,他的声音恢复了自身的声音。
射过的阴茎半勃地在穴中抽动,异物感和液体流动的感觉在穴中十分清晰,但又好像在观察另一幅躯壳一般,让韩信生出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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