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孩子的存活率也是不高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世上有很多的魔族，妖族却只能和散修挤在无间谷地。

“嗯。”穆晴岚迷迷糊糊应声。

段琴轩说不下去了。

段琴轩还想过他修为多年毫无寸进，给他介绍一位修为相当的女修，若是能两情相悦，再选一套好的双修功法让他们试试呢。

穆晴岚见他着急，小声说：“我没事，没受伤。”

折腾到了后半夜了，两个刚刚互许心意的人总算是睡着了。

“师尊，杀了我。”罗凤看向段琴轩的方向道，“别赶我走，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回尘世做什么呢？”

段琴轩着急商量出个章程来，也是怕罗凤那个一根筋的真的寻死。

对罗凤道：“你若是寻死，便是负了我这些年教养之情。”

结果一进屋，没等看到霍珏，反倒是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正从窗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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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魔，非死难解。

“啊！”穆晴岚被软剑缠了个正着，她本就因为供生没有之前那般来去如风。

穆晴岚看到霍珏挣扎的表情，无声发笑，她心中痒痒的，想试试唇齿相依的滋味，却并不心急。

但是她听着罗凤痛苦呜咽，想到当年救下他的时候，他小小一只，还没到她的腰身，后背被刀砍了深可见骨的伤痕，流血到面色泛白，也没有哭一声，还拉住了她的袍子说：“仙姑救命。”

“呵……”本来一直都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的罗凤闻言轻笑了一声。

穆晴岚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也没料到段琴轩会半夜三更跑到雪松院来“抓.奸”。

穆晴岚嗯了一声，气氛太好了，她朝着霍珏凑近，鼻息喷洒在霍珏脸上。

“我不想这样的。”罗凤拧着眉，眼泪顺着眼角飞速滚落到鬓发之中。

或许从一开始，罗凤就是在求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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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亮，段琴轩以为霍珏这是起身了，她这师弟从来心思重，最近气色又不好，想来是因为门中诸多事务休息不好。

他张了张嘴，想说人和妖是很难生出后代的。如果是鸟族和兽类或许还有希望，但是人与妖结合生出来的孩子大多先天不足，难以存活。

段琴轩抬手解下腰间软剑，甩出手似长鞭一般，直接裹挟着凌厉罡风，朝着窗外飞卷而去——

“你好手好脚，到尘世修为也不低，想要什么都会有的。”段琴轩冷声道。

但是他无声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凑上去，他们才心意相通第一天，亲密已然太过，若是还不能自控，简直可耻。

平时什么话都是和她的大徒弟说，现在大徒弟闹了幺蛾子闹出圈了，她思来想去，曲双那个脑子没法给她好的意见，她只能和她向来稳重如山的师弟说一说心中苦恼。

段琴轩这人虽然看上去刻板的像个老尼姑，但是正因为心思澄澈，对男女之防不甚注意。霍珏向来就连睡觉也衣衫肃整，更是从不失礼。

段琴轩也是不容易，生性刚强，爹是那一心惦记掌门之位的利欲熏心之人，对她的教养从不上心。

两个人的呼吸很近，霍珏心跳得要撞裂胸腔。

段琴轩抬手还想打他，想把这混账打醒，修行之人困宥情爱，还如何追寻大道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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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冒犯师尊，可我不能脱凡，连陪在你身边都做不到……”

穆晴岚并不主动碰上霍珏的唇，她一直很主动亲近霍珏，但是唇齿相依，她希望霍珏也是甘愿而不是被动。

而且段琴轩看到霍珏身侧多了一个用弟子服叠成的枕头，和霍珏的枕头并排放着双宿双栖，这床显而易见不是霍珏一个人睡的。

段琴轩和霍珏师姐弟多年，同为天元剑派仙首，穆晴岚却是她才收了不久的穆家傀儡，孰近孰远，孰亲孰疏，立见分晓。

正想回去，谁料听到屋子里面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