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音社员在网路上对我强调:「说出来才能帮你解决啊!」
我不知道该怎麽简短地否定,於是回覆了长篇大论。也提到了吉他手的发言。
最後在共同好友留言给她的安慰:「乖不要难过,不用理她那种人。」下收场。
然後吉他手也向大家发了在我看来完全不是事实的长文诋毁我,最後要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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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反驳,却被我所信赖的团长阻止了。
「你也知道他那个X……我说不动他,可是只要你道个歉一切就没事了。算我拜托你,好吗?求求你了。」
乐团里一直以来对我最友善的团长。
希望和大家都维持好关系,选择牺牲了我的团长。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从此,我再也不欠你。
旁人眼中无谓的憾恨正是当事人所谓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能被理解吗?或是觉得我疯了呢?
我想:在热音的每个人都求一点自我满足。
好b以为要他人向她忏悔一切就解决了,陶醉在圣职者情怀中。
或者要别人对他低声下气道歉、彷佛世界由他C控而产生那种自以为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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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团长问我:「你愿意继续留下来吗?」
我想离开,但是我不能离开。
不是为了团长。只为了不想失去我仅存的救赎。
「如果校庆表演你们愿意让我选想唱的歌的话。」
於是我继续承受着这一切。
「昙花可是热音的王子……彼岸到底哪里值得昙花看上了啊?」某场联合表演,别校热音的nV孩子在休息区一角谈论着。
「我可是Si守在昙花身旁好哥们的位置两年了耶!趁他们俩还不熟,快把彼岸赶出热音社啦。」
「对她只要先随便装得亲切点,之後就没人会相信是我们……」
在别人面前对我热情、在我面前却无bY狠。
这群人的理由是这个。那另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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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怎麽样都无所谓了。
我只要能实现和水仙的约定就够了。我愿意相信的人只剩下他了。
我回忆起往事──
小学时的我为什麽会被霸凌呢?
啊,因为我并不认同他们欺负某个男孩子的作为。
我替那个男孩向他们反击,结果我也渐渐地被排挤了。
曾说过希望能一直和我当好朋友的那个男孩,在大家面前对我吼:「我才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朝我扔了水壶。
从此被欺负的人只剩下我一个。
高中的时候,在那个众人要我道歉的场合,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替我说话。
「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我帮你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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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对我开着这样的玩笑,不累吗?
有趣吗?也许只有我是感到疲惫的。
也许无论是谁都好。
我只是……希望自己能被谁拯救。
就算是被自己也好。
四、
月桂在河面上,看见了拥有彼岸样貌的自己。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然後止不住地落泪。
她想起来了。
他痴望着忘川河,蓦地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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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他嘴角的笑容像要断裂似地cH0U搐,表情扭曲,发狂地奔跑着。冰凉透明的泪水迎风滑过脸颊,坠落奈何桥面。
细小而黑暗的裂缝里,绽开另一朵曼珠沙华。
──「对不起……我们说好要一起练舞的。」彼岸满怀歉意地向刚替她把旷课纪录注销掉的水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