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也是软软的,带着哀求和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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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一手拽着宫煜的头发,一手握着他胸前的软肉,身下的动作凶狠又蛮横,嘴里说的话却谦恭又温和:“抱歉,我没空。少帅,你还是靠自己吧。”
说完,江雪就狠狠操了进去。
之后,他没再去关注宫煜的反应,只是放任自己的本能,在宫煜身上不断抽插,发泄最原始的欲望。
等他完事的时候,宫煜的嗓子已经叫哑了,胸前满是暗红的指痕,乳头也被江雪捏肿了,后穴被操成了一个圆洞,根本合不拢,一圈红肿充血的穴肉往外翻出,乳白的精液淅淅沥沥流出,夹都夹不住,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宫煜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双腿间积了一摊精浆,龟头射到红肿,几乎射不出东西了。
江雪缓缓抽出自己的东西,然后放开了宫煜。刚放手,宫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便轰然倒地,棱角分明的俊脸砸在那泡自己射出来的精浆里,看起来好不狼狈。
射了这么多次,春药的药性总算是过去了,宫煜恢复了点神智,哆嗦了一会儿,就开口道:“江雪,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我要杀了你……”
一开口,声音哑得吓人,一发出声音,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样,疼得要命。
宫煜眼底浮现出一抹浓重的恨意,又说:“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江雪,我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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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残废还挺会装腔作势的哈。
江雪似笑非笑看着宫煜,说:“少帅,你先站起来再说吧。”
一提起这个,宫煜眼中就迸发出强烈的愤怒,他怒喝道:“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我们宫家的一条狗,我让你活你就活,让你死你就死!”
宫煜:“我是督军府的少帅,四省总督的亲生儿子,我九岁拿枪,十岁上战场,将来注定要继承这一切!你个狗东西,敢骑在我头上,等我将来继承了宫家的一切,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看看,破防了哈。
江雪看着宫胤,没忍住,笑了一下:“少帅,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要我说,还是那句话,你先站起来再说吧。”
宫煜破口大骂:“滚!你给我滚出去!”
啧,又开始发疯了。宫煜的心理素质还真差。
江雪本来也是想出去的,可宫煜这么一说,他逆反心发作,又不想出去了。
他大踏步走到宫煜身边,一把将大少帅从浴缸里拎了起来,拖到了洗手池旁边。他两只手穿过宫煜的膝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一下子把宫煜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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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宫煜吓了一跳,惊叫一声,断腿在空中惊慌失措地乱蹬。“江雪!”宫煜大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江雪把他抱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宫煜笑了一下,说:“少帅,你看,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
宫煜:“放我下来!妈的!狗娘养的贱人!”
江雪根本不理宫煜,粗长的肉棒对准宫煜湿漉漉的穴口,在入口处顶了顶。宫煜顿时变了脸色,大喊:“停下,你这个疯子!不要了……我不要了……!”
宫煜刚才一直是背对着江雪,虽然被操了一顿,知道江雪那玩意儿很粗很长,可终究没有亲眼看到过。
此时此刻,他看着镜子里抵在下面的粗长肉棒,一下子惊呆了: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类能有的尺寸吗?
宫煜一直以为,自己的东西算是比较大的了,可是和江雪的一比,根本不够看。
这么大的东西,刚才居然操了他的屁股?
没有裂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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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那条断腿。
残缺的,可怖的,耻辱的,恶心的,让他失去一切的,断腿。
宫煜呼吸一窒,下意识就想逃。可他的手被绑在背后,双腿也被江雪抱住,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被牢牢固定住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江雪低下头,在宫煜耳边呼出一口气,说:“少帅,头摆正,看着镜子,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