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天了?”
修吾转过身,他正抱着江云起坐在石凳上,见月清疏来了,便说:“我想你一定会来,所以留了字条在桌上。”
月清疏在另一侧的石凳上坐下,两月来第一次听云起说话,一说还说了那么多,令她十分意外。她说:“如果不方便让我听见的话,姑姑一会儿就回去。”
一听月清疏要走,江云起马上拦阻道:“姑姑别走。我,我有话要同你说的。”
修吾说:“她深夜里来敲门,那时你正在熟睡,我就先带她出来等你了。”
江云起好奇地望着修吾:“修吾叔叔真神,为什么你知道姑姑一定会醒呢?”
“因为我们……”
“停!”
月清疏面上一热,赶在修吾说出解释前喝止他:“不要在孩子面前说大人的事。”
“哦。”
nV子清了清嗓子,把江云起从修吾那儿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柔声问:“云起有什么事想和姑姑说呢?”
江云起的目光落在月清疏的五灵环上,支支吾吾地说:“唔…我,我听见你们今天说的事了。”
今天说的事?难道是说执名长老过来谈话的事情?月清疏没想到云起竟然敢靠近陌生人附近偷听谈话。
江云起继续说:“如果我一直不说话,姑姑就会有麻烦,是不是?”
月清疏感到江云起小小的身子又在因恐惧发抖,安慰她道:“如果你没准备好,暂时不说也没关系的。姑姑不会有麻烦,只是……会b平时更忙一点。”
修吾转过身来补充道:“那天她见我们出去,很害怕,此后一直沉默,是担心我们若知道了邪魔的去处,会去找他们的老巢。”
原来竟是这样。月清疏细想一下,若云起所遭困厄与这伙邪魔有关,她好容易出逃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自然不会愿意再与那伙邪魔有所牵扯。何况,每每提到这伙邪魔,她都会胆战心惊,把自己缩成一团竭力躲藏,要她回忆与这伙人有关的细节,也实在是一种折磨。
可如今江云起听闻明庶门“有难”,深藏于幼小心灵的善良令她不能只顾自己的安危,主动前来交待身世,月清疏不禁为之动容。
月清疏握着云起的小手,温柔地说:“好,那你就从你的家开始说,可以吗?如果想到不好的事情,受不了了,就停下来,不要勉强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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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起点点头,她深深x1气,又重重吐气,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
月清疏问:“你说你的先祖是神nV,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江云起答:“这是我们家族的传说。娘说,很久很久以前,雁湖天降神nV,与人族男子相Ai结合,生养了人神混血的后代,这位后代继承父亲的衣钵,成为了雁湖的首领,带领生长在雁湖的众生度过了一段长久的劫难。在一次瘟疫中,神nV的后代为了保护族人牺牲了自己全部的神力变为凡人,此后与部族中的男子结合养育了一对儿nV,nV孩儿成为江氏初代族长,而男孩儿则为万氏初代族长。”
月清疏说:“难怪修吾说未曾在你身上感知到神力,原来是第二代的先祖丧失了神力变成了凡人。”
江云起继续道:“嗯。雁湖虽然叫湖,但也有许多陆地,栖息着各种各样的生灵,是一块富饶之地。我娘说,曾有上古妖兽被雁湖的灵力x1引,盘踞此处,肆意猎杀,伤害了不少X命。为了保护生存的土地,万家和江家联手铲除妖物,也因此元气大损,几乎灭族,惊动了神nV留存在雁湖的‘记忆’。”
修吾问:“神nV的‘记忆’?难道是以神族术法封存的灵力?”
江云起摇摇头,道:“娘没有说过这个……娘只说,神nV和恋人生育后代以后,灵力枯竭,如凡人一般老去。她的灵力枯竭得很快,而半神后代生长又及其缓慢。为保护弱小的孩子,她将自己的部分意识以神力封印在雁湖深处,若后代遇到急难,神nV的意识便会自发地保护他们。”
月清疏说:“如此说来,那万家和江家得以从大战中幸存,是因神nV‘记忆’的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