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这句话,接着为了那不着调的“纯洁”二字,脸上有点不易察觉的窘迫,略侧转过脸,但并没有让开,又猜陈屿安可能是为了自己考虑,只能硬着头皮给陈屿安吃了颗定心丸。
“没……没事……我现在也没对象,也有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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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
延阳忽而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讲话真的很掉价,为什么会扯到“生理需求”这样的东西上!
陈屿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他的那个又冷又酷的三好同桌,被社会的名利场给荼毒坏了!!污染了!!!
下意识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阳哥!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陈屿安企图再把台阶垫高一点,就差跪着求延阳走下来。
原本瞧陈屿安这副表情,想着对方是真不想在自己这个熟人身上捞这种钱,觉得要不就换个方式帮陈屿安,可指尖的皮肤触感很好,光滑细腻,让他舍不得停下触摸。
喝了酒的脑子变得很轴,延阳此刻所想的,只是如果陈屿安不跟自己,说不定也会找别人继续卖,这种念头让延阳心里的烦躁更浓郁了。
因为他不能再看着陈屿安堕入深渊,那也有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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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个原因!绝不是对方的腰很好摸。
想到这,延阳给自己的行为再次打上“思想钢印”。
从对方双腿夹住的位置,捏住一只手,然后再捏住另一只,压到陈屿安的头顶。
他埋下头,在陈屿安脖颈的位置,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体味,和八年前差不多,只是今天好似经过了一场酒酿。
陡然胯下的东西开始变胀,脑子里也浮现出那个饱满无毛的肉缝。
延阳的声音瞬间有些哑了。
“藏什么?以前我不是也看过吗?”
陈屿安鸡皮疙瘩更多了,一小缕电流噼里啪啦从延阳在脖颈呼出的热气电至全身,脸烧了起来,他想起了延阳所指的那个时刻。
夏日的午后,只有蝉鸣的老房子,被窗帘挡掉的大部分日光,变得迷离昏暗。
他对着十七岁的延阳,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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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这个举动,并没有掺杂任何和性相关的东西,只是青春年少的无知,以及对自己最好的朋友表露信任。
多年以后,陈屿安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段子。
“如果变成女人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下面的高赞评论——先给兄弟们爽一爽。
戏谑外加故意搞怪,但陈屿安却有种认同感,也因此对自己十七岁的那个行为,有了更准确的定义:满足朋友的好奇心,给哥们看看逼。
只不过,当时间过了八年,延阳再提起这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尤其他还被炙热的身体压住,一切就有些变味了。
人一旦成熟了,好似所有的东西都不再单纯。
衣服被撩了起来,延阳俯下身开始亲吻陈屿安的锁骨和胸口。
很烫!很湿!
陈屿安闷哼一声,开始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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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一刻说不出话来,酒醉的天旋地转,让他有些分不清时间线,一会儿觉得屋子很黑,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午后的房间。
延阳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
青涩的脸上有轻微的惊讶……但却没有任何的厌恶……
对!延阳的那个眼神当时让他紧张的情绪立刻得到了舒缓。
蓦然,陈屿安又想起自己的前男友许明洛。
明明两个人交往的时候,他就坦然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可当两人第一次尝试亲密时,他还是看见对方眼里非常明显的厌恶。
那是陈屿安最难以忍受别人投射在他身上的情绪。
那一刻,他不但觉得自己没有穿衣服,连皮肤都给剥掉了,只有血淋淋的躯体。
陈屿安反复和许明洛强调了,希望对方不要介意,也不要触碰自己的那个器官,就像所有男同一样去发生关系。
可对方,一边给他的后穴做着扩充,眼睛却充满好奇止不住的往会阴那个地方看,眼里还要刻意去流露出那种嫌恶和忍耐,摆明了就是告诉陈屿安,你这样的畸形,我愿意上你,你该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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