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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程之衔还没表明他的立场和态度，舒笛直接扼杀了他的所有可能。

等浑疲惫的人挂掉电话，程之衔将两只手机通通关机，放置桌面，重新抱住舒笛，“回卧室吧？”

这几天家里人没看住，她直接冲到滨城，于是有了她扇舒笛那一幕。

以前的程之衔也这么安她。

“不。”舒笛神情恍惚地摇摇，提着下叫他，“我知你很想给我一个家，但我真的，我不知怎么回事，我妈去世后我就没觉了。”

每个负面行为背后，都有一个正向动机。程之衔轻声呵护，“没有就没有，没关系。有我呢，我给你找。”

以为程之衔离她那么远是讨厌她，以为他也迫她忽略她已经受到的愤怒，和他们一样妄想让她闭嘴。

换来舒笛无力地晃晃，“不是的，我上背着人命。”

没等他开，舒笛哦一声转移话锋，平和陈述，“我一个人原谅没有用，还有齐晗，她崴脚了。”

舒笛TcH0UcH0U搭搭，“对不起。”

“两条。”她抻开手指，b了个二。

咚咚两声，程之衔立擒住她的手，使劲儿掰开。

受不住文叔这般冷淡的刺激，自己儿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文姨天天吃药，经常在家神经错地发疯。

“都没关系。”

两座石碑对脸摆着，舒笛说不清楚是什么觉。去看他们时，祭祀品要买双份，她下了车，两只手都拿不住。

“没关系，想不起来先不想了。”他稍抬下颌，递覆到舒笛耳边，声音低柔。

声音低落，态度明确。程之衔知她不甘心。

“那如果是李叔叔，他会原谅吗？”

本想抱抱她，想到自己还在冒，说话全是鼻音，程之衔只好作罢，小心翼翼尝试地问，“你是不是想因为我原谅她？”

“没有对不起。不要。”

以前的舒笛整个人在发亮，现在的她黯淡无光。她消弭，她沉沦，她一蹶不振，她跪地不起。

几秒后，李斯达朗亲切的声音传来。

车开回别墅，程之衔拉她上二楼书房。

“让它来找我。”

思索两秒，他徐徐开，“老儿之前让我给你带话。你想知吗？”

每天都度日如年，有时舒笛觉得已经过去好久。如今想不起来她问过李叔叔什么问题。

舒笛知她不是故意对程之衔充满敌意，也意识到她的本能X防御反应太重。忽视了程之衔对她的关心，把坏情绪一GU脑往他上倒。

PGU咚一声，程之衔自作主张，撑着她两肩膀到上，折臂抱着她的腰枝，下录音笔开关键。

泪再次沉下来，程之衔双手捧上她的脸颊，拇指拭去面中泪痕，郑重，“舒笛，你听着。老儿的事儿跟你半关系都没有，你不用自责内疚。没事儿别自个儿瞎琢磨，听到没？”

泪阀再次启动，舒笛泪婆娑地贴在他上，听他心闻他味。

从cH0U屉捞一个长盒，里面是一支黑sE录音笔。程之衔晃两下，“这个。”

耐心哄着，两人手机不时上消息，文明砀的事情没完没了。舒笛接电话时，程之衔将空调风打开。

咙g，他沉声，“老儿待他很好，但文叔不老实，一把年纪了妄想狮大开，老儿看走了。我跟他关系也一般。”

可是她现在好像连听的勇气都没有。

文家的事情很，文叔前几年又开始在外面养小情人，对文姨来说是二次伤害。

......

“你爸爸生前和文叔关系那么好，肯定不希望看到现在这个样。”

下撑着包她怀的程之衔肩，握拳锤向椅背，她啜泣，“我忘了。”

递过来时舒笛双手摊平，敬小慎微捧在手心，放前看了一会儿。

语言的大能极速摧毁一个人，也能让人从多层维度上打破原有的不良固化，重整旗鼓、充满力量。

前舒笛喃喃低语，思绪正在涣散，程之衔便知她安眠药的药效已经上来。

那是难以跟旁人言说的曲折，难以自我消化并和解的生灵。

两年。

从容的声音散着几抹安心的雾，舒笛机械地。

“小笛，我是你李叔叔。前阵你问我的问题，我想好答案了。孩，你的价值取决于你能带来什么、能给什么，而不是外界给予的反馈和批判。彼时的分因果由他人定夺，一切终将被你改变。给自己设个结界，去成为那个定夺他人的人。往前走吧孩，你永远无懈可击！叔叔相信你，你要相信自己。”

锤这两下，舒笛的手关节瞬间添上红几块。程之衔制X同她十指扣，放边细细气吻着。

这段话几乎适用于舒笛的任何时期任何阶段。可她Si活拼凑不完整，也整合不当时的心境。

温平和的男声停止，舒笛潸然泪下，再次号啕大哭。

“我给你找。”

接着两小细指被程之衔的大掌下去，两个拳叠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