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想不到解诏这副冷俊酷少般的皮囊下装了个骚话连篇的灵魂,顾以凝都快要败给他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双手抵在解诏紧实的胸肌上被迫和他接吻,泛泪的眸光瞥见解诏右耳上的黑曜石耳钉,当即抬手抓住它,在耳垂周围揉捏。
解诏插在他穴里的肉茎狠狠抖了抖,顾以凝心底有些不妙的预感,就见解诏眼眶通红,扯出一个让人心悸的笑容:
“恭喜你,找到不肏昏你就不会停的按钮了。”
“……”
解诏就是个死变态!!
黑沉的夜里,两具光裸酮体如蛇般死死交缠,高大男人怀里的娇媚双性第七次高仰着纤细脖颈失声进入高潮。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空中,与白到极致的雪肤时时刻刻刺激着男人的眼球,面容上再看不到冷峻,只有和怀中人别无二致的诱人情欲。
身高一米八八,胸围突破一百零八厘米的解诏肏穴时浑身鼓胀的肌肉却不突兀,饱满得让人只想伸手上去捏一捏试试是什么手感。
顾以凝因为身体是双性的缘故身高条件并不太优越,堪堪达到一米七五的样子,骨架也比同身高男性还要偏瘦,身上的肉摸起来却软嫩十足。
那双修长美腿在解诏手上直打哆嗦,靠近腿根的地方满是深深浅浅的指痕,胸前精致的椒乳也惨不忍睹,男人留下的齿痕像是从来没吃过肉一般急切粗鲁。
殷红乳尖肿得无法恢复原样,粉色的乳晕上也布满亮晶晶的水渍,很难不想象出男人张大嘴唇用力嘬吸的画面。
好似要从中吸出什么东西般。
混乱的意识里察觉到解诏还要继续做,顾以凝还没装出动静,肚子里的崽仿佛忍无可忍般先替他做出反应。
“啊!!”
顾以凝潮红的脸蛋煞白,解诏吓了一跳,连忙从他身体退出,再无半点旖旎念头。
“顾以凝!别紧张!深呼吸!”
只是感受到那一下拉扯感,实则不痛不痒的顾以凝在心底直呼给力,面上用盈满泪水的狐狸眼瞪着解诏,控制身体颤栗的幅度偏头狠狠咬在解诏手臂上。
解诏半声没吭,扶稳他的腰后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感受到顾以凝身体颤抖的频率逐渐减弱,才松了口气。
1
“抱歉,是我做过头了。”
顾以凝鼻尖嗅到一丝血腥气,连忙松口偏到另一边,捧着小腹蜷缩起身体。
将被咬破皮的手臂背在身后,解诏俯身亲吻着顾以凝单薄的肩,再次道歉:
“对不起,我下次保证不做这么狠。”
“……”
白眼直翻的顾以凝抬起软绵绵的手推开他,却让解诏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又轻易包住他的手渡暖。
“怎么浑身都烫,就手是凉的?是因为清理冷冻柜冻伤了?”
闻言顾以凝微怔,他想过解诏会先发现他的举动,但没想到会发现得这么快。
“……哼,关你什么事。”
这声娇嗔听得解诏想入非非,胯间还硬挺的东西蹭着顾以凝的大腿,被他反手一巴掌扇开。
1
“嘶……这么打真的会废的。”
解诏扶住自己的东西轻轻揉捏,顾以凝躺回正位,眼尾洇红一片,“废了才好,叫你欺负我!”
得寸进尺的解诏当即俯身吻上去,扣着顾以凝的下巴撬开他紧闭的唇,在湿热的口腔中收刮着甜蜜气息。
“顾以凝……你接受我好不好?”
解诏眼中的渴求几乎要凝成实质,顾以凝从不给自己找麻烦,丢回去让解诏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