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这人类与众不同的美味情欲。人类的性高潮本该只是一瞬的极乐,可他却在邪神的“恩惠”下,享受着高潮的无尽延长,在足以令人迷失的情潮中起起伏伏,
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与浸润在情潮中的灵魂脱节,情欲被彻底激发出的兴奋与快乐,让月泉淮竟是连昏迷都做不到。无尽的高潮地狱中,人类脆弱身体本该早就到了极限,可在巨量魔气的浇灌下,在连他自己都惊骇不已的贪欲之心驱使下,他竟不舍得让这些触手停下,全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要更多……
莞尔间,眼前的景象在变了模样,不再是那鼓动着的,鲜活的血蛊巢心。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是辽阔的大地,无边无尽的上古洪荒。荒蛮的世界边缘,一个骨瘦嶙峋的将死之人倒在一颗枯树脚下,仿佛用尽最后一丝生气哀叹祈求着……
巨大的枯树根旁,一个不定形的漆黑肉团突然睁开了眼睛,下一秒,许许多多鲜美的食物突然凭空出现……
这是直接映入到月泉淮脑海中的幻象。上古的魔神一边玩弄着美人连续高潮到几乎崩溃的身体,一边毫无保留地向这个人类展现了自己最初的模样。这具早已超出极限的身体除了颤栗着喷汁以外再难做出更多的回应,但它知道他在看。
紧接着,更多荒诞的画面一闪而过……越来越多的人们围聚在漆黑的怪物身旁、随着时间的迁移,他们争相祈祷、争抢着向它索取的机会……随着欲望从人群中涌现,有若实质的暗色能量在聚集……漆黑的肉团越来越大,欲望之眼不断生长,睁开,眼珠一个比一个密集、一只比一只狰狞可怖……
再后来,欲求相似的人们团聚在一起,围绕着他们拥为神明的欲望恶魔,建立部落、王国、人们为了争夺向它索取的权利而疯狂,战争、灾厄、毁灭、血流成河……获胜的人们继续拜服在更巨大、更骇人的怪物脚下,建立新的王国……
年复一年、周而复始,急速膨胀着的恶欲几乎侵吞了整片大地。
金色的天光撕裂的夜幕,如一把从天而降的巨剑,宣示着黎明的审判。贯穿天地的金色巨剑瞬间刺入那骇人的肉山,霎时间天崩地裂,整片漆黑的土地被撕裂切割,再快速下沉……
秩序与阳光再一次回到了这片土地上。而那不该属于人间的邪欲恶魔,被审判之光打入深渊。
金色的光芒没有实体,却无可撼动。深渊之下无数妖魔鄙夷地路过这个被钉在光柱上的丑恶毒瘤。但凡是稍有疏忽靠近者,皆被瞬间吞噬。巨大的黑暗能量在光柱旁聚集,每聚拢一点便又被金光瞬息间净化。它就这样平静地积蓄着力量,数百年、数千年的缓慢打磨……那穿透灵魂的金光缓缓聚拢、收缩、凝练……撕裂天地的审判之光最终化作它掌心里一颗璀璨玄晶。
它解开了枷锁,无数眼睛在黑暗的虚空中再次睁开,迷茫着、徘徊着、试探着向久违的人间投出罪欲的种子。
扎根人间种子很快在西南的密林中生长成了骇人的剧毒血瘤,亦如数千年前的它一样,在懵懂中被膜拜、被索取、被争夺……
幻影破碎不见,只余下无数摇曳着的藤蔓。埋在体内的两根淫器再一次喷射出精,但持续的高潮之下身体已经再难感受更多快感,唯有小腹中那颗历经数千年时光凝炼出玄晶在灼烧。
喷射过的触手松开了桎梏,中间的美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淫汁浸透的。但本该被持续的欢爱折磨到筋疲力尽的身体,却因为这奇异的力量而分外舒畅,原本雾气弥漫的眼睛里也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缓缓抬起头,与恶魔深渊般的双眼对视着。
“挣脱了牢笼的困兽哟,你想要凭借这个可爱的分身重回人间吗?这就是你的愿望吗?”他颤抖着撑起身体,缓缓靠近,“但是啊,即使过去几千年,人间的蝼蚁永远都是这么无趣啊。”
“他们盲目地膜拜你,愚蠢地畏惧你,自以为是地利用你……”他一步步走进,拥抱恶魔那具由剧毒血蛊堆砌成的俊美身躯,依偎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低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蝼蚁们尊你为神,不断向你索取。但可曾有人问过,你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