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唯有地上一大滩像是被整杯倾倒在地的睡能证明这场性事的激烈。
雌虫稍显稚嫩的脸上已经满是虚弱的神色,一双漂亮的眼睛瞳孔散的极大,已经失焦。他早已没有先前与另一雌虫争宠的力气,浑浑噩噩的像个专属于雄虫的鸡巴套子一样,只知道撅着屁股维持着姿势挨操。
“哎……”银发雄虫舒适的喟叹一声,手指随意的将披散在胸口的发丝撩到背后,而后掐着身下小雌虫的胯骨,将这个世界珍贵的‘雄虫精液’灌入其内里狭小的腔体内。
“啊——”雌虫白皙的腰胯处的指痕又加深一层。
休软绵绵的哀叫了一声,被粗暴征伐许久的后穴在承受了江临的欲望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向着冰凉的瓷砖滑跪而去。
彼时,被休的呻吟喊叫间接的带动着体内玩具玩弄了许久的黑发雌虫也表情迷乱的瘫坐在地上,蜜色的皮肤上包裹了一层汗晶晶的荧光,下腹处已经明显的撑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夕克普铭撑着身体,也不计较脏净了,拖着身体向前爬了几步,伸手将碍事的雌虫推至一边,手指颤抖着握住雄虫脚腕,表情隐忍的扬起了脸:
“够了吧?玩够了吧?”
银发雄虫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目光哀求、声音冷硬的雌虫,他看了看对方不断颤抖的手指,腿一伸就将人甩开。
遭到拒绝的黑发雌虫垂着头,半晌都没能动弹一下。还摆在原位已经早早过了一百毫升的奶水,静静的躺在杯底就仿佛是个笑话。
一股哀伤的气息从瘫坐在地的雌虫身上传来。
一滴泪水蓦得从夕克普铭的眼中滑落,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拭,意识到自己这脆弱的举措时,又悻悻的放下手,握起拳。
雌虫的一举措和内心,都在信息素的笼罩下无所遁形——虫族的雌性由于数量众多,责任重大,所以在社会规训之下从小就学会了压抑自己。
而虫族本质上又是个慕强的种族,再是伤痛,也要打落牙齿活血吞,不能表露分毫。
所以夕克普铭这种嘴硬心软迟迟不肯服软的行为,江临心中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
毕竟以前是富家公子哥,现在是‘珍贵雄性’的江临,走到哪里都有人上赶着讨宠,他根本没必要委屈自己。
可雌虫内心的动摇是如此剧烈,他对这人的耐心也还没恶化到哪里去。所以江临姑且就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银发雄虫蹲下身,动作轻佻的抬起了夕克普铭的下巴,目光深沉的看向雌虫眼中,不允许有对方有半点逃避:“确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他鼻尖微动,闻了闻空气中清新的茶香味,淡淡声到:“夕克普铭……雄虫和面子,该怎样选,不用我教,我也不会强迫你。”说罢,他站机身,静静的等待着雌虫的选择。
——‘他夕克普铭是高等的ss级雌虫,身陷于此,也不过是暂时的困境。这世间广袤无垠,还有无数美好的风景等待他驻足欣赏,他怎可在这难堪的境地,为了一次意外的经历,就此停住脚步?’
跪在地上的雌虫措不及防的想起曾经的‘雄心壮志’,内心纷乱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就在江临耐心耗尽,地上的雌虫终于动了——他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恭敬的俯下身将额头贴在手背处,姿态卑微的行了个大礼,声音颤抖但语气平静的说道:“请殿下原谅夕克普铭之前的冒犯。”
雌虫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沉声道:“请您操我。夕克普铭愿意随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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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雌虫零零碎碎的又说了许多,不过江临也不大在意了——因为此刻的雌虫,浑身都湿透了,地上到处都是他喷洒出的浊液。雌虫腿间那根规模不小的阴茎一直半硬着,没办法彻底立起,也无法完全蛰伏,涨红的表皮上挂满了浑浊的白液。
前有按摩棒后又雄茎的后穴也幸福到不行,透明的淫水随着操干的动作被从塞得满满的肠道内挤出,黑发雌虫无助的呜咽着,再体内的雄茎又一次内射时,彻底变成只会高潮痉挛的玩偶。
‘啵’失去了填塞物的穴口无法合拢的大敞着,装不下的骚水一股脑的从体内流出,使得雌虫不就湿透的身体更加不堪。
雌虫的生殖腔到底也没得到雄精的灌溉。
“唔……哥哥……”一直装晕缩在一边的休,见雄虫身边有了机会后,立刻又来了力气,软手软脚的开始往雄虫身边凑,口中模糊的叫喊着,像小动物般,急切地寻求庇护。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