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什么,你说!”
“哈,别激动。我‘强奸’谁都不会强奸你的。被玩烂的家伙,我埃尔多利还真看不上!”
银发雄虫转身,从办公桌上的笔筒中取出支钢笔扔到地上。
人则又坐回了切礼斯特旁边,将吸乳器取下后,揪着对方一直流奶的乳头不断搓弄着。
“哼……嗯、痛……”白发雌虫躺在沙发上,口中含糊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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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你也看到了,你的好兄弟如果不被操生殖腔的话,可能真的会死哦?愿不愿意救他,可就全看你咯?”
福林黑着脸,将地上的钢笔捡起。有过几次交配经历的他,很轻易的就猜到了江临的想法,但却还是贼心不死的问道:“要我怎么做……?”
比预想中更容易屈服的雌虫引得雄虫嘲弄一笑:“福林大人还跟我装什么纯啊……您当时偷亲我的时候可是大胆的很呢?”
江临左腿抬起,双腿交叠着,放了点精神力将陷入昏迷的切礼斯特叫醒,好使对方能够清晰的感受这羞耻的氛围。
切礼斯特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熟悉的好友时,立刻红了脸:“你、你怎么……”
勒入皮肉的红绳传来的束缚感,使得切礼斯特的表情又有些崩溃:“殿下……您……”
江临朝着黑发雌虫的方向努努嘴:“衣服脱了,爬过来。”
他看着雌虫捏在手中的钢笔笑到:“随便你怎么用,高潮三次我就救你的好兄弟。”
福林抿着唇,看着切礼斯特逐渐破碎的眼瞳,一狠心,动作麻利的开始解起自己身上的衣物。
雌虫结实精壮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原本只打算脱个裤子的福林,最终还是在雄虫的目光下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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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留下。”
福林只得照做。
江临看着对方脸上和自己如出一辙深蓝色眼睛,觉得有趣——福林这家伙一看就是那张嚣张跋扈的样子,虽不至于和切礼斯特一样固执,但也是个十足高傲的家伙。
比切礼斯特要壮士一些的成年男性躯体,赤脚踩在瓷砖上。福林抿着唇,目光隐忍的向着切礼斯特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还是跪下身,表情屈辱的向着他们所在的方位爬去。
切礼斯特见此,脸颊上的泪水掉的又快了起来——愿意被雄虫操一回事,而当着另一只雌虫的面挨操那就又是一回事了。
“上来!”
江临垂眸看着福林胸口处已经胀硬入小石子的两颗乳头,以及开始抬头的下身,目光不屑:“爬上来,听不懂吗?”
黑色的皮质沙发,已经被占据了一半,剩下不过一米长的宽度,如果真的爬上去……那他就势必会和切礼斯特造成肢体接触!
福林原本低垂的头,突然抬起,目光坚定的直视着坐在切礼斯特身旁,穿戴整齐的江临:“你说话算数吧?”
银发雄虫哼笑一声,点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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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领带随着雌虫的动作在胸口左右晃动着。因为空间的狭小,福林爬上沙发之后,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切礼斯特的大腿,粘腻的淫水立时欢欣鼓舞的黏在了黑发雌虫的手臂上。
福林皱着眉,什么也没说。
他犹豫了一会,选择了个同好友一样,掰开大腿袒露下身的淫荡姿势。比不得处雌生涩的身体,浸泡在浓郁的信息素中,即使有抑制剂做辅助,身体也还是迅速的做出回应。
黑发雌虫肉红色的雌根已经完全硬起,同切礼斯特那般,硬硬的贴在小腹处。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福林又粗又长的正常尺寸做对比,切礼斯特那在人类尺寸中还算可以的阴茎就像个漂亮玩具般,老实的当个只会喷水的废物。
福林略一犹豫,便主动掰开臀肉。因为用力,雌虫下身的穴口被扯出条缝隙,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缩着。
——倒是挺听话的。只是……
江临看着面色如常的福林,也不由得咂舌——脸皮这么厚可不行!是我羞辱你才对,把人弄爽了算怎么回事?
那不就显得他很蠢?
江临紧盯着雌虫的面部表情,继续道:“爬到他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