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冷而高傲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狼狈,无力张开的嘴角甚至还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银发雄虫颇有些开心的笑了笑。穿着厚底马丁靴的脚毫无心理负担的踏上了雌虫那颗十分高傲的头,用力碾压着——将这种心高气傲的家伙踩在脚下无疑是件令人愉悦的事。
一直有着轻微洁癖的切礼斯特姿态屈辱的被雄虫将不知从哪里才来的灰尘烙印到脸上。
他感到出离愤怒,但理智也在这一脚之下慢慢回归——他真是被这可恶的发情期折磨昏头了,他埃尔多利再怎样举止粗鄙,那也是雄虫!他一个雌性,有什么理由如此强硬?还敢伸手打人…
被踩着脸的雌虫挣扎着抬眼看向雄虫锁骨处的红紫色痕迹,一时间也有些心虚起来,周身那股冰冷狂暴的气息也偃息旗鼓,只是嘴上却不肯有半分服软:“放开我!你这是在犯罪!”
脚下软中带硬的触感、屈辱的神情令江临大感有趣:“尊敬的狱长大人,到了现在您还是会搞不清状况吗?”
他脚尖微动,踩住雌虫脖颈上那颗微凸的喉结,暗暗使力:“你想去告我?好啊。让我想想你们雌虫的保护神叫什么…”
在切礼斯特的视角里,雄虫瘦弱的身躯都变得高大无比。
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睛眯起,笑得轻松又惬意,好像只是在讨论‘等下要吃什么甜点’这种无聊的事,可雄虫的眼底深处却又隐藏着惊人的侵略欲——
“哈,格雷西?托比是吧?那家伙看着道貌岸然的,结果在床上扭得比谁都骚,他当时还哭着求我射给他呢?”
只听说过会长名字的江临一本正经的编造着瞎话。
切礼斯特沉默的抿唇——他本就不指望那个所谓的雌虫工会真的愿意为自己讨回公道,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脚尖渐渐往下,辗转来到了雌虫的脖颈。切礼斯特那颗小巧精致的喉结也被江临恶意的踩住,给对方及时的带去窒息感与屈辱感。
白发雌虫的挣扎又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有种难堪的欲望正不合时宜的冒出头来,显然对方也意识到了——小小的办公室内响起嘲讽的惊叹声,如惊雷炸响在切礼斯特心头。
“哈,切礼斯特,我真想不到,原来你也是这种‘贱货’!会因为雄虫的羞辱而感到无比兴奋的贱货…”
隐藏在深处的生殖腔也向在回应这个事实一样,兀自的在阴暗角落中吐出一大股淫水。
“没有,我没有……”切礼斯特不断摇着头,痛苦的回忆不断将他拷打——时隔多年,他再次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被雄虫说着轻蔑的话,身体却骚的流水。
是的。明明就是这种被比自己弱小的家伙暴打一顿,又踩在脚下羞辱的难堪境况,切礼斯特胯下那根可耻的肉棍却悄悄的挺立了起来,还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1
而更为痛苦的是,尽管心里不情不愿,他切礼斯特的身体却还是比理智更清晰的,向着面前自己不怎么‘喜爱’的雄性产生了欲望——
后穴的甬道连同生殖腔都在看不见的角落疯狂蠕动着,胯下也硬涨的发疼,鼻翼也在疯狂的煽动着,吸取着自己其实并不是很上瘾的信息素。有鲜明的快感在身体里不安分的跳动。
一切都在失控。
不是因为发情期!
“说什么没有…”与轻慢的语调一并进行的,是施加在下体的力度。
切礼斯特死死的闭着眼,身体却在细微的发着抖——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气的。
理智和欲望在疯狂的撕扯着地上雌虫脆弱的神经。
“那狱长大人的这里为什么这么硬呢?他一直顶着我的脚诶…被这样踩着会让你很爽,是吗?!”
——是!
他的阴茎被雄虫当做垃圾踩踏的感觉很爽!比那些劳什子的玩具还要爽的多!
1
切礼斯特神色越发痛苦,身体却诚实的向着雄虫的脚底凑去。
收到暗示的江临轻笑出声——他果然没有看错!切礼斯特冷淡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向往被虐待的心。至少对方的身体是这样说的。
被对方打到的地方,痛楚也在短暂的几分钟内消散,如诺埃尔所说的那样,这家伙不敢出手伤他。
江临脚上的马丁靴动的也越发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