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的硬物上。“别捏我尾巴,痒死了。”
“你说……”耳边的热气吹得木延眼睛眯了起来,细长得像个慵懒的狐目。“那蓝心混进来到底想干什么?师兄好惨啊,被骗了这么久。”
“师门那边已经来消息了。这贱人已经借故出门派办事跑了。”极玉双手环住柳腰,手指色情地穿过起伏的腹肌,在肚脐眼上打着圈。“库房的人检查过,并没有失窃。”亲吻让人心醉的雪白毛毛,舌尖轻轻拨开直达里面的皮肤,难耐的情欲通过热度清晰地,好似一股电流击穿了木延的大脑皮层。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他软得像一滩水,没有了脊柱一样信任地枕着后面紧实宽阔的胸肌躺了下去,露出喘息着的早就着了火的红唇,仰着脖子承接极玉滴下来的口水。根本没有吸入空气的空闲,同样燃烧着烈焰的双唇既是温柔又是凶狠地把他完全包裹住,不遗余力地自上而下地往他的喉咙灌输体液。两条蛇在密闭的狭窄空间里,扭曲交缠。把对方的每一寸都抚摸过,品尝过,感受着灵气喷薄而出又融汇碰撞的畅快,浑身的衣物落叶般件件飘落。赤裸的身体不再有任何的空隙地粘在一起,分享对方的体温汗液……
“我们专心点,不要想别的事情。”
无需花里胡哨的前戏,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深入到灵魂层面的交媾后,两个人的身体已经无比地适应了彼此。丹田内许久未得到极玉雨露滋润的空间里,一蓝一紫两颗球体缓缓转动起来,并且在两人的动作催动下斗转急速。《九尾心经》自动调动起木延的肌肉和神经,让他把菊花涨到最大的宽度,括约肌像是解开帷幕一样主动露出平日隐藏在秘密禁地深处的鲜红肠肉,轻松地将裂开为六瓣的肉膜像是花蕾一样挤出洞穴卡口,有生命般朝着紧贴过来的洪荒巨物包裹而来。早已及时涌出来的大量粘液“噗嗤”一声,就把在外界目光看来堪称是杀人凶器的擎天之柱吞入口腹,肿胀的龟头被情欲填充得满满当当敏感非常,湿热的淫汁当头一浇下来一夹紧,极玉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那是一种挨饿数日之后终于尝到美味飘香食物时的幸福兴叹。虽入海不过一两日,但下潜入海的紧张和担心,全部抛之脑后暂享现在安宁的愉悦偷幸感,还是让极玉爽得头皮发麻,双目瞳孔紧缩。
“夹得好啊老婆。我先射一次来点润滑怎么样?”
话一说完他就吃到一个重重的肘击。“你早泄啊?少废话,我还没开——啊啊啊!嗷,好……好深!”
“贱狗,你!不要次次都搞突袭!呀!”
木延的尖叫开始如玻璃一样碎裂,被极玉整根插入的“撞钟锤”砸得破开无数或是低沉或是高亢的喘息,连同他水汪汪白花花的脖颈上一滴滴微咸的“甘露”均被极玉霸道的舌头扫入咽喉,改换成湿漉漉热乎乎的他的口水,锲而不舍,不厌其烦地在他能够得着的地方贪婪地打上自己的专属气味烙印。
他把木延像布娃娃一样轻易地翻过来面朝着自己,双手托住白嫩的双臀高高抛起来,依赖落下来地重力将自己爬满了条条青龙的上翘大弯刀从马眼直插入道最底端会阴耻骨,硬邦邦地腹肌和高弹圆滚的睾丸推开软肉挤到洞口,被上方爆筋的手臂发狠地按下来压成圆饼一样。“噼啪”“噗嗤”淫荡的声音,不加掩饰,毫无遮拦,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在迎鹤楼的外宾区走廊上,在四野可见的高台上,如烟雾一样随着南明派内浓郁灵气的海风飘荡开来。
“嘶……哈啊……太舒服了……”快速扩散的红霞像是此刻的斜阳,分不清究竟是西方那一抹余晖与木延的玉体上哪个更红,哪个更美,相辉相映牢牢地凿极玉的心眼里。他低下头去,一口叼住那红极凝结出来的乳头,细细地绕着圈刮扫;待木延直着脖子承受着下体贯穿肺腑肠胃的鸡巴,哎哎求饶的时候再好似钓到鱼的猎人一样笑眯眯地看着木延浸泡在厚重汗水下的凝肤白玉面庞,再用尖锐的虎牙刺入被吸得几乎滴出血来的尖端上,麻痒敏感的嫩肉蓦然被刺痛惊醒,瞬间炸开连环的电流。
“你!不要!咬!哎哎!好疼啊!”他背上垫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半个脑袋伸出高空,快感和随时要掉下去的危机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拉上了最紧的发条,急于想要攀附什么东西的双手被极玉抓住。
“搂紧我的脖子。”
“你要干甚么?”看着这个疯子的表情木延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明明都已经不要面子答应他在外面做了,还要怎么样?他可是听见楼下匆匆路过的黄鸢和他师弟的对话了。
“他们玉仙……还真是【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