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首小提琴乐曲,从来没听过,很奇怪,然後,我看到那提琴和弓,放在地上,没有人拾起。
然後,我便醒了!
看一下床边的圆形金属时钟,是上午十一时零五分。
我立刻跳起来,走到外面,灯仍然是关上的,但我知道,阿忠已回来了,在杂物房。
过去一年,我和阿忠已习惯这种互不打扰的合作模式,我们各有自己要负责的工作。
他一直是兼职杂工,从未要求转做全职,虽然,我自问待他不错,薪金每次都准时给他。
他似乎也很热Ai这份差事,总是自愿OT,又没有要求什麽。
我去厕所洗一把脸,便又回到写字桌,把稿件再作终极整理,相片也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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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不是我写过最爆的一个,但因为曾经令全城人心惶惶,总算是噱头和话题X十足。
「故事峰回路转,nV婴下落不明,果真被大陆nV人拐走?还是另有内情!?
一个看似温柔的母亲,Ai上麻雀馆的他,为Ai情,她去到几尽?最浪漫又最奇情的杀囡故事,LadyQ为你揭开一幕又一幕离奇场面…….」
刚刚上载故事内容,大量讯息冲进来,我都吓了一跳,才五分钟,我已收到三千多个讯息,不管了,阿忠替我处理吧,我要再休息一下,感到会梦到那个小提琴,还有琴盒的下落。
虽然,Maggie跟我说了一些话,我不明她所指。
什麽叫小提琴有应该放的地方?这句话是暗示她放的位置?
我要好好思考这问题,把电脑关掉,我回到隔离的休息室,再小睡片刻。
我肯定是被肚子的叫声叫醒的,昨日整天只吃了一顿的情形下,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工作,当然,这种事,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
我坐起来,把头发束起,走到全身镜前,眼圈黑黑的,然後,在洗手盘擦牙,换了另一套黑sE的衣服。
走出房外,望向杂物房,灯还是亮着的,於是,我轻轻敲一下门,阿忠大概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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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来开门,难道忘了关灯便离开?不会吧!
我按下门柄,把门打开,看到阿忠靠在椅背睡了,黑sECAP帽居然还在头上。
我摇摇头,把灯关上,便悄悄离去。
还打算找他一起去找吃的呀!昨晚没去月伏饭堂,我还是心思思很想去吃那里的椒盐虾,还有浆爆J!
不管了,此时此刻,肚皮的叫声太大,我管不了那麽多,在架上拿下大衣,还有围巾,便一个人走出去了!
走之前,我在阿忠桌面留下字条,说是去月伏饭堂,如有要事,致电给我。
正当我以为这次可以独自吃肥美的晚饭,有一些人的双眼已把我盯上!
原来红魔鬼真的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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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住後楼梯一路往下走,经过三楼的垃圾房,我看到有个粉红sE的小木箱,外面涂了墨绿sE和鲜红sE的线条,像是孩子玩嫌了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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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立刻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把孩子的屍首放到琴盒内,再弃置垃圾房,会被垃圾工人发现的可能X是一半,因为常人如我,看到一个这麽特别的盒子,也可能会好奇,忍不住有想打开一看的冲动吧!?
提琴盒的T积也不算小,Maggie不可能没想到这。
当然,有些犯人还真有被人发现犯罪的渴望,但综观这单case,我不认为是这样。
走到街上,行人不多,我望向月伏食堂的招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