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怜地摸着那漉漉的肚。五皇了风姿态，断断续续抱怨：“人松了，肚涨得快……”

“赶准备一下。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不慎天就变了。——对了，你大哥必须得有这消息才成！”

小太监：“爷不说他们也是要去的，怕事情大了，人到得不齐，到时候追究下来谁也担不住。万岁爷龙的情况小的不清楚，王爷一直在里守着，七爷问王爷就行。小的还得去别的爷府上，这就先告退。”

“……十九叔的三十九寿辰要到了。他一贯低调，如今儿闹这病，恐怕更不会办。我不在意你大哥，那是个骨，横竖过几日又活蹦的。我只怕这回将十九叔得罪狠了。他老人家历来对我没有什么不好，我生产时救我的命，还把和园给我住，这回又收留我在府上养着，避了园里的晦气。我若不知恩，怕是老天又要报应到你的孩儿上。”

他觉得兆不好，世病得太不是时候。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孩儿去看看五哥。”七皇说，王爷。

“那也不能差很多。若要我看，五哥这回怀的是双胎也未可知……”

七皇想着府里的人心思不在自己，索也跟着他回去。听着尾蝉的鸣声，一路穿过亭台楼阁，脱了五皇的衣服在温池里缠绵。

其实常太医方才背地里告诉七皇，他年少，胎儿本可能不容易活，若是双胎，多半又会早产，难免有一个长不好的，生下来以后全活的希望不大，叫七皇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小太监气吁吁地说：“万岁爷方才忽然急病，瞧着快不行了，这会儿召全皇去候着！五爷快收拾收拾过去吧。”

“五哥先别多虑，就算从爹爹那儿算，这也是我的孩儿，我不说杀，谁敢？”

世“嗯”了一声：“……我死不了。城中的睛……对了，我睡觉之前，得给老许去一封信，让他们打起十二万分的神盯着那边的动向，有事及早汇报……”

五、七两位皇大惊。七皇亦穿好衣服跟来：

第二日晚间，常太医下了值来看，果然五皇很可能怀了双胎。五皇咬着嘴，心里窃喜，浑然不为那病歪歪的世忧心了。

“……过几日请老常来瞧瞧，听院使说老常小时候在民间，见的肚多了，若碰到寻常夫人给他看，连生男生女都猜得八成……”

“这是五哥能，老天有吉祥之兆。”七皇笑嘻嘻地说。

“……别这个心。我让湘环调动过，老七也带了园里的侍卫回来，全天下会打架的不止你一个，左右不必那么担忧。若有人蠢到想立即对这里大动戈，你这一日病不病也不在对方的衡量之中。旁人关心的是你往后如何。”

七皇寻思这事不必先教五皇知，免得他心情不佳，再想起前没了的那个孩儿，牵动心事。

待他走了以后，世忽然又想起什么来，抓着父亲的手：

世瞪大睛，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七皇这话像有力，给五皇下了一个新的念想。他将凑上去，七皇从他的吻到，着他的尖将那里得的，又往他的双间挤。

他一走远，五皇便促：

王爷看着他写信，完了一封还有一封，笔力仍是不见虚浮而忧心忡忡得很，心里难受。后来信发去，世才松一气，躺下了。

两个人为这好消息得意洋洋，夜里抱在一起云雨，说了一会儿有碍听闻的话儿。本来要睡了，忽然前院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喊：

“……同一个月份，五哥肚比上回大不少……”

五皇忽然泛起羞涩，抱着他忧心忡忡地问：“万一是两个，古来凡有前例，都会为避纷争杀掉一个，这可……怎么好？”

“我在这儿，不用去旁的地方找我。皇上如何突然就病了？”

五皇闻言，神一振，痴痴地盯着他：“……真的？”

“……王府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知父王的心肝宝贝是他，打小偷偷疼着，我们几个弟弟尽位份在上，却一不敢惹他。敢惹他的五哥是一个。这病是他和父王间的事，五哥别往自己上揽罪过了。但离远些也好。”

？你爹爹若是长命，保不齐我也要留下一烂债，可让我选，我还是宁愿他别死，对着痴男怨女也比人都没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叫湘环拿笔墨。

“没有我的事？我要不在这里，他犯得着成天躲去喝酒？”

“最好是谁也不要折磨，大哥舍不得五哥的，就算是下，你叫他伺候你他绝不说个‘不’字。”

五皇瞬间冷肃了神情，披上袍尽量把肚遮了。清冷的月光下，他上再难寻得一丝靡之态，好似向来威风端严，没有减过一分。

二人分扬镳。五皇方才听了七弟的话，心中微动：自己这副模样形同弃权退，那么大位会是谁的？总不能真叫老二老三那两个脏心的家伙拿去？

五皇说完，扶着肚了轿。

夜里他把七皇拖在床上，半嗔地发难：“你是个小不正经的，一下让人怀两个！我要被他们拖死了。”

五皇轻蔑地别过去：

五皇静悄悄地叫了轿，要回和园。七皇见他行匆忙，叹：“这样也好，你和大哥之间，不是你折磨他便是他折磨你，让我说一句不近人情的：不如这阵不要见了，等都好了再说。”

七皇：“五哥先过去，我快绕个远路。如今只能辛苦大哥，望他还能撑。等老爷宣了遗诏，后的情形未必把持得住。”

“你请了太医，连院使都过来了，这会儿我病的消息必定已经传了去……现下王府有多少防卫？当值的是谁？”

七皇学了湘环和稀泥的本领，哄着五皇：

他还是难受，且没到睡觉的功夫，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

七皇听说大哥急病，连夜带着侍卫回来探望。世没有神，二人又一贯不甚亲厚，说了一会儿不咸不淡的话，世就闭歇下了。

他开了门，看衣服见是园里的太监，问：“了什么事？”

“你要说的那句不近人情的就只有‘这阵’么？”五皇幽幽地挖苦，“我不折磨他了，来折磨你，行不行？”

“爷！五爷！”

两个皇都是一震：若非了天大的事，绝没有人敢在半夜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