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较真的话,这些小情人不论是外貌还是身材,又或者是钱财权势,哪个比得上陆御锦?
滥竽充数的玩意罢了。
他的手指动了动,给陆御锦发去了消息。
小城:想操你。
陆御锦好一会才回复:腿张好了,哥哥来美国上我。
小城:太远,不去,算了,我找别人。
陆:上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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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哪个?
陆: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瞧把他给吓的,你怎么回事,那天没吃药?
……那天和杨烨做到了凌晨三点。
他做这事的时候本来就疯,那天更是失控。
在医院碰见杨烨打人,实属偶然。但后面的买衣服买水带去吃饭,倒是做习惯了的事。
他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讨人欢心。
但医院厕所里对方的骚浪和胆大倒是真的让他有点意外,那双迷茫,混杂着水雾的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失了神一样,勾得人心痒,想看见这张脸上出现更多意料外的表情。
简单,顺手,再表现得既在意又不在意,若即若离的,再加上外貌优势,对方很容易就会上心。梁欲白觉得,反正是两个人都舒服的事情,再多花点心思培养培养感情,操起来更爽。
一套操作完,水到渠成就想找个理由和他上床,当然也有在厕所里时被勾起的那点龌鹾心思。在杨烨拒绝的时候,他本来都想算了,这人算是新花样,还挺有意思,哄着玩玩得了。
结果他妥协了,想出去抽根烟冷静一下,对方反倒是认输服软了,抓住了他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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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拉着他上楼了,然后半推半就,哄着就给上了。
切,就这点能耐定力。还以为有多大的自尊意志力说不做下面那个,结果就这。
但是腰肢很软,很会扭,手感细腻滑嫩,掐着时能看见凹陷下去的腰窝和青紫色的痕迹。爽到时的表情也很棒,会微微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哑着嗓子边骂他边喘气。
有心无力的绵软嗓音用来骂人,完全没有杀伤力,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只会让施虐者更加猖狂。
小情人而已,这就够了。
梁欲白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地下室里那具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躯体,被掀翻的指甲盖,掉了一地的头发混合着臭水沟的恶臭。那种黏糊糊又浓郁的血腥味像是又从胃里翻涌了上来。
他感到了一丝恶心,生理上的。但又从心底翻出了一点隐秘而难以言说的痛楚与快乐,像是小孩子得到了什么宝贵的玩具,满怀着期待想要与人分享。
但是没人可以分享。
小城:我停药了。
陆: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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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找人发泄就行了。
陆:行。注意安全,多给点钱,不够从我卡上划。
小城:想要你,别人操起来没你带劲。想要了,发点视频语音过来,要骚的。
陆:有我和别人上床的,这你也要?
小城:要,是你的脸就行。
陆:滚吧,我玩得没你变态。
小城:是宝贝教得好︿_︿
……其实杨烨操起来也很带劲。他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契合的身体了。
这是他最短的一段关系。
可惜了,对方好奇心太强,又太在意仁义廉耻,而很多事是不能被知道的。他可以瞒一段日子,但终究不能长久。
他本来以为哪怕不吃药都能克制得很好,但地下室的血腥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冲了一个澡想洗掉那股味道,但不管洗了多少遍,都和刻在了身上一样。
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怨毒的,不甘的,想要把他撕碎的眼神,混杂着那股隐隐约约的味道,阴魂不散。
要疯了,想把他杀了,让他别再用那种表情看着他。但死过一遍的人还能怎么再死!为什么人不能死千千万万遍!
被刨开,被肢解,烂成了一摊腐臭的碎肉,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苍蝇在肆意狂欢。
然后他惊恐地跑回那个家,缩进了杨烨的怀里,把脑袋埋了进去,揉着那具温热的躯体,闻着那股柑橘香味。
睡不着,但是很安心。
想要他。想把他揉碎了再拆解入腹。
中午过后再醒来时的记忆有些错乱,缺失了一些片段,就记得自己好像哭过,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有人轻轻抱着他,那个怀抱很温暖,然后有燕麦奶的味道。
两个空了的白盘子。黑胡椒和番茄味。
柑橘香味。